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的一个期许,如能和未来夫君心心相印,何尝不是盼良人得良人。
苏清鸢放完河灯拍了拍手。正要和绿玉商量,今晚要不要多留一会。却突然在对面街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可不就是她未来的夫君萧惊衍,柯世子吗?萧世子可不是孤单一人。
他旁边正站着一位红粉佳人。红裙白面纱,身材窈窕,这不是教坊司的沐兰小姐吗?
萧惊衍突然抬手扶了扶沐兰的一缕头发,沐兰羞涩一笑,远观二人真是情意绵绵,才子佳人好不般配。
萧世子才出苏府便会佳人,日子真是逍遥快活呢。枉她以为萧世子会不近女色,原来是早有心上人。
清鸢没发觉自己的醋坛子早已打翻了。
清鸢生要将萧惊衍的背后瞪出两个洞来。萧惊衍似乎察觉两道灼人的视线,转身看向街头。
清鸢赶紧戴上面具转身。心虚地舔了两口糖葫芦。
萧惊衍其实早就发现清鸢在背后盯着他,他转过头,但嘴角笑意却深了许多。
这时,萧惊衍不知和沐兰说了什么,佳人红了眼眶,身躯微微颤抖,在大家都没作反应的时候,踮脚吻在了他的脸上。
轻声说了句什么,脸色通红,转身跑开了。萧惊衍却只是看着她跑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在清鸢看来,这不就是意犹未尽吗?她心里一阵顿痛。她的夫君心里已另有他人了。
她嘲讽地看着漂远的河灯,摘下面具,狠狠扔进了水中。
萧惊衍回过神,走向刚刚清鸢站着地方。只见一盏花灯上写着: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会是那个小姑娘写的吗?再抬头却发现已不见清鸢身影。
面具也浸在河水里了,小姑娘是不是看到什么误会了?
萧惊衍暗骂沐兰多情,竟然模仿着清鸢以前的穿着打扮。所以他挑起她的发丝警告沐兰时,清鸢也看见了。
萧惊衍想去追,可不知她去了哪儿,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看来得想个法子。
清鸢恍惚的回了苏府,没有往日游戏后的欢声笑语,一脸恹恹的回了屋。绿玉看着担心她,去找了还没有入睡的苏君儒。
苏君儒进屋时,小丫头把自己蜷成一团,埋头于膝。这个动作他很熟悉,清鸢一有心事,就如同此刻像雏鸟一般缩在床铺里,藏起最柔软的地方,看起来脆弱又让人心疼。
“我的小丫头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了?哥哥去教训他。”苏君儒柔声哄着,小心走近清鸢。
清鸢小脸抬了起来,圆圆的小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无措的把你盯着。苏君儒心都要化了,恨不得将世上一切珍贵事物双手奉上,好让她重展欢颜。
“二哥,我只是有些累了。”清鸢扯出一个笑,又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苏君儒拍着她的背哄道:“好,二哥知道了,二哥陪陪你。让我猜猜,小丫头是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今天见到了自己要嫁的人。既不熟悉也不讨厌。不知道他能不能对自己好,会不会宠着自己。”
“二哥,你……”清鸢撅着嘴。无论她想什么,都逃不过二哥的法眼。
“好,那我不说这个了。苏世子以后虽不一定世袭,但也有一个好的身家,身份尊贵。人品众人言之也是不错的。仁孝忠义。抛去一身才华不谈,相貌堂堂堪比潘安在世。是吸引不少好人家姑娘倾心呀。”
“二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清鸢惊愕。
“小丫头不要担心。男人难免会有几个暧昧的红颜知己。但家室总是心中首要的。若你嫁他后,日后欺负了你。二哥定不会饶了他。”苏君儒摸摸清鸢的头。
“二哥,你真是我的好二哥。”清鸢眼角微湿。二哥总能解她心中之惑,陪伴她,保护她,宠爱她。
苏君儒待她睡着后,小心翼翼的盖上了被子。看着她香甜的睡颜,他忍不住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二哥哥护你一辈子,平安喜乐,愿你无忧,一世长安。但若有的选,为什么他就不是那个能和清鸢相伴一生的人呢?苏君儒攥紧了拳头。
萧惊衍一回头府中,就去了大夫人屋里。“母亲,儿子刚刚从花灯会上回来。想着您爱吃徐记的香酥糕点,便带了一点新鲜的来看您。”
“衍儿才从北境回来,还没来得及安歇。就如此想着母亲了。说吧,为着何事?”大夫人果然了解他,端起茶杯缓缓说道。
“这不是要到春分了吗?该做春天的衣裳了。儿子做主在府中办一场绣展会。母亲绣坊里那些绣女也该看看她们的本事了。”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是该做些春天的衣裳了。你想请谁来啊?”大夫人不动声色。
“都城里的高门显贵都可来看。”
“尤其是苏亲王妃和郡主们啊。”大夫人,不愧是大夫人,立马接了他的后半句话。
“还是母亲了解儿子。”萧惊衍笑着作揖。
“如此想念未来媳妇,可别日后有了媳妇忘了娘。”大夫人放下茶杯。
“儿子省的。待郡主过门,定和媳妇一起好好伺候娘。”
“好了,你也快回去安歇着吧。娘也该休息了。”大夫人开始赶人。
“儿子告退。”萧惊衍目的达到,便回了房。
过不了几天又能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