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现在应该像穆楚知说的那样,把疑问直接说出来。
苏润珩想找一个机会,找一个能和李星翯把这个问题讲清楚的机会。
可现在,好像并没有机会。
最近这几天的情况也让秦葆宁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昨天,两人的对峙也被她听到。
所以,现在秦葆宁对于李星翯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李星翯这条线走不通,或者说,如果走会很难。
还会有什么其他线索吗?
说到萧家大部分人都会想到禁术。
苏润珩认识的禁术者只有一位——影生。
白刃夜晏结束后,苏润珩就再也没有见过影生。不过在他心里影生的真实身份也大致有人选。
通过最近的观察,无论是年龄还是神态,都和一个人很符合——
银血莲。
作为鬼针的门主,她是禁术者也在情理之中。
“楚知,一会带我去一下鬼针可以嘛?”
“好。”穆楚知点点头。
二人刚回到家还没坐热乎就又出门了。
鬼针门口,两人又看见了小文。
“夜魂哥哥,夜魂哥哥。”看见穆楚知的归来,小文显得很高兴。
“嗯。”穆楚知向他点了点头。
“小文,”苏润珩问道,“你带我们去找姐姐好不好?”
小文飞快的向别墅里跑去:“哦。”
穆楚知和苏润珩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小文向别墅里走去。
上了好几层楼,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了下来。
“门主?”
房门打开了。
看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银血莲,苏润珩只感觉全身发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
穆楚知低头看向苏润珩。
就直接……在门口问吗?有点儿太过于简单了吧?不应该在桌前正式的这种询问吗?
“在……这?”
银血莲点点头,抱起了小文。
苏润珩愣了几秒,开口问道:“我在参加白刃夜晏的时候,认识了一位禁术者。她的名字叫影生。请问您知道吗?”
银血莲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回答道:“知道。”
就这两个字。
苏润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下去,直接摊牌道:“依我所见,影生可能是您的假名吧?是这样吗?”
“是的。”
苏润珩观察了她的神情。就是平静,没有任何的反应。
“请问您修的是哪门禁术?”
知道了银血莲所修的禁术,大体上就能猜到她是哪个家族的。
银血莲还是这么盯着苏润珩。等苏润珩已经脊背发凉,快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她才说道:“进来说吧。”
总算是进了房间。
整个房间十分的敞亮,与银血莲的性格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感。
“在此之前,我也想问您一个问题。”银血莲无视了穆楚知的目光,“您认识的人中有萧家直系吗?”
“……我认识的人没有。但是,昨天在墨凌堂,我见到了……血傀偶。”
能很明显的看出来,听到苏润珩的最后一句话,银血莲浑身一颤。
“谢谢……”
“那现在,您能不能告诉我您所修的禁术?”
银血莲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没问题。不过我告诉您我所修的禁术后,您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银血莲低下头看了看小文,“我所修的禁术是——七情烬。”
七情烬?也就是说,银血莲其实是——
“焚情客·葵?”
“没错,”银血莲的语气还没有半分变化,“我就是萧槐荷。”
所以说,不光萧槐蕗活着,萧槐荷也还活着。
“对此,这件事情还希望您和子夜魂保密。否则,我和鬼针会有很多麻烦。”
“您放心,一定的。”
“还有一件事情,想托您们好好调查一下。如果有关于萧槐蕗的消息,还请您们一定要告知我。”
“好。”
穆楚知开口道:“萧……”顿了顿,还是不太适应这个新的称呼,“门主,8年前的血洗墨凌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银血莲呼吸一滞,那双眼睛再次看向两人。虽然那双眼中还是像澄澈的湖水一般深不见底,但却微微浮起了一丝涟漪。“当年就是突然的杀了进来,接着萧家就被灭了。”
“您们家族中有没有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剑客吗?”苏润珩问道,他是想查一查那个女孩的身份。
“抱歉,应该没有。”
所以那个女孩是谁?她应该是萧家的人,又有一柄非常独特的剑,萧槐荷怎么会没有印象?
“那……门生呢?”
银血莲又是摇摇头:“也是没有。”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不过……”银血莲又开口道,“我们家中每个人从小都要练剑。无论以后选择三大门派中的哪一种,应该都会有一柄剑。只不过不是像剑客那样的银剑,是一柄长剑。”
长剑?!
那个女孩使的不就是长剑吗?!
“对!就是一柄长剑。一柄很漂亮、光泽好、花纹很丰富的长剑!”苏润珩心中一喜。
银血莲思考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抱歉,可能真的没有。她也许是其他家族的小姐吧。您什么时候见到的她?”
“就是……血洗墨凌之后。”苏润珩刚燃起的喜悦瞬间就熄灭了,难免有些失望。
“好的。我再帮您问问。”
“好。打扰了。”
苏润珩和穆楚知离开了银血莲的房间。
银血莲默默注视着苏润珩离去的背影。她的眼中有欣喜,也有担忧。
苏润珩和穆楚知来到了二楼,魑怨魔所在的房间。
“咚咚咚”。
门开了。
“子夜魂?苏先生?”长发垂腰的魑怨魔看到来访的二人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