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
轻轻晃了晃他的脸,“那就把这个作为礼物吧~~~”
【忘不了白月光是我的错吗】
【第八章靠近无限靠近】
三秒死寂。
巨大的羞耻虽迟但到。
如同海啸瞬间卷起千米高的海浪朝我袭来,尽管内心早已是土拨鼠尖叫,我还是努力保持镇定,“那啥…”
我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去睡会儿。”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渣?
不管了!
我避开温与均投来的目光,手掌重复张开又收起,胡乱地做着自己都不知道意味何的手势。
“拜拜。”
接着渣女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
可关门的力气没控制好,门被惯性带过发出?地一声。
我下意识顿住,屏住呼吸。
很好。
他没有追来。
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了几分。
走到床边,一个自由落体,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窝。
只是好像还是不怎么感觉安全?
我又拉过被子,把头蒙了进去。
黑暗里。
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刚刚所有发生的一切,像是被裁成一段段胶片,装进老式放映机里。
一帧一帧,无声跳动。
修长的手指,接过我递过去的番茄。
灶台前温热的吐息,甚至比灶火还要温暖。
被水浸泡过的唇。
画面忽然切换。
我看见自己,像白雪公主捧着那颗近乎完美的苹果。
可我是心甘情愿吞下。
身体还没有适应新朋友的到来,锁骨处的异物感愈来愈明显,逐渐硌得我生疼。
我伸手将星星形状的挂坠从衣领里拉出。
指腹不自觉地轻轻摸索着五个尖角。
好神奇。
不过短短几分钟,冰凉的宝石切面已被体温捂的暖热。
我半梦半醒。
脑海里那台放映机从未停下,播完,倒带,循环往复。
我在虚与实的边缘,一遍遍亲吻那颗诱人的毒苹果。
甚至在某段恍惚里,我无意识地软软嘟囔了声,“均均。”
我有个习惯,醒来后第一时间会喊人。
在家的时候,是爸爸妈妈。出来读书之后,是林梓萱。
可刚刚。
如果自己没有听错,我叫的是温与均的名字。
“出来吃饭啦!”
林梓萱的声音伴着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迷糊。
随后她推门进来,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梳妆镜前整理被雪打湿的发梢。
又拿起腮红和散粉,补了点妆。
“你们上午干嘛啦?”她边弄边问。
我睡意还在,翻了个身朝向林梓萱。
正想把这堪比韩剧的情节大说特说时,昭昭也笑着探进头来,“汉堡冷了就不好吃啦!”
她催促着我们两个。
冲到嘴边的话又被我咽了回去。
只能起身,走到林梓萱身旁,学着她的样子扒拉两下睡得乱翘的头发,用散粉盖了下脸上的油光。
见她在补口红,我想了想一会儿还要吃饭,还是换成了透明的润唇膏。
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我的视线不动声色(自以为伪装良好)地扫过他们,终于在安子墨身旁捕捉到温与均。
他同时迎上我的视线,眼角微微弯了弯。
这家伙看来也休息过了,还换了件白色高领毛衣。高领贴合着下颌线,衬得轮廓清晰。
头发也没有抓,额前碎发自然垂落,浅浅遮住眉眼。
温与均穿白色很显乖。
整个人透着一股人畜无害的安静。
安子墨将快餐的纸袋推到我面前。
“没有酸黄瓜和生菜。”他随口问道,“上午干嘛啦?”
真不愧是腻死人的小情侣。
而安子墨话音刚落,脑海里那台放映机条件反射,唰地一下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