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明弹点燃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没有,直接点燃引线就行。”
“行。你准备好了没?”
“嗯。你先拿着流明弹,我拿下东西做下准备。”
江鸢从怀里掏出了三个小香囊,又从中掏出了三个青、赤、黄色小丸,紧接着将三个颜色弹入空中,施展了一阵功法。但见三个小丸逐渐变成粉状,转瞬又变成了三缕颜色的烟往四处散开。江鸢见此才道:“我刚施展的幻术差不多可以抵抗头顶月亮的幻术影响,直到你插完八个方位的香为止。”
河翉闻言点了点头。
江鸢紧接着拿过河翉手里的流明弹,点燃了流明弹的引线后抛到半空中。在流明弹的光芒瞬间照亮整间石室的时候,河翉便很快投掷出了第一支香插到正西处。
在第一支香落地的瞬间,果然有几道光线稀稀疏疏地如几条手指粗细的金丝带反照回来,江鸢急忙拉着河翉四处闪避道:“快!第二支!”
河翉在江鸢的帮助下,顺利地插完第二支、第三支香。
随着时间流逝,此时反照回来的光线慢慢密集起来,好在江鸢的身法够快,尚可从容地带着河翉
插完第四支香。
可这种从容转瞬即逝,仿佛眨眼间眼前的光线便密密麻麻了。
江鸢有点焦急道:“还没有发现有生门的迹象吗?”
“前四支都没有。”
“这光线多得太快了!你快点!”江鸢此时额边悄声落了颗汗珠,接连近在咫尺的极限闪避耗了她不少内力。
河翉闻言接连插了第五、第六支香,依旧毫无所获。
光线越发密集,如同满天的箭雨,几乎快没有江鸢、河翉的容身之处,而他们衣角边缘碰到光线的地方都瞬间变得焦黑,隐约散发着焦糊的味道。可河翉此时还有两支香没插完。
“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江鸢忙从怀里扔了块铁丝网兜包裹住已燃烧了十二个呼吸时间余下的一点流明弹,拉坠到地上被江鸢一个抬腿扫出的沙土覆盖住剩余还在燃着的火。
刚还在眼前丝丝缕缕、变动不定的光线渐渐变稀少,两人得以停下有喘息之处。
旋即江鸢忙抛了五种不同颜色的小丸向月亮四周弹去,又射了几道薄如蝉翼的银丝串联起五颗小丸如同星星围绕在月亮旁边,然后又输了真气注入其中,做完了这些江鸢喘着粗气道:“河翉你……快趁这个间隙,攻击月亮的阵眼处,我的幻术撑不了多久了。还有剩下的两支香,让我来试试。”
“好。”河翉忙打了套功法蓄势,一掌往头顶的月亮正中心打去。其掌风强劲,从下往上穿过的路径,在月光的照耀下,连空中的粒粒尘土都被裹挟得如浪涛般汹涌澎拜向月光正中心冲击过去,仿佛要将月亮吞噬。
江鸢自接过那两支香插到地面上后见此状,忙与河翉道:“你对准其中心位置坚持住半刻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偏移方向,否则就会前功尽弃。我来探剩下的这两个方向。”
说完,江鸢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巴掌大的弓与两支箭,随手撕了两块布条裹在箭头上。又拿出个葫芦往这布条上倒了点火油,架在小弓上。
江鸢接着打开火折子点燃箭头裹的布条,火燃起的瞬间箭已离弦。火箭接连落在正西、与西北方的墙与地面形成的缝隙中,偶尔有火燃烧木箭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拳头大的火光反照的光有限,无法伤到离着较远的江鸢、河翉所在处。
“照火箭燃烧的情况来看,感觉西北方向的泥土会比较湿一点,或许这就是生门?”
“应该就是了。”河翉依旧目不斜视地朝头顶月亮正中心传输内力。
估算到迷魂阵要破开之时,江鸢急忙拉着河翉往西北方向疾速飞去,而让江鸢、河翉始料不及的是,月亮碎裂的瞬间光芒四射,形成的力量破空随之而来。
江鸢、河翉感受到身后强大的力量后,河翉转瞬调转过身子朝这股力量击了几掌,江鸢会意,右手急揽着河翉的腹部拼尽全力地向西北方向的墙壁而去。
“不好!竟然连我的奔雷掌都没用。江鸢你放开我,你一个人走能快点!我们能走一个是一个!”河翉略带慌乱地叫道。
江鸢闻言转瞬松开右手调转身子望了一眼身后的那股力量,从怀中抛却了两颗火弹,继而转身右手仍揽过河翉,脚步不停往前。
火弹瞬间炸出如雷般的声音,却仍没有用,身后的力量已经追随不止。
此刻的河翉左手掌功未停,右手试着推开江鸢的手讶异地道:“不是让你放开我吗?”
江鸢没松手道:“别再在这当什么大好人了,现在这情况就算放开你我也活不成。不管有没有用,都尽你我所能吧!”脚下速度又加快了些。
江鸢话音刚落,两人不敌,一起被追来的力量赶上击中。两人被击中数丈直到撞在密室石壁下。各自吐了口血后,也接连掉落在地。
正当江鸢、河翉觉得已到穷途末路之时,却听到耳边传来刚撞上的石壁轰然倒塌的声音,而这泛起的音波四散开竟消去了一切力量。
江鸢、河翉听着难以承受,捂住耳朵也没用,很快便受不住晕倒了。
晕倒时两人透过朦朦胧胧的尘雾,恍惚间看到了一座雕像,旁边的石碑赫然用古文字铭刻着“女娲神像”四个闪闪发光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