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好似知道了答案般,“傻瓜,怎么可以喜欢上这种人。”
好累,突然好累,既然这样的话,那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挽留……为什么争吵……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因情而起,却不能因情而终。
他木讷地转头看向陈熠缈,“你让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蔷薇!”
“蔷薇!”
眼前是没有光的虚无的黑暗……
什么感受都没有了……
也不是他想来到这个世界的啊……他怎么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
不该来到这世界上的东西他一个都带不来……
其实也没有很痛……
更多是闷胀的恐惧……
他能感受感受到身下热流涌出,他早就预想到了……他今天这么疯,这垃圾的身体……
就算这个时代的保胎技术已经很先进了……
有他们几个在,这个孩子终归不会出生……也好……重新投个好胎吧……
“蔷薇,别睡啊!”
他睁不开眼,却能清晰自己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薄荷味的安抚信息素不断在周围散发,是薄年时。
真好……在最后……竟然还能有人爱着他。
……
他再次恢复意识,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酸痛的胳膊摸上了还未完全平坦的小腹,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是薄年时,他的眼眶有些红肿。
“没有。”
“倒是你……怎么跟哭过了一样。”
“不会是担心我吧。”
“嗯。”薄年时出乎意料地回答了一个字。
“你先休息,我和陈熠缈还有些事要谈。”
落荒而逃。
薄年时深深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无尽的懊恼之中。
“这么大的人还哭成这样,真是丢人。”陈
缈讽刺。
他现在是想开了一点。
反正小橙子也跑不了,想干什么也就随去了,反正他能找到。
只要解决了这这个薄年时,小橙子就归他了。
“你是真心爱他吗?他那样难过你却一言不发,不会流泪的冷血怪物。”薄年时也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哭也解决不了任何事,况且我们两个同样杀人诛心,你不要在我这装圣母。”
就在这时,陈熠缈的终端突地响起,他接起,然后脸色苍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我在道视你的。别想跑。”他只留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薄年时不明白能有什么事比蔷薇更重要。
“刘教授,这以后该怎么调养?”他拿着蔷薇的体检报告,颤抖地问医生。
“用这些特效药养着,活个八九十岁不成问题。”刘医生答,“放轻松啦,医药这些年发展这公很未来肯定能研发出更好的药,什么长寿,不老,说不定哪天连起死回生都不在话下。只是可惜了,刚才那位陈少爷吧,不再参与研发了,要不然陈家的发展会更快!”
还好,还好,薄年时暗自庆幸,他有钱,有关系,这些普通人难以使用的药说用就用,有最好的医生和最先进的器械,如果他再平庸一点,无能一点,那一刻,蔷薇就死定了,大出血……那一沽一沽的鲜红……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