清晨,祁见山在简烟的督促下,没再去公司,而是选择了居家办公的方式工作。
他的行动虽已无碍,但简烟有些担心,还想要他去医院检查看看,可祁见山极力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并要开车送她上学。
她拒绝了。
然而,等她上学前回自己家里,在家里对着她自立的父母牌位祭拜,并将此事告知他们之后下楼时,就看到了祁见山开车在楼下等她。
简烟坐上副驾驶,任由祁见山为她系好安全带,她偏着脸看他,神色晦暗,没什么表情。
“都说了,不好开车。”简烟嘴角被亲了一下,蜻蜓点水,她抿抿唇问道,“你腿不疼了?还开。”
祁见山将她的背包放到后座上,笑道:“真不疼,我想送女朋友上学,不好吗?”
简烟坐正,小声嘟囔了句:“天天送,没送够吗?”
祁见山心情好得很,每每看她眼里都含着点笑意,“那不一样,送女朋友,今天是第一次。”
简烟哑然,脸颊泛了层薄红,没再理他,只好任他把自己送到学校。
简烟有一整天的课,中午临下课时,室友在她旁边念念叨叨:“咱们去吃学校外面那家炖猪蹄吧?有排骨拼锅,好吃得很!”
另一位室友附和道:“好呀好呀,我前两天刚崴了脚,刚好以形补形了,怎么样小烟?”
简烟收起课本,脑海里只有那句以形补形,点了下头问她:“你崴了脚,吃猪蹄以形补形吗?”
“对呀,就那么一说嘛!”室友笑得俏皮,“实际就是馋了!”
四个人笑作一团,简烟跟在她们身后往外走,中午的教学楼道熙熙攘攘全是人,室友拽着她袖子,她低着头往家里点了两份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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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郁青廷在零点转了圈后,听说祁见山请了假没来公司,干脆开车去了他家里。
“不客气哈,你的外卖我给你捎上来了。”他提着外卖,朝开门的祁见山晃了下,本来春风拂面的祁见山登时淡了脸色,郁青廷见状,还不忘打趣他,“怎么,想看到谁?”
“我没点外卖。”祁见山接过那份外卖,旋即笑了起来。
郁青廷:“你没点你笑什么,拿来我还给人家外卖员去。”
祁见山仍是笑,毫不客气扭头就走:“滚进来吃饭。”
外卖单上的收货人是简烟的名字,这外卖是简烟点的,他刚做好了午饭,一个人简单些,本只打算煮碗面,听到郁青廷要来,干脆也给他煮了一碗。
郁青廷吃了口面,好奇地打开那两份外卖,香气扑鼻,一份是炖的软烂入味的猪蹄,一份是清淡滋补的排骨汤,他刚伸出筷子,便被对面的人挪开。
郁青廷“啧”一声:“你狗吗?还护食?”
“以形补形,懂?”祁见山考量地目光扫了他一番,“你瘸了吗你就吃。”
“不是没瘸吗,你装什么装?”
“我女朋友点的,你一边去。”
祁见山的话如同惊雷乍起,郁青廷当即拍桌而起:“卧槽,你这孙子怎么背着我脱单了?!你这老东西真不像话——”
“你大爷的。”祁见山笑骂一声,夹了块猪蹄吃,没理他这模样。
郁青廷仔细想了一下,结合昨天他和简烟之间的那点旖旎,斟酌间心里有了答案,但仍是惴惴不安地问:“你该不会……和小烟在一起了吧?”
“嗯?”祁见山微一挑眉,“你知道啊?”
“猜的,毕竟几年前,我也是在场的人啊,不是吗?”郁青廷从手边摸起汽水,和他手边的碰了一下,“这么多年总算成了,恭喜你们,小烟是个勇敢的孩子,你可别辜负她。”
“你现在不全是她哥,我可还是她哥,除我之外,我家还有个小烟她姐姐,你要是对简烟不好,先不说我,徐青瞳得把你皮扒了。”
祁见山和他干杯,失笑道:“放心吧,我会对她很好很好。”
他稍顿了下,补充了句:“当然,欢迎你们监督。”
他为此感到开心,为简烟有很多很好的朋友,有很多爱她的人感到开心,为她幸福而感到幸福。
郁青廷在祁见山这待了没多久,在她的同意下拿了一串简烟先前出差时买的手串,连忙开车往南城走了。
简烟放学后祁见山来接她,得知此事后不禁懊恼道:“怎么不再留青廷哥一晚?我们好歹请他吃顿饭再走。”
简烟问道:“今天中午我点的外卖,你们有一起吃吗?”
祁见山静了一瞬,实不相瞒,她点的那两份外卖,就是汤他都没舍得让郁青廷碰到。
“看来是没有哦。”
祁见山为她系好安全带,摸了下她头发道:“等你放寒假,回了南城,我们再请他吃饭怎么样?”
天气渐凉,傍晚风大,她戴了围巾,小半张脸掩在围巾里,她双眼笑弯,将围巾解下来说:“好。”
昨天和祁见山确定了恋爱关系,她还没将这事告诉朋友,晚饭过后,她在房间里斟酌了半晌该怎么说时,一通电话和接二连三的消息打来。
她先是接到了秦橙子的电话。
“小烟,你还好吗?”电话那头是暗含担忧的语气,又夹着些气愤,“如果你难过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今晚实在没票,要不然我现在就飞去京北了!”
简烟听得满头问号,连忙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祁哥!”秦橙子陡然拔高声量,“他谈恋爱了!我都看到他朋友圈了,你以后不要喜欢他了好不好?男人多的是!”
“朋友圈?等等、你说谁谈恋爱了?还发了朋友圈?”简烟听得脑袋发乱,刚说完意识到什么,着急忙慌地补充道,“可是橙子,和祁见山谈恋爱的人——是我啊。”
“什么?!!”
“什么?!!”
电话那头爆发出两道异口同声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