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意思?你是谁派来的?老夫的一世英名啊……”
“您何时来的英明啊?”冯润安看热闹不嫌事大。
“臭小子,都怪你,要是你但凡拿得出手,老夫又岂会被那老匹夫压一辈子。”
“这怎么能怪我呢?您都被压完半辈子了,后半辈子想个徒弟,就想逆天改命啊?”
“你就不知道安慰我一下吗?就知道气我,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师父好吗?我当初瞎了眼。”
“您当初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谁说的?天资聪慧,天赋异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冯润安配着夸张的动作,旁边是文渊夫子的鬼哭狼嚎。
“那个……其实…我也有责任”白现小心翼翼的将一只手悄悄举起,那声音低微的像是雨打花叶。
可惜这么低的声线还是被文渊精准捕捉,“那不当然是你的错,什么叫也有责任,你责任不是最大吗?”
嘿,听着文渊无脑的指责,白现也来了脾气,小样,刚刚看你俩在那互相推责,我想着说一句,缓解一下气氛,没有想过把自己搭进去啊,不过你要是这么说我,我也就来劲儿了,此时,白喷子已上线,“您老要是这么说,那追根溯源,还是您非要收我的呢?”
“不是,你……你…你,你你”压根没想到白现的反驳,老头子的那撮山羊胡一抖一抖的颤动。
“那你为何不早说?”
“您也没让我来得及说呀,我开头就想提,我,我提了三次!但是您每回都把我怼回去了呀!”对于这没来由的指责咱白现可是不吞一口气。
老头子只是习惯性的耍耍脾气,但为人是真的不坏,于是在脱口而出一两句话之后,果不其然,老早就后悔了,心里还害怕,因着自己长辈的身份,说出伤人的话,白现不好反驳,而在心里落下不好的印子,不过索性,可喜可贺,对方直接怼回来了。
这下白现没留下烙印,他文渊算是彻底不好了。
“对了,师父之前竟然夸过师兄你资质好,那为何不让师兄当着文墨夫子的面演奏呢?”
“嘘,小声点。”冯润安朝着白现挤眉弄眼。
但不巧,仍旧被文渊听见了,“你问问你那师兄,他学的啥?”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仰天长啸45度,是的,不能低头,眼泪会掉,你问为什么掉的不是皇冠,哼哼,有这几个糟心的学生,他何时能得的来皇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