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没有被阿瑞的举动吓到,在他看来,阿瑞现在的状态反而比之前更好一些,能想到报复回去才是正常的,他希望阿瑞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吓到。
“阿瑞,要看不出来的话……”他瞧瞧在阿瑞耳边说了几个地方。
阿瑞学习态度十分端正,边学边点头,“我现在试试?”
梅里当然同意,“可以。”
现成的练习对象就躺在地上,阿瑞走到泰加旁边,用手比划了几下,“是在这个位置吗?”他仔细询问道。
梅里帮他调整了一下,温柔地说道,“现在这个位置对了,你打吧。”
泰加惊恐地看着两个小子在他身上比划着哪里打他,但是又不敢出声。
“继续保持安静,等下发出一点声音,就直接割了你的舌头。”阿瑞拎起一旁的刀又威胁了一句。
看到泰加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情十分舒畅,果然,有仇还是当场报了比较舒服。
他捏了捏拳头,然后按照梅里教的地方,用尽全身力气揍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撞击让泰加耳膜嗡鸣作响,痛觉还没消失,第二拳又来了,阿瑞没给泰加喘息的机会,只觉得拳头陷入皮肉的触感清晰地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泰加终于没忍住闷哼出声,“你们两个混蛋,放开我,我要打死你们。”
打死我们?这傻逼还没看清楚现在的处境吗?
阿瑞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失了血色,自己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他甩了甩手,直接上手准备解开泰加的衣服。
一旁的梅里一直看着,直到他的动作开始不对,才上前拦住他,“阿瑞,你要干什么?”
阿瑞不明所以,“解开他的衣服看看,能不能看出痕迹。”
梅里松了口气,“等等。”
他背了个身,说道:“你看吧……”
阿瑞:“……”他倒是忘记了这点。
阿瑞确定泰加身上看不出痕迹后,给他拉上衣服,然后拿出通讯器联系了雄保会。
那边显然受到了惊吓,“阿瑞阁下,您是说有匪徒进入了您的房子?您还好吗?我现在马上过来,请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塞卢简直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到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起赶过来的两个警员。
警员显然跟塞卢十分熟悉,“塞卢,就是这户吗?”
塞卢直接点头,面带焦急,“快点进去吧,阿瑞阁下才九岁,我真担心他的安危。”也不知道哪个大胆的匪徒赶闯进星云街,这里的住户基本都是军部的家属,照理说十分安全,一定要严惩那个混蛋不可,因此,他特意叫了警员过来。
虽说阿瑞在通讯里说匪徒已经被制服,但是他们都不敢大意,特别是两个警员都将佩戴的枪支拿在了手里,格外警惕地进入房子里。
屋子里灯火通明,居然还有交谈的声音。
他们不敢轻易放松,直到走到客厅,没看到三虫对峙的场面,反而是最为年长被塞卢十分警惕的泰加阁下,此刻正被绑着躺在地上,看他们来,眼神里流露出希翼的神色,仿佛被匪徒挟持的是他一样。
塞卢:阿瑞阁下果然已经将匪徒收拾好了啊!
“您好,又麻烦你们了。”阿瑞看到塞卢他们的时候,早已调整好心情。
塞卢回过神来,“阿瑞阁下,您没事吧?”
阿瑞摇摇头,“还好,幸好梅里赶过来了,除了有点害怕,我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这叫没受到什么伤害?塞卢不敢苟同,这张小脸上都是青紫,哪里还有什么好的地方?
梅里睁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在阿瑞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难过,那微微泛红的眼角,潮湿的浓密的睫毛低垂着,看着就让他心疼不已。
塞卢也受不了一个雄虫崽子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在他心头扎针一般,“阁下别怕,已经没事了。”在心里头已经将泰加骂了好几遍,再转头望向泰加的时候,语气就没那么温柔了。
“泰加阁下,我记得阿瑞阁下的抚养权已经和您变更完成,两位已经没有接触的必要了,为什么今天您会独自到阿瑞阁下的房子里,而且为何要伤害一个弱小的未成年雄虫?”
泰加气死了,他受得伤哪里比这小子轻了,他打得可挺狠的,“我伤害他还是他伤害我,你没眼睛看吗?我都被他们绑在这里了,我能做什么?还有,我要告他们两个,他们伤害了一个高等雄虫,违反了帝国法律,我要求对他们进行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