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师兄,咱们这是要抓谁?”驿站外,十一悄咪咪地问江壹。
实在不怪她好奇,画像上的女子虽然被裁得只剩头像,但一眼便能看出是豪奢之家的女儿,怎么会莫名惹祸上身?而且抓捕时还要求不能伤其分毫,实在难办。
万一她有什么绝招冲我使来,我是反杀还是抱头鼠窜呢?十一忍不住忧心忡忡。
江壹却不回答她,叮嘱道:“男女都要留活口,画像上的女人不能伤到,都记住了?”
五个小厮打扮的人默默点头,其中一个忽然做了个手势,表示目标出现。
其他人立马转向驿站方向,只见一辆马车趁着夜色出发了,赶车的车夫身形瘦小,像个女人。
江壹当下便认出那车夫就是乔装后的侍女,立刻指示道:“十二十三,你们去驿站搜,其他人跟我追。记住到僻静地再动手。”
待马车驶过一片树林时,江壹见前后无人,便带领手下一拥而上。
十四一个飞扑便把驾车侍女推落车辕,不成想这侍女竟有功夫在身,两人缠斗起来,一时间难分伯仲。
马儿受惊后撒蹄狂奔,带得车上的人也东摇西晃。却听不见里面有人叫喊。
江壹一把扯下车帘,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具白花花的赤裸身子,胡乱盖了些布匹也掩不住放浪的痕迹。他并不贸然在颠簸中上前查看,而是一剑刺向男人的胸口。
那男人忽然暴起,抓起藏在身下的剑挡住了江壹的攻势。
他只在腰间缠着段丝绸,不一会便被江壹划出道道伤口。不过马车内部狭小,江壹虽有人数优势也难以施展。
江壹见那女人仍旧一动不动,心下焦急。正巧十一解决了侍女。江壹抓住时机把她丢了进去。
十一“砰”地一下,猝不及防地撞在车壁上。不过她顾不得疼痛,连忙查看任务目标的死活。
幸好,“还有气!”
忽然,前方一队蒙面人手执火把杀来。
“山匪?”
这可是皇城之内,就算偏僻了些,也不至于如此。但江壹虽觉得蹊跷也来不及细想,吩咐十一将江卿韫包裹起来背到他们的马车上带走,自己带着手下断后。
谁料这些蒙面人见势不妙,居然服毒自尽了。
江壹只好将“奸夫”和一个“山匪”的尸体带走,命手下放火,直到尸体化为灰烬才可离开,但也要控制火势,不能把事情闹大了。
“哗啦——”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江萃睁开了眼睛,一脸不悦。
“哥?”她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等她想起来发生了什么,瞬间变了脸色:“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是凝霜,这个小贱人,出卖我——咳咳!”
江昭林又是一盆水浇下去,冷冷道:“你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一点眼力也无。都是母亲平日太惯着你,才养成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你——!”
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江萃逃婚私奔还失却完璧之身,和卫家的联姻已经不可能再叫她去。如果父亲再心狠些——
“江壹,你来审!江萃,他问一句你说一句,若有打岔,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从你逃婚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江家的大小姐了。”江昭林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