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还好,一提彻底炸了。
老者装模作样的坐的端庄,
他朝白现的方向招手,“来,你过来……让你看个宝贝……”
出于对老者的基本信赖,白现想都没想放下葫芦便迈上前,然后……一巴掌让她面朝在地,恭喜恭喜,收获了人生第一次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哼!臭丫头,还好意思说,把我葫芦弄碎了,酒也洒了,还问我为什么不对弈?脑子不要,可以捐掉!”
说完,这个老顽童还颇为得意的比起两个手指,在面颊旁左摆右摆。
好嘛,白现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碰到一起,这下算是彻底乱成了粥。
白现颇有耐心的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真晕了?这么脆弱?……老者心里打着鼓,蹭着步子往前挪,就在临近白现时,外线忽的一个乍起,鲤鱼打挺……
“白现,我的胡子呀!!!”
几根白胡子,洋洋洒洒的飘在空中,同样飘在空中的还有老者的痛苦哀嚎。
白现幸灾乐祸的看着戏,旁边一闪,嚷道:“也对,前辈你说的对,咱俩确实没必要再对弈了,毕竟从相识那天起直到现在,您一局都没赢过呢!”
……
“下堂课快要开始了,得亏你来得及时。”孟玉英看着姗姗来迟的白现嗔怪道。
“满身尘土,怎么如此狼狈?……有人欺负你了?”孟玉英不知觉中语气上带了怒火。
“没,玉英姑娘放心,不小心绊了一下罢了,让玉英姑娘担心了,这是我的不是。”说完,白现冲孟玉英赔罪,行了一个俏皮的鞠躬礼。
孟玉英被逗得呵呵笑。
“果然,我第一次说的没错。玉英姑娘还不肯承认呢,玉英姑娘是极好的人,是这天底下难得的好人。”一番直白到像揉面的面粉摊开了,碾碎了铺在人们面前的赞美,让孟玉英有些不适,她眨眨眼,不留痕迹的回避白现灼热真诚的视线。
在冷暖自知的场子里混迹久了,她竟然可悲的发现,对于这种赤裸裸的真心话,她已经听不得了。
其实有的时候她很害怕跟白现站在一起,她太干净了,与世不容,这就愈发衬得她在白现面前尽力端着的仪态却在内里发烂发臭,以前她不觉得有什么,因为这个世道的味道就不好闻,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