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心领神会,随意地从地上捡起根棍子,抬起下巴冷声说:“行程是谁告诉你们的?”
男人面露不耐烦,说:“大哥,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知道是谁散布的消息,然后被一个姐妹知道了,问我去不去,就这样。”
陈路回头看着时谙,见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挥手一棍子打向男人腿部:“要说就说仔细点,现在我们老大来了,没空听你废话,再支支吾吾比这打得还疼。”
男人痛苦地嚎叫一声,连连说道:“我说我说,你动什么手啊!我这就说。”
“当时就是一个名叫小猫佳佳的人主动加的我,她说看我发的视频,很喜欢明岑池,就告诉我你们要来,问我去不去。”
时谙从他嘴里听到明岑池的名字,眉头一皱。
陈路说:“喜欢?你那叫意淫!别他妈这么会给自己好脸,老子问你,当时你从哪来的胆子?”
男人一愣,反应过来:“你们怎么知道的?你们是时谙的人是不是!”
陈路不耐烦了,一巴掌扇了过去:“说事!”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你问我哪来的胆子,我没胆子啊,我就是想,我太喜欢他了,我看见他的脸我就忍不住啊,他太美了。”
没等陈路动手,时谙先行一脚踹过去,一拳打向他的脑门,开口说:“下面的地方没什么用,找个机会把它剁了。”
陈路点头:“好的老大。”
男人听到他的声音,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闪闪发光的大明星私底下居然是个□□,你把我关在这,就不怕我出去告诉别人吗?”
时谙看着他癫狂的样子,不屑地笑了一声:“我开口说话,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时谙嫌脏手,捡起棍子排了排他的脸:“代表你,再也没有见到‘别人’的机会了。”
他将棍子随手扔给某个手下,转身离开。
陈路撕下男人的眼罩,故意让他看到手机的屏幕,拍了拍他的脑袋:“蠢货,当时让你好好说不知道。”他挑衅地笑了一声,随意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男人挣扎着:“不,不,我这样突然消失,我的妻子肯定会报警的,到时候,到时候……”
陈路打断他,感慨他天真:“你说你妻子是甘愿做一个同妻,还是拿到一笔安家费,从此远走高飞呢?”
陈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说:“给你那群狐朋狗友点建议,别动明岑池,要不然,死的比你还惨。”
他快步走出门,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屋内响起一道凄惨的哀嚎。
陈路打开车门,递给时谙一个u盘,低声道:“林家那边最近进展不错,这是目前为止我们获取到的所有林家相关的黑色产业资料。”
时谙接过,放进了口袋里,又听见陈路说:“最近林颖娴那边又有点风吹草动,小心行事比较好。”
时谙看向窗外,说:“她的手伸得那么长,到时候收得回去吗?”
飞机一路往北,气温虽然有所降低,但温差不算太大。刚下飞机A市就下起小雨,明岑池思索片刻,选择穿上外套防止再次受凉。
白知知开玩笑说:“昨天看着天气预报还是晴天,结果今天下雨了,小池你被这些乌云盯上了啊。”
他们先去公司开会,许逸春很久没见时谙和明岑池了,顿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抱着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吟唱。
明岑池被挤到快要窒息,但不好意思打断许逸春。
时谙冷漠地提醒许逸春:“最多只告别了一个星期。”
许逸春想吐他口水。
杨宏推开会议室的门,看了一眼抱作一团的三个人,好奇他们这么……恩爱吗?
他正色,将一个文件夹放在桌子上,说:“这次综艺的反响其实挺不错的,有个影视公司联系我们,想做团综,其实主要是想录制你们一些工作或者是日常。我看了一下档期,最近的工作在四个月后,是电视剧的发布会,随后就是演唱会了。”
明岑池听到演唱会时,心里有一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