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中央星系的议员们这次已经算是整治他了,因为他之前挑的刺,大家都当做无事发生,下次依旧如此汇报。
而青叶,被气得每次会议结束都说不会再来了,但下次还是能在会议厅看见他。
眼看议员落入下风,他身边的人迅速站起来支援:“就算这些不算是遗弃罪,我们这边还收到过虐待的举报,在有专人回访的情况下还会对血亲犯下如此罪行。这还不够证明基因的卑劣性吗?只有加强监管才能让这些人克制犯罪冲动。”
这人说着,就把圆岛的内容调成成了一个家暴调查的影像,然后吉纳维耶芙就在其中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人物。
“具体资料呢?不发给我们?”她眯着眼睛看向放出这段影像的议员。
“具体资料我们还在整理。”
“那就是没定性事件喽?”
可可执政官没有发怒,只是学着青叶的语气发难。
坐在吉纳维耶芙另一侧的若斯星系的国王,玫瑰女士小声地惊呼。
她和吉纳维耶芙的关系还可以,所以偶尔会关注她的孩子。
这个影像中的那个所谓的成年人,就是卡洛斯的队友。
不过玫瑰女士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在惊呼之后就捂住了嘴巴,幸好大家在争吵讨论,没人在意她的动作。
议员一副无奈的表情:“因为这只是个案例,有调查人员和法官负责,不应该占用我们的时间,而且会触及到一些隐私。”
他说完还朝可可执政官这里看了一眼,颇有一种自己已经给足面子,希望对方知道领情的态度。
吉纳维耶芙是个平易近人的执政官,她和自己星系的每一位公民都平等相待。
但这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对面议员的态度,银星给她面子尚且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呢。
吉纳维耶芙:“这样吗?那你们真的应该仔细考虑一下对待移民的态度了。我们现在围在这里看人家的家庭,保护的肯定不是这位的隐私吧。”
议员:“可可执政官说得有道理,但可惜罪犯没有隐私,他因为在外工作,忽视了被监护者的病情导致被监护者还躺在医院呢。”
吉纳维耶芙和议员吵起来,不是对阿方索的人品自信,只是这里漏洞太多了。
她不紧不慢地说到:“虽然你回答地完全与我的问题无关,但是我很宽容,所以不计较,那么请问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他在虐待举报之后还会因为工作耽误亲人病情呢?虐待调查没出结果?还是结果压根是虚惊一场呢?”
“这本质上是一件事情,人都会隐藏,一次检查不出来,不代表就真的没做。”
吉纳维耶芙点头:“我还是更希望你可以拿出确实可信的证据出来,糊弄群众的办法就不要拿过来糊弄我们了,如果真正出现了恶性事件,那估计我们要另起一边,再开七次会议了吧。”
不知道是谁在她说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几名统治者接二连三地笑起来。
银星请这些贵族统治者们,可能本来只是为了集思广益,但让他们在这里待着,就是要接受他们的随心所欲。
议员们厉害的地方就在此处,明明场面已经一片混乱了,但这两个人坐下之后会议依旧继续进行下去了。
甚至还接着开了三四个小时。
吉纳维耶芙疲惫地走出会议室,艾诺上前接过她的东西。
“艾诺,去查下阿方索最近怎么回事。”
卡洛斯的队友她没有直接接触过,但也看了多年,可可执政官不希望队伍里出事影响到自己孩子的新事业。
没等艾诺回答,身边突然走过来了一个人。
“您好,可可执政官,我想要和您单独聊聊,可以吗?”
这是议会的一名议员,奥德莉女士,也是唯一一名无监管星系出身的议员。
很遗憾,她这次因为身份敏感被拒绝参与本次议题讨论,全程都沉默地坐在圆桌旁。
艾诺知趣地主动离开留出了一些空间。
“可可执政官,虽然很唐突,但是我想要废除流放制度,您可以支持我吗?”
吉纳维耶芙伸出手,让奥德莉停下发言:“可能是我在会议上的表现让您得到了一些不合理的希望,我需要告诉您,我并不想要掺和到中央星系的任何政治改革之中。
我知道您是这场可笑的人权运动的受害者,我同情您。
但可可星系有完善的法律,并且维持有死刑,我们在当年坚持下来了,那么我们享受到的胜利果实就是不必收拾现在的烂摊子。”
可可星系和绀青星系是唯二坚持死刑的星系,在当年被称之为统治者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利益,被痛骂了很久,中央星系的繁华离不开当年这些星系的移民前往。
但事实就是流放政策创造了太多的受害者。
奥德莉安静地听完吉纳维耶芙的话,朝对方鞠了一躬:“您愿意听我说完已经非常感谢了,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
吉纳维耶芙笑笑离开,如果不开会的话,本来是会有愉快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