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欲城的风,从来只传两件事——情欲,与绝色。
销金窟藏了个清冷绝色的人,消息不是走漏,是像星火落进干柴,一夜间烧遍全城。
最先传开的,是那夜把沈惊寒掳回来的几人,再是红姨身边的侍女,接着是无意间窥见过他一眼的花楼女子。没人说得清他的名字、来历、身份,只反复传着一句话:
迷欲城百年,千年,从未有过这样的容貌。
清冷,干净,禁欲,破碎又矜贵。
明明身处满城糜烂最深处,却像一捧落不进尘埃的雪,一盏烧不毁的灯,一眼望不穿的寒潭。
越是得不到,越是碰不得,越是不动,越让人疯魔。
不过三五日,销金窟门外便围满了人。
有城内世家子弟,有商铺掌柜,有独行的修士,有手握小势力的头目,甚至连平日里不问外事的隐世人家,都遣人来探。他们不敢硬闯,不敢喧哗,只远远站在街巷拐角、楼阁二层、树梢墙头,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沈惊寒所在那间房的门窗。
像盯着一件世间独一的珍宝。
像盯着一场能让自己彻底沉沦的美梦。
有人痴痴望着,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有人眼神贪婪,指尖攥紧,盘算着如何把人弄到手。
有人眼底燃着病态的火,只想看那张清冷无波的脸,裂开、破碎、露出意乱情迷的模样。
想看他失控。
想看他沉沦。
想看他从高高在上的清冷,跌入情欲的泥沼。
迷欲城的人,早已放纵惯了,麻木惯了。他们见过太多主动迎合、痴缠纠缠、放浪形骸的人,却从未见过一个身处销金窟,却能纹丝不动、心如止水的人。
这份不动,成了最烈的诱饵。
“你们说,他真能一直忍?”
“忍?在迷欲城,没人忍得住。红姨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