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岑池心里瞬间闪过数种可能性,这么年轻,估计是和时谙平辈,哪个姊妹……或者是,时谙的未婚妻?小说里不都这样写,少爷一般都有个还没出生就有的未婚妻。
一想到可能是未婚妻,他就感觉有些酸涩和难过,像是时谙背叛了他似的。
“我妈。”
明岑池一愣,抬头看向他。时谙神色不太自然地说完,抿了抿唇。
明岑池“嘶”了一下,问:“你确定是你妈妈?长这么年轻?而且……”
他皱眉说:“你俩的相处模式不太像母子。”
时谙叹气:“我小时候一直在放养嘛……她也不怎么管我,就这样了。”
明岑池问:“那……是不是你妈跟朱红说了什么,她才要跟我断绝关系?”
时谙顿了一下,含糊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看那个架势有可能。”
有可能的话,那估计就是林颖娴说了什么。明岑池想起中午时谙同林颖娴的僵持,虽然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结合这个结论,很有可能是林颖为了时谙才去做的?那为什么要从朱红入手,明岑池有些想不明白,干脆暂时撂到一旁。
时谙突然停住脚步,明岑池跟在他后面出神,一时有些反应不及,撞到了他身上。
时谙转身,问:“你说咱们现在出来是不是放学才能出来?”
明岑池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点头配合。
时谙说:“那干脆直接玩一个下午,不回去了!”
明岑池有些抗拒:“我还有英语的作业没写呢,明天讲课发现我没写就完蛋了。”
“写什么作业啊。”时谙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上了辆出租车:“你那智商英语老师舍得罚吗,能开出假条来,不逃白不逃。”
时谙其实早就看出来明岑池心情不太好,其实不用看,想都能想到为什么不好,他是想把□□关进大牢,他们一家人都离明岑池远一点,这些都没错。但没算到会杀出个林颖娴,做事这么狠,直接把明岑池的路全给掐了。
从吃饭开始明岑池眼睛就彻底没神了,一段路走下来浑浑噩噩,心里想着事,步子也沉了下来。
时谙知道,照明岑池的性格,这种事情得憋到非常难受才肯说出来,与其憋在心里,不如带他出去放松放松。
他关上车门,说了一个名字。
明岑池“啧”了一声,问:“你带我去酒吧干什么?”
时谙矫正他:“是个清吧,要不然咱俩进不去。”
明岑池知道他故意说跑话题,只提醒道:“你知道我没怎么喝过酒,咱俩都喝醉了怎么回家?”
时谙抿了一下嘴:“没事,哥酒量好啊,诶对,你上午喊我哥,再喊一遍给我听听。”
明岑池装作不经意往旁边挪了一下,皱眉说:“时谙你犯病了是不是?”
时谙听他一说,嘎嘣一下躺了过去,趁势躺在明岑池身上占便宜。
他毛哄哄的头发一股脑贴在明岑池身上,偶尔几缕蹭过他的肌肤,泛起微弱的痒意。他随意扯着时谙脸上的肉,没一会车就到了地方。
随便挑了个座位,时谙点了两杯龙舌兰,递给明岑池一杯。
清吧比想象中要安静的多,明岑池浅喝了一小口,感觉味道有点像饮料,尝不出来多重的酒味。
他想让时谙再去点一杯别的,抬头却发现时谙并没有看自己,而是一直盯着别的地方。
他好奇地顺着时谙的眼神望去,却惊讶地发现隔壁卡座居然有两个男生腻歪着缠绵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