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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古凡过上了规律又健康的生活。

每天早上与仲夏同时起床，吃早餐，临摹或创作。健康的午餐，再次回到桌前，在晚餐后拍摄一下今日的画作与仲夏交流意见。交流完之后再把话题扯得乱七八糟，从她们过去的生活，到现在对人生的疑惑。

有的时候二人也不太知道怎么解决对方的人生课题，于是她们插科打诨，偶尔彼此刺探一些暧昧的话语，做一些天马行空的梦，再将对话框里的梦境研磨成粉，撒进自己的床榻，大胆一点，再大胆一点。

期间她们又去看了两场画展，一场是古凡请客，一场是仲夏请客。也并不全是古画，至少仲夏请客的那场是西方油画大师的综合展览，但古凡觉得并不坏，高低也悟出了一些自己不曾想到的视角。

日历翻啊翻，很快就到了去清越市的日子。

由于是夏天，二人轻装出行，古凡揣着个手机就来了，甚至仲夏，也只带了一个小挎包。

清越市并不远，电车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当二人到达车站的时候，站内便洋溢着节日的氛围了。

清越市的历史还要追溯到上越时代，街巷上有许多保护措施做得十分良好的建筑，一口铜绿色的大钟甚至会在准点敲响。

街头巷尾的人摩肩接踵，不少女孩子甚至穿了浴衣，将街头开成一片花海。

“我去个便利店哦？”

古凡指了指前方的便利店，仲夏点了点头，她便穿过人海，一头扎了进去。仲夏撩了撩脖子根儿处的头发，一丝凉风吹拂。

古凡很快就出来了，拎着个小袋子，悠悠哉哉的，也没告诉仲夏刚买了什么，仲夏也没打算多问。

“仲夏。”古凡面无表情的走着，偶尔错开肩膀避开鱼一样的人群，“想不想，穿穿浴衣？”

“嗯？”仲夏瞄了她一眼，但回应她的只有古凡雷打不动的侧脸。

她看着街头巷尾的姑娘们，在这样一条古韵十足的街巷上，确实会挺好看的吧。加上晚上她们要去看的风铃祭与花火大会，的确是体验东国夏日风物诗的一个好时机。

“嗯……”仲夏有点犹豫，下意识地开口，“好看是挺好看的，但是这种日子预约应该都满了吧……”

古凡拎起一边嘴角，笑了。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了点屏幕，啪嗒啪嗒，再次递给仲夏。

“……你又预约好了！？”这回的仲夏手上没有宣传册子了，只能拿拳头砸两下古凡。

“反正这家取消也不收手续费，去，还是不去？”古凡这回笑得放开了些，换句话说，有点嚣张。

有的时候仲夏觉得，古凡在她身上渐渐地嚣张，都是自己惯出来的。

当自己撕了一个小口子，古凡就会试探着，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无法无天。但她没什么立场说古凡，因为古凡也接受着仲夏的不讲王法。

见仲夏不说话，古凡默认仲夏同意了。她将手机又拿回来，扒拉着预约界面：“我看看……离预约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们慢慢走过去，时间应该刚好。”

仲夏还是没说话，完全就是被古凡牵着鼻子走，但她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在长长的沉默后瓮声瓮气地回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