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他,承载万魂之力,以万劫破境,一统永夜,踏破界壁,杀入魔渊!”
他眼中狂热越来越盛。
沈惊寒,是他突破境界、称霸三界的最佳钥匙。
他要牢牢锁住。
牢牢控制。
牢牢炼化。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无名囚徒。”冥夜老尊主声音阴冷,“你是我冥夜教,万劫凶傀——寒傀。”
“我会慢慢研究你,慢慢炼化你,慢慢把你,变成我手中最完美的武器。”
沈惊寒睁开眼。
狭长眼眸深黑如夜,清醒,冷冽,桀骜,沉静。
他没有看冥夜老尊主。
没有看那些邪修。
没有看祭台。
没有看万魂窟。
他的目光,穿透沉沉永夜,穿透亿万阴气,穿透世界阻隔,望向那一方藏在天地角落、气机内敛、正阳初生的小小高地。
望向那个白衣清淡、传道守心、敛锋藏拙、不惹尘埃的身影。
唇瓣微启,声音低不可闻,只有自己能听见。
“苏清。”
我在洗。
我在忍。
我在熬。
我在磨。
我在万劫深渊里,醒着承痛,醒着疯狂,醒着归心。
你立你的山门,守你的天地,传你的大道。
我受我的炼狱,洗我的魔性,褪我的妖骨。
你不看我。
不救我。
不问我。
无妨。
我不夺。
不争。
不反。
不霸。
我只向你。
只向你一人。
深渊归心。
万劫不休。
祭台之上,阴刀再落。
骨血再抽。
神魂再验。
剧痛再临。
疯狂再起。
沈惊寒静静躺着。
醒着。
忍着。
扛着。
熬着。
桀骜入骨。
执念不灭。
一心归她。
永夜深沉,万魂哀嚎。
他的路,还长。
他的劫,还远。
他的归心,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