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神奇,铁树开花了呀!虽然不是女生。”
有这么形容自己儿子的吗……
“哦呦呦!老陈!你看这俩,脸都快贴到一起。”
段明珠笑的奸邪,像影视剧里的反派,她还伸出两个手指碰了碰,示意自己看到了什么。
段明珠还沉浸在“惊天发现”的兴奋中,陈青云却觉得再看下去不太合适,轻轻拉了她一把:“行了,别看了,让孩子看见多不好。”
“哎呀,看看怎么了!”
段明珠意犹未尽,但也被拉回了正常站姿,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关心儿子”的慈母模样。随即清了清嗓子,挽着陈青云的手臂,从拐角走了出去。
“安安!”段明珠的声音瞬间切换成带着担忧和心疼的调子,几步就走到长椅前。
陈以安正被周子衿托着下巴看最后一点药水涂匀了没有,闻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仰。
周子衿手一空,棉签差点戳到自己,也跟着转过头。
陈以安伸手制止了段明珠要扑过来的动作,“没事,妈。”
周子衿见状连忙起身,“叔叔好,阿姨好,我是陈以安同学周子衿,陪他来医院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周子衿有点紧张,身子不由自主的站直了一点。
陈以安戳了戳他的后腰,示意他不要这么正经,因为他爸妈也不是正经人。
“是周同学啊,今天真是多亏你了,一直陪着以安。”陈青云温和地笑着道谢,态度自然。
两人这些小动作哪里逃得过段明珠的眼睛,她心里那点“小发现”更是坐实了几分,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啊,真是热心的好同学,你们俩关系怎么样呀?平时在学校相处的好不好?怎么认识的呀?”
一大堆问题和连珠炮一样轰炸过来,罕见的给周子衿问的愣在原地,他本来有点心理准备,因为之前在对话里听过陈以安的父母非常“阳光开朗”,结果今天一见面,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关系还不错,”周子衿边说边去瞥陈以安的脸色,谨慎回答每一个问题,“……在学校相处也还不错,认识的话,做题认识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带着人家儿子骑脖子耍杂技混熟的吧。虽然他不知道陈以安的父母知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段明珠还想再问,陈青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拉着人走到一边,“先别问了,我订了下午的机票,飞洛杉矶的,那边公司出了些问题,爸叫我们去看看。”
段明珠撇了撇嘴,不可置信,“搞什么鬼,我才回来!”
这种事经常发生,这也是他们总在国外飞来飞去的原因,大部分外商贸易都交给他们处理了,陈青云是被指派带着段明珠去锻炼。
段锐不放心自己女儿,但是陈青云还是知道段明珠不是个花瓶,处理事情起来和她爸有的一拼,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绝对不拖泥带水。
“儿子怎么办?”
“照你说的,这不是有人管。”陈青云挑眉。
切,段明珠耷拉脸,她其实就是想在八卦八卦,当妈的还没见过陈以安和哪个人走这么近。
打过招呼,两人匆匆离开,飞机票定的急,赶过去时间才刚刚好,容不得说长说短。陈以安倒是谢天谢地他们走了,不然指不定他妈要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出租车上,段明珠还不老实,她怕自己笑声太大吓到司机,还专门在手机上打字给陈青云消息轰炸。
明珠照沟渠:老陈!我和你讲!绝对有问题!
明珠照沟渠:小周多紧张以安啊!那眼神,那动作!
沟渠:你冷静点,可能就是关系好的同学。
明珠照沟渠:你不懂!这叫直觉!女人的直觉!而且以安什么时候和别人挨这么近?还是男的!
沟渠:……以前也没女生。
明珠照沟渠:所以这个更特别啊!铁树开的花是♂的!多稀罕!
沟渠:……开你的花吧,还有这个名字什么时候能换……出去办事很不方便,哭哭.jpd。
明珠照沟渠:“不可能,暴怒小人.jpg ,做你的臭水沟吧!”
陈青云盯着手机屏幕笑了笑,温柔和煦,臭水沟就臭水沟吧,其实也挺不错的,起码有明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