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轻却清晰：臣妾只能实话实说。"

温贵妃脸色一变。她倒是不怕沈知韫告状，但陛下如今正宠着这个贱人，她若动了手，陛下那边也是不好交代的。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好一张利嘴！"她冷笑，"本宫今日不罚你，但本宫要提醒你——这后宫，不是光有宠就能横着走的！她说完，挥手让沈知韫退下。

回到宜春宫，沈知韫后背全是冷汗。她在群里说："姐妹们，贵妃这么轻易放过肯定有后招，

三天后就是中秋夜宴。

【媚娘】：夜宴？那是你的机会。

【玉环】：对！我当年就是在夜宴上跳了霓裳羽衣舞，让陛下惊为天人！

【甄姐姐】：但韫儿不会跳舞。而且，刻意表演，反而落了下乘。

【媚娘】：那就……不表演。

"不表演？"沈知韫一愣。

【媚娘】：她让你表演，你偏不。让她气，让她急，让她在陛下面前失态。这才是高明的宫斗。

三天后，中秋夜宴。

温贵妃果然发难："沈才人，听闻你才艺双全，今日不如献上一曲，让众姐妹一睹风采？"

满座嫔妃都看向沈知韫。这是陷阱——表演得好，是哗众取宠；表演不好，是丢人现眼。

沈知韫起身，福了福身，声音软糯："回贵妃娘娘，臣妾……不会歌舞。"

温贵妃挑眉："哦？那琴棋书画，总该会一样吧？"

"臣妾只会……"沈知韫顿了顿，"读书。"

读书？这算什么才艺？

温贵妃冷笑："沈才人是在说笑？"

"臣妾不敢。"沈知韫抬头，目光清澈，"臣妾确实只会读书。娘娘若不弃，妾身可为娘娘读一首诗。"

读诗？这算什么表演？

但沈知韫已经开口，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在这个架空世界并不存在。但词句优美，意境深远，满座皆静。

萧景珩坐在上首，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渐渐凝聚在她身上。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沈知韫念完，福身退下。全程没有看萧景珩一眼，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温贵妃脸色铁青。她本想让她出丑，没想到让她出了风头！

而萧景珩，看着那个素衣少女，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念的这首词，像是在说他们的关系——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词，"他开口，声音低沉，"沈才人作的？"

沈知韫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回陛下，是臣妾的……心声。"

萧景珩心头一震。

心声。她的心愿，是与他长久。

"赏，"他说，"沈才人晋为美人，赐金步摇一对。"

温贵妃脸色大变，却不敢反驳。

沈知韫叩首谢恩，在心里跟群聊报喜："姐妹们！我赢了！"

【媚娘】：漂亮。

【玉环】：那首诗真好！我也要学！

【甄姐姐】：韫儿，你找到了自己的路——以才取胜，而非以色。

这一夜，沈知韫名动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