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好?”林砚溪猛地推开他,眼泪终于滚落,“你的好,就是全天候监视我?就是偷偷翻我的日记?就是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控制我?沈砚辞,你太可怕了!”
她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沈砚辞看着她落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心疼,可转瞬便被更深的偏执占有欲覆盖。
“可怕?”他低声重复,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砚溪,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不反抗,不逃离,我永远不会让你看见我可怕的一面。可你为什么偏偏要逼我?”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一字一句,带着宣判宿命的威严:“我告诉你,林砚溪,你是我的。从第一眼见到你,你就注定是我的。无论你怎么挣扎,怎么逃,都没用。”
林砚溪浑身发冷,她清楚地知道,沈砚辞没有说谎。以他的权势与手段,困住她,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天夜里,林砚溪第一次萌生了辞职的念头。她想逃离星榆城,逃离沈砚辞织就的牢笼,重新开始生活。她偷偷投递了数份简历,可第二天,便收到了清一色的拒绝通知,理由如出一辙——不符合招聘要求。
她瞬间明白,这又是沈砚辞的手笔。他不仅要掌控她的现在,还要掐断她所有的未来。绝望如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蝶,无论如何振翅,都挣不开那细密的束缚。
沈砚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绝望,态度骤然变得愈发温柔。他不再提及那些让她窒息的话题,每日变着花样给她制造惊喜,带她去听音乐会、看画展,品尝全城最精致的餐点,甚至直接在郊外赠予她一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
“砚溪,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沈砚辞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开满白玫瑰的花园里,那是她最喜欢的花,“这里有你喜欢的一切,没有人打扰,我们可以永远在这里,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林砚溪望着眼前精致华丽的别墅,满园盛放的白玫瑰,心底却没有半分喜悦。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家,而是一座镶满珠宝的金丝笼。沈砚辞要将她永远囚禁在这里,做他专属的、不能离开半步的宠物。
她想再做最后一次反抗,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沈砚辞悄无声息地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手机被全程监控,电脑被安装了跟踪程序,就连名下的银行卡也被冻结。她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囚徒,除了沈砚辞,再也见不到任何外人。
他对她的照顾愈发无微不至,亲自为她下厨、打理衣物、修剪指甲,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极致,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可林砚溪只觉得刺骨的寒冷,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灵魂的人,而是一件被沈砚辞精心收藏、悉心呵护的所有物。
“砚溪,你越来越好看了。”沈砚辞抱着她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语气满足而偏执,“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能一直这么干净、纯粹。外面的世界太肮脏,会玷污你的。”
他的话语像一道魔咒,在耳边反复回响。林砚溪缓缓闭上眼,一滴冰凉的泪从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沈砚辞一点点吞噬、禁锢。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连挣扎的力气,都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