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二在刷题补习临时抱佛脚中度过。
令人心急的下课铃不合时宜地在沉默凝重的校园里炸响,许嘉丞抱着临时抱佛脚的态度回头求助:“愿哥,你在哪个班考?”
“十七班。”
“十七班!”被佛踹了一脚,许嘉丞死了抱佛脚的心,“我在六班,看来我们注定无缘了。”
“我在六班。”苏行语准点出现,“我们有。”
“你可死开吧。”许嘉丞嫌弃地摆摆手,“我宁愿我们的缘分在踏入高中那刻就画上了句号。”
拒绝完苏行语的缘分邀请,许嘉丞问一旁默不作声的沈卿:“卿哥,你在哪个班?”
沈卿瞟一眼信息卡:“四班。”
沈卿的回答使得许嘉丞燃起的星星之火彻底熄灭,“嘎巴”一下趴桌子上了:“为何所有的答案都离我而去。”
“李则言呢。”苏行语头朝已人去楼空的李则言座位昂了昂,“他在几班?”
“我早看过了,十六班。”
“那你死吧。”低头瞅眼时间,苏行语说,“时间还早,走了卿哥。”
第一场考语文,黎愿被徐荣唤去了办公室,怕李则言等久,他只能叫李则言先走。
徐荣的事不大,只是叮嘱黎愿,月考她出去的这段时间物理老师暂代班主任,让黎愿尽量看好同学们不要惹事生非,黎愿答应后便被放了自由。
“来榆阳上学,你想在这找个包养你的金主?你从了我,我包养你啊。”
李放说完话,伸手作势要去碰李则言的脸,李则言攥成拳的手动动,刚想止住身前人动作,先有人“啪”一声把李放抬起的手拍开。
“找金主找到你这种算瞎了眼了。”黎愿挡在李则言身前,“快考试了不放人走是什么意思?”
看见学校大名鼎鼎的黎愿,李放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还真叫你傍上高枝了,看来你李则言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但怎么不是那位真少爷许嘉丞许大少呢?这位高枝,你可知道他爸是谁吗?”
听到这句问话,李则言才开了口:“闭嘴。”
“他爸是杀人犯。”
“闭嘴。”
“他弟出生还没满月他爸就被人抓了,杀人犯的孩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看别叫李则言了,跟他爸李建民一样叫李建人。”
“你闭嘴。”
“还差点连清白都保不住。”
“你闭嘴!”
李放张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人一拳打倒在地,许嘉丞揪着人衣领眼神凶恶:“他叫你闭嘴。”
被打,李放先一怔后咧开嘴笑起来:“李则言真是条好狗,攀上这么些大少爷——你妈的许嘉丞,松开我,有本事让我起来真真正正打一场?”
许嘉丞不应声,只狠狠挥拳打在李放身上。
见着打起来,黎愿慌慌张张上前拉架,却没料到李放本打算踹许嘉丞的那一脚落在自己小腿上,一时重心不稳往后摔去,本已做好接受疼痛的洗礼,没碰到冰冷的地面,倒落进一个怀抱中。
沈卿眯着眼睛皱眉扫视眼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将黎愿扶正站好,走上前一把将许嘉丞先拽起来,一脚把坐起身的人又踹倒在地,蹲下身扯着李放满是灰的衣领,语气冰冷:“踹到黎愿了。”
“谁让他凑过来的!”
话说得在理,但沈卿不认理只认黎愿,准备抬手再教训人一番,手却被抓住,黎愿说:“沈卿,别打了,考试时间快到了。”
放下手,沈卿恶狠狠瞪一眼李放,没打算再动手。
“你脚没事吧?”许嘉丞不放心黎愿,大口喘着气问,“去医务室看看?”
“没事。”黎愿安抚地摇摇头,“快考试了,先考试。”
他这样说,许嘉丞没好再开口,抬眼见着站在身前垂着头的李则言,刚准备伸手拉人,伸出去的手却被拍开,李则言声音沙哑疲惫地警告:“许嘉丞,离我远点。”
李放说的对,杀人犯的孩子不会是好人,任何人沾上他李则言都会是不幸的开始。
在这事上耽误了些时间,回到考场不到一分钟监考老师就带着试卷进门,让学生准备好考试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