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刚过来便要挨鞭子,还口不能言,简直比不能随心所欲吃东西还要折磨人。
林诺扫了眼正躁动不安的疑明剑,甩着袖子离开,临到门口又折过身子,朝他投去深深一眼。
苏同尘从这一眼中看出了两个字——孽障。
不过,林诺还是下山替他这个孽障处理烂摊子去了,直到夕阳垂微,明月破云而出时,林诺查明是的确是自家大徒弟无故伤人,至于那个春风楼头牌……竟连尸体也未留下。
盘坐在木屋矮榻上的苏同尘正对月打坐,垂眸扫视自己身上渐变红的古色衣裳,又拽了根绳子将头发绑在脑后。
抬头时,只见一身淡黄色的少年双臂撑着窗,一双兔儿似的眼睛看着他,“师兄,我听周长老说你病了,病得可还重?”
这少年似想起了什么,手掌拍着脑袋,“差点忘了,周长老说了,你现在不能说话,需要好生修养。”
琉玗,苏同尘脑中自动闪现出这个人的时候也跟着一惊,他怎会知道这个人叫琉玗呢?
少年朝他展露一笑,“我知道,师兄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师尊也定然会查明事情真相。”正说着,少年胳膊一撑,身子旋进木屋,腰间扎了草绳的袋子倏然落地,一阵荷叶香涌出来。
苏同尘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瞬,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已经被疑明剑戳开的美食。
当美食入腹那一瞬,苏同尘好似听到了一息轻笑,声音轻若风拂,他朝窗外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琉玗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接连不断的絮絮叨叨,苏同尘几番张口欲言,怎料却像是被下了咒似,什么也吐不出来。
不过,苏同尘从琉玗口中得知,师尊未查出那头牌春娘因何连具尸体都未留下。
他只是杀人,却未毁尸灭迹,林诺查到了这里,几番追问之下,那春风楼管事便像抖豆子似,交代了春娘的一应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