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撂挑子不干不行,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不过自己不是好歹学会了百鸟朝凤吗?两个都是有名的唢呐曲目,应该有所相通的,文墨,文渊夫子,一直夸她有天赋,说不定她看一下雷达就响了,她就忽然会了呢,一顿操作自我催眠后,她沉重的拿起唢呐,翻看这乐谱,试图理解,嗯,懂了,我懂了吗?我好像懂了吧?
眼睛:会了,
大脑:不是咱们什么时候学会的认谱啊?
手指:摁哪个?!
嘴:不是准备了这么久,到底吹不吹啊?
白现含住唢呐口,
“噗——嘟嘟——嗯——呼——”
众人:“……”
亲爱的小朋友们,你们是否有很多疑问?
……
早已拿起架势,等待接受兄长夸奖的文渊:“!?”
他半张的口,算是彻底合不上了,刚刚为了显出高人的模样,故意端起的茶杯,此刻,半悬在手心处将坠不坠,尴尬到了极点,此刻竟无人敢相互对视,一辈子的体面人孟玉英,这次也算是彻底被白现拉下了水,架在了当众。
冯润安用胳膊肘戳了戳孟玉英“你带来的人?!”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么滑稽的和别人撇清关系的孟玉英:“你……你师妹!”
“刚拜的!”
“那我还是刚带来的!”
眼见冯润安还想开口辩驳,就被孟玉英用一招杀伤力极猛的话,活活的憋了回去,“行了,快闭嘴吧,再说就是你的!”
“嗯,呕哑嘲哳难为听。”
文渊生无可恋地看着这场闹剧,没事的,没逝的,一辈子很短,一眨眼就过去了。
对于弟弟这种生物,不痛不痒时,确实可以逗逗,但逗弄不能是欺负,更何况这大庭广众之下给弟弟的面子还是要留的,于是不等文渊想法子将文墨搪塞走,文墨便已想好理由先走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