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缇将手中的弯刀甩出去,正正砍中巴内特的肩,他狰狞地捂着伤口,将刀刃拔出,被他挡住的卡米拉兔子一样的蹿了出来,抬手间袖中的针管簌簌飞出几只毒针,夜色昏黑,梵缇瞧不清,她听着呼啸的风声,将处于危险的海拉一把拽了过来压在地上。
“啊——”
海拉本来就吸到了毒粉,已然有些意识模糊,她捂着脑袋,看见是梵缇,轻声道:“头……我的头好疼。”
梵缇来不及管她,随便把她拖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接着又投身到战火中。
克罗尔没看见海拉身影,心中急切万分,怕她出现意外,便迅速解决掉眼前几个小兵,和爱德华多碰头。
俩人肩靠着肩,爱德华多战力不强,这种人海战术的打斗不适合他,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海拉呢?”克罗尔问。
“从刚刚开始就不见了,”爱德华多抹掉头上的血,“我没看见她去哪了。”
克罗尔咬牙,深深喘着气:“速战速决吧。”
“……”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余谨听到似乎有打斗声,便想出去看看,卡什一把揽住他的腰,倚在他身侧,慵懒地说:“年轻人小打小闹而已,不用去看。”
“我听这声音感觉不是小打小闹啊。”余谨回过身,认真地说。
卡什蹭着他的鼻梁,亲昵道:“那么晚了不要去看了。”
余谨回吻他,但心里总是放不下,卡什见他没兴致,便也不亲了,玩着他的手,试探地问:“你真想去看?”
“嗯,”余谨按着他的心口,“我就是好奇,看一眼我就回来。”
卡什没有说话,余谨探头去看他的表情,他说:“我让塞拉斯出去看看,你留在屋里,好不好?”
他越是这么拦着,余谨越觉得古怪,但想到上次他也是这样错怪了他,这次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好。”余谨嘴上应下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牵挂。
“乖。”
卡什托住他的颈,不断加深和他的亲吻。
外面打斗声越来越大,还有小孩在哭,卡什将余谨压在身下,捂着他的耳朵,另一只手伸过去将窗户拉下,挡住那些嘈杂的声响。
余谨喘不上气,便仰头松开他,他扒着卡什的肩颈,浑身燥热潮湿,声音沙哑道:“首领这会儿怎么这么热切,今晚还能有心思吗?”
卡什将他抱到床上,摸着他的腿,目光深沉:“那就做到晚上。”
余谨心沉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卡什赤裸的眼神扫过他身上每一寸,余谨焦虑地抓着自己的手臂,不自在地摆了一下腿,刚想让他不要这么做,卡什就直接把他粗鲁地拽到了怀里,揉捏着他的侧腰,粗野地吻着他,像一头野兽。
“首领……”余谨用力推着他的肩,抗拒他这种毫不怜惜的亲吻,他的嘴已经被亲麻木了,甚至舌尖还在疼,他被卡什压在柔软的枕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卡什咬着他的颧骨,和他面颊相贴,边吻他的耳垂边说:“宝贝,如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亲吻,你会希望我温柔一点,还是残暴一点。”
余谨扣着掌心,抽噎道:“我不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亲吻。”
“我希望和首领有以后,”余谨看着他,眼底酝酿情深,“我希望首领可以爱我,真正地爱我。”
卡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迫切地问:“你真的这么想?”
余谨点点头,怯懦柔弱地说:“我希望也渴望,甚至是奢望得到您的爱,我……我喜欢你,所以想让您……也真心对我。”
“不要温柔的吻,也不要粗鲁的,我只希望你能像对待喜欢的人那样对待我。”
余谨抚摸着卡什的脸庞,薄唇轻启,眼中含情:“这只能是我的愿望吗?”
卡什心脏狂跳,他已经听不见耳边的声音,唯有冰冷重复的心跳声,每次余谨说这样的话他都会有这样异样的情绪波动,甚至他无法克制。
他望着那张楚楚可人、祈求他垂爱的脸,就恨不得把一切都剖给他,想到今晚的计划,卡什也有了打断甚至打消的念头。
“宝宝……这不会是愿望,”卡什笑盈盈地说,“我会爱上你,我当然会爱上你,你会做我的夫人,你会拥有一切……”
“大事不好了首领!”
卡什正要亲上去,这句话忽然将二人都拉回神。
怀亚特两手推开门,大喊,“何塞越狱,外面打起来了!”
卡什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回过头掀开帐子,不悦地走下床:“他怎么逃出来的?”
怀亚特单膝跪下说:“还,还没查清。”
“走。”卡什面无表情地拿过衣架上的外衣。
“等等!”余谨也跟着追过去,“我也要去!”
卡什回头,胳膊一伸把他揽住,“你去干嘛,待在屋里。”
“我不要!”余谨抓住他的胳膊,急不可耐,“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牵挂你!外面那么危险,我更要陪着你,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不让我跟着,我会一直担心你,担心你担心到会忍不住偷跑过去看你……”
余谨适时地抽泣起来,卡什心痛地看着他,把他搂在怀里,闭着眼,一语不发。
怀亚特也被余谨对卡什的感情所打动,说:“让他去吧首领,我看他这么爱你,真让他留在这他估计也坐不住。”
“他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卡什盯着怀亚特。
怀亚特说:“那我就负责保护他,绝对不会让他受伤,首领不相信别人总该相信我吧。”
卡什停顿了片刻,才说:“好,保护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