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跟石壁一样,关键是我们一起?”
“嗯,为保证是同时,我们携手进去?”
“好。”
商量完毕,江鸢和河翉再次飞到晦明刀上空,携手一起触碰了光圈。
在两人意料之内,果真什么事都没有。
两人顺利来到晦明刀一旁。
“看来我们真可能是神选之人了。”河翉安全落到地面还有点不可置信地说道。
“但愿如此,若真有神助,也许你我的宏愿能早日实现。”
“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愿是什么?就敢这么说?”
“不用说清楚,只要你我坚信女子是可以闯出一片天地的,就足够了。”
“不止,改天换地都是大有可为。当下还是赶紧看看晦明刀怎么用吧?得尽快弄清楚出去才是。”
江鸢听到河翉前一句点了点头,又回后一句道:“信里说的刀法是一柄还是两柄?”
“看信上写的像一柄,但细微变化应有两柄才能施展出。”
“是你一个人还是需要我一起?”
“考虑到之前的情况,我想我们还是一起比较好。”
“嗯,那你教我是什么样的刀法。你也清楚,我更擅长剑法。”
“其实也没太大区别,刀法不同于剑法轻灵飘逸,讲究以巧取胜,它追求凌厉威猛,追求一击必杀。劈砍为主,扎、斩等为辅。你看我空手示范一遍。”
河翉快速演示了一遍,然后到某一招停下说:“这里是需要两柄刀交叉再合并。”
河翉演示完对江鸢道:“记住了吗?”
“差不多了,还得麻烦你指点下。不过,你使刀的步法让我想起了之前在典籍里看到的祭祀女娲娘娘的‘担经挑舞’,这两种步法有点像。”
“可能这套刀法就是为了祭祀女娲娘娘?”
“也许。刚刚的刀法我刚在脑海里推演了一遍,你待会儿看我的刀法对不对?”|
“嗯。”
江鸢快速演示了一遍刚刚看到的刀法。
河翉又指点了一两处细节道:“可以了。你要哪把刀?‘明刀’还是‘晦刀’?”
“有什么区别吗?”
“我也不清楚。”
“那就随意吧。”
江鸢、河翉正准备拿晦明刀刀柄时,毫厘之差即将触碰到时,晦刀却自行落到河翉手上,明刀则落在江鸢手中。
两人会意立马施展刀法。
在她们各自施展刀法时,先前的光圈逐渐消融,头顶落下漫天的五彩霞光,一时照耀得整个空间开阔又柔和,女娲神像更是见之便心生肃穆。
而当江鸢、河翉手持的刀合并时,霎那间如地动山摇般,女娲神像又高了一丈多。
两人见状怀着极其崇敬之意来到女娲神像前,各自将刀轻放在地面后,十分虔诚地合十跪着拜了三拜。
河翉、江鸢刚拜完抬头便见到三个五彩大字“百星图”悬在半空中。
河翉先问道:“那是什么?”
“你再看晦刀、明刀上面落了块锦帕。”河翉闻言又朝地上的晦刀、明刀看去,果然落了一尺见方的锦帕。
两人各捡起相应的锦帕,正准备问对方的是什么,对视时两人的眉心却闪烁了一下,浮现一个极其微小的痣,若不凑得极近,几乎看不到。
两人见此情形异口同声诧异道:
“你的脸。”
“你的脸。”
江鸢、河翉目瞪口呆,摸了摸眉心愣了一会儿。
江鸢暗忖:“难道这与我的身世有关?”
河翉则心想:“莫非这和我的来历有关系?”
江鸢回过神先问道:“给我看看你的是什么?”
“一起吧。”
两人双手捧着锦帕并排放在一起。
只见两块锦帕上除了一处白点外都落了些许黑点。
河翉问道:“这就是《百星图》吗?怎么看着更像地图。”
“按照刚刚空中提示的应该就是了。”
盛国观天司处。
某位观星长忙跑到不远处喊道:“大人,不好了!卑职刚夜观天象,观测到紫微星和天府星都闪了一下。”
躺在摇椅上的年长官员闻言半眯着眼不满对方打搅他睡觉,便打着哈欠呵斥道:“嗯——哈——怎么可能北极主星、南极主星同时闪?自观星记载以来,从未有过。胡观星长,你是不是偷懒打瞌睡做梦呢!”
“卑职哪敢懈怠?请大人相信卑职,卑职真看到了,这种奇异现象得赶紧告诉陛下才是。”
年长官员踹了他一脚又一脚怒骂道:“还敢顶嘴?我在这观天司多少年了,没你这刚进来没多久的毛头小子清楚?关你什么事?要你多嘴!吩咐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擅作主张。还有,你最好别私下做什么小动作,否则……”
“是是是……卑职不敢。”胡观星长忙跪求道。
而离观天司很远的另一处观星台上。
“巫女大人,您看到没?紫微星和天府星都亮了,这意味着她们顺利拿到了!”一袭华服的女子和身边的人欣喜若狂地说道。
华服女子没听到意料之内的回音,转过头见一旁的巫女热泪盈眶正试图拉过她的手晃动着,她歉疚地对着巫女道:“抱歉,我一时激动,忘记您失聪了。”
然后四处张望了确定没人偷看,便拿起巫女的手左一撇右一捺写着刚刚的话。
巫女也一字一句写着回应了:“可以继续接下来的安排了。”
华服女子又拉着巫女的手回复:“我考虑一下,再和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