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布兰登递给郁庭风一个巴掌大的礼品袋。
“里面装的是什么?”郁庭风把盒子举到耳边晃晃,里面的物品发出轻微的响声。
布兰登还在礼品袋上喷了香水。清新淡雅的味道随着动作直往郁庭风鼻子里转。
“拆开不就知道了?”
布兰登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咖啡,目光一直落在拆礼物的郁庭风身上。
郁庭风拆开上面的蓝色丝带,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精致的银质怀表,表壳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锵——
郁庭风按动怀表边上的按钮,表壳弹开,声音清脆,像小提琴拨动的声音。
怀表里面还镶嵌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少年金发碧眼,面带微笑,穿着学士服,身姿挺拔,静静地望向镜头。
“这是你吧!”郁庭风看向坐在一旁的布兰登,“怎么有人送生日礼物带自己的照片的。”
“不可以吗?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是我送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你?大学吗?”
“不是,是高中。”
怪不得看起来那么青涩。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这怀表实在精致,郁庭风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连里面的照片也很喜欢吗?”
郁庭风摩挲怀表的手指顿了一下,看向布兰登。布兰登则平静地回望他。
“照片里的人,也很喜欢吗?”
郁庭风不是不明白布兰登的意思,但他依旧保持沉默,绝不做主动开口的那个。
“你知道这表盘上的花纹是什么吗?”
“是山茶花。”
布兰登凑到郁庭风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跟他一起看那表壳上的花纹。
“它的花语是纯洁的爱。”
“我在向你表白,你能明白吗?”
算上医院的那次,这是布兰登第三次跟他聊这种暧昧的事情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
“我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在郁庭风眼里,布兰登的喜欢来得莫名其妙。
不,他这个人的所有都很莫名其妙。
在美国长大的天之骄子,突然回到母亲的国家做国际学者,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的实验室,还硬要跟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同居。
“我承认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但我觉得你对于感情也太随便了些。”
“哪里随便了?”
“反正我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表白。”
“我们已经同居两个月了!”
“这只能说明我们是室友关系!”
布兰登苦恼地说:“我第一次见你心动了,这样不可以吗?”
郁庭风想不明白二人的初遇有何美好:“你确定是你这心动是因为喜欢我,而不是因为我身上味道臭吗?”
“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好。难道你对我没有意思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你会让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吗。”
布兰登进门的时候就把墨镜摘了,此刻他因为生气而把脸凑得极近。
对着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郁庭风心虚了:“我是因为喜欢你的脸才同意你搬进来的,可这不代表我对你这个人有意思啊。”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看的脸男女通吃。
郁庭风没谈过恋爱,但他也明白男女朋友的相处方式。
一想到自己光着膀子和布兰登睡在一张床上的样子,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这是可以随便试的吗?”
跟买衣服似的,还能七天无理由退货吗?要是试了之后还是不喜欢,能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吗?
郁庭风最终败给布兰登的眼神。
“好吧,我们可以试试。”
应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吧,郁庭风这样想着。
他们都同居了,一般情侣至少得相处一年才能同居吧,他和布兰登已经够亲密了不是吗?
下一秒,布兰登就告诉他室友和情侣的区别在哪儿了
他直接捏着郁庭风的脸,给了他一个缠绵至极的深吻。
郁庭风被他吻得喘不开气来,直接对着布兰登脑门就是一拳。
这一拳他没收住力,砸得布兰登头有点痛。
“你干嘛砸我?”布兰登捂着脑袋问。
“你要憋死我啊?”郁庭风趁机大口喘气。
布兰登还想说什么,郁庭风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他只能用幽怨地眼神看着对方接起电话。
“喂梅姨,是我,有什么事?”
郁庭风没开免提,布兰登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知道郁庭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你要出门?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