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鸢、河翉念完都沉默了一阵,江鸢先问河翉道:“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嗯……总觉得我们落入这里不像意外。”
“是有人设计?”
“可能是,但也不全是。就像你刚说的,也可能是命运使然吧。”
“莫非我们身上有什么神圣使命?”
“说不定。”河翉闻言便开心做了个威风凛凛的姿势像气吞山河一样接着猜测道:“难不成我们是拯救天下的豪杰不成?”
江鸢见状也学河翉摆了个英姿飒爽的姿势如睥睨天下般回道:“哈哈哈……说不定呢。”
河翉见此情形也大笑道:“哈哈哈……你也挺有趣。”
江鸢笑了两声继而神情庄严,带着豪气万丈的语气道:“本姑娘可是志在千里,哪怕再多束缚,亦一往无前。”
河翉闻言也攥紧拳头、意气风发道:“我也是!虽说如今这世道女子受着种种不该有的禁锢,但那些宵小之徒,怎能明白这丝毫不会改变我们心中的宏大抱负!”
“没错!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矢志不渝!”
“那就祝你我皆能得其所愿。”河翉向江鸢伸出手道。
江鸢回握了握道:“嗯,祝你我都如愿以偿。
河翉与江鸢对视默契点了下头,然后互相松开手。
江鸢又瞧了不远处的两柄晦明刀道:“关于晦明刀,柳煐姐姐没和你提过什么吗?”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们掉下来前,她有悄悄递给我一封密信。我还没来得及看,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晦明刀的消息。”
“那你能现在拆开看吗?”
“可以是可以……”
看到河翉犹豫的样子,江鸢用坚定的语气道:“你放心,我可是很讲道义的,绝不偷看。”说完,就背过身离了河翉一丈多远,没再回过头。
“多谢你体谅,事关影刃宗机密,我得多加小心。”河翉看着背着身的江鸢略带抱歉的语气解释道。
江鸢听此带着宽慰的语气说:“明白,你快看。”
“好。”
河翉拆开信快速扫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封好放进怀中,才开口道:“江鸢,你先回来。”
江鸢很快来到河翉面前道:“怎么样?”
“她只说了晦明刀的基本刀法和晦明刀是钥匙。”
“钥匙?”
“嗯。”
“结合刚刚晦明刀插入神像底座的情况,难道指的是开启这女娲神像的钥匙吗?”
“应该是。”
“刀法是什么样的?很普通吗?”
“普通也不普通,某些招式又有些微变化。你问这个是怀疑有什么蹊跷?”
“嗯,总觉得没这么简单。既然她说晦明刀是钥匙,又列了刀法,想必得晦明刀结合这些刀法,才是真正的钥匙。”
“是有这个可能,那就来试试?我们去拿晦明刀。”
“好。”
两人立马施展轻功飞到晦明刀上空。
“慢着。”江鸢停下来,拦住其后的河翉。
“怎么了?”
“你看这有层薄薄的光罩,得靠特别近才能看到,刚离得远没注意。”
“这样,那我用奔雷掌破开?”
“你用一成功力试试看?免得功力被反弹回来受伤。我也会看情况,及时拉你避开。”
“嗯。”河翉应完便开始使用奔雷掌,慢慢打在光圈上,却没有什么反应。
“是不是一成功力少了?我用五成试试。”
结果,光圈还是没任何反应。
“难道要用全部功力?”
“你能控制不伤害到里面的东西吗?至于反弹的话,我会护着你安全的,毕竟我的轻功你也见识过。”
“能,我一直将力量集中在光圈上,不会影响到里面的。”
“那就行,你小心。”
“嗯。”
然而,直到河翉额头流了滴汗,光圈都任何反应。
“怎么会?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江鸢一边传内力给河翉,一边注意着若遇危险,时刻撤离。
然而,光圈还是纹丝不动。
江鸢见状道:“先不要再传内力了。”然后和河翉重新落到地面。
河翉落地后道:“现在的情况和之前打石壁的情况差不多,不管多么汹涌的力量接触到墙壁就消失了。”
“确实,这倒是启发了我一个新的想法。”
“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种感觉,离女娲神像越近,内心的澎湃就越明显。”
“是,连思路都更清晰了。”
“我总觉得这似乎代表着我们是神选之人。”
“我也有类似的感觉,甚至觉得之所以能进这里来是因为我们共同撞到了石壁上触发了什么。”
“很可能就是这样,不然解释不清楚为何我们还能平安无事。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冒次险?”
“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一起接触光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