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到的应该是同一个人。”林禾答。
“那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一定要保证好安全。”
挂了电话,阿尤看着林禾打电话给左舜,识趣的下了房车,留给他们点私人空间。
“喂。”电话那头传来左舜令人安心的声音,林禾悬着的心瞬间安定了大半。
“你......忙吗?”她抓着腿上那些被她撕碎的纸屑,“我好像有件事需要你。”
“我还以为进组这五天,你已经把我忘了。”左舜委屈垂眸,这几天以来,电话短信,甚至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每天他睡醒要刷新手机好几次,最后才心酸确认她确实是没有联系自己。
“这几天有点。我从头跟你说,不,我,我挑重点跟你说吧。”
“慢慢说,不着急。”
于是林禾把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一边,后续更是在左舜的追问下把围读会的事情也给交代了。
“总之他刚才给了我一张纸条说晚上要去我房间讨论新加的戏,可新加的只有亲密戏。”
左舜沉吟许久,最后问出一句:
“你怎么没抽他?”
林禾一愣:“啊?”
“按你的脾气,早该一巴掌抽上去了,现在这么能忍,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林禾。”
林禾吞吞吐吐,她的确是在死命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我,我......”她支支吾吾。
“在顾虑什么?”他一语道破。
“我只是......”她说不出口。
“不想说那现在就不说了,让阿尤把房卡给我,晚上我去你房间等他。”
“这合适吗?”
“是我没考虑到你的名声,我现在就去联系换角的事情。”
“别,到时候我又要被铺天盖地的黑,就这样吧,除了你,别人应该也吓不退他,我只想给他一个震慑,至于他以后的工作,得等我这部戏给我好好的拿几个奖再说。”
“嗯,那下午的戏离他远点,我很快就到现场。”
林禾本想说他别来了,但心里确实想要他过来,他在,自己才安心。
下午,林禾并没有和叶晋的对手戏,因为手机在阿尤那里,她并不知道左舜什么时候来,每演完一条她就像个小鹿一样转头将整个片场都扫一眼,看看有没有左舜的身影。
一次,没有。
两次,没有。
三次,没有。
林禾再想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她跟自己说最后一次的时候,刚抬头就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了他。
左舜看到林禾的眼睛在看见自己的时候变得亮亮的,他笑了笑,轻轻点头,就站在监视器后面的柱子旁那么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为了自己的工作尽情投入,看着她在短时间内切换情绪。
也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信息。
收工回酒店的时候,林禾一开门,左舜就在玄关坐着等她。
她连忙往后看了一眼确认走廊没有混进来狗仔和私生,随即马上关门。
“你怎么坐在这啊?”
“等你,如果那个人来敲门的话,也能在门开的时候第一眼看到我。”他脱掉了西装外套,领带之类的配饰统统没有,只简单的穿着一件领口微微敞开的白衬衫,整个人倒是尽显少年气。
“哦。”林禾靠在旁边,“他不会出去瞎说吧?”
左舜摇头:“只要他还想有口饭吃,就不会。”
“那要是他不想吃了呢?”
左舜笑了:“那也不会,我会让他闭嘴。”
林禾看着他的笑,忽然想起他好像就是这么处理了自己那个赌鬼父亲的。她看着那双眼睛,此刻看向自己是带着笑意,会不会有一天,他腻了,也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自己?
“在想什么?”他开口让林禾回过神来。
“在......”林禾盯着他的衣服,一溜烟跑进房间里,拿了一件新的浴袍,转身刚想给左舜送过去,就发现他跟着自己。
“换上这个,既然要做就真实一点。”她把浴袍塞给左舜,又跑出去找自己的喷壶。
“你换好了吗?”她站在门口问。
“嗯。”从里屋传来他的声音。
林禾走进去一看,满屋春光乍泄,她盯着面前男人的那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