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特意走到审神者正前方,确保她看到自己模糊的轮廓后,才提高音量字字清晰:“主人,我是山姥切国广。”
“啊。你好?”
正在听近侍长义读报告的审神者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你想跟我一起去散步吗?”国广问她。
“我们在工作。”长义淡然又坚定地替理香拒绝。仿品竟然抢人抢到本歌面前了,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你自己在群里转发了说‘久坐对身体不好’的视频吧。”国广也看着长义。
长义一时语塞,“您怎么想呢,主人?”
审神者却像想起了什么:“国广,双刀的本差和胁差出自同一个刀派会更好,有这种讲究吗?”
现在轮到国广语塞了,他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因为这个说法是很久之前那个自荐时刻临时编的理由。
一旁的山姥切长义了然地微笑,开口就是淡淡嘲讽:“没有这种说法。纯粹看武士的个人喜好罢了。原来那个时候,我的仿品就是用这样拙劣的借口,骗您选他做佩刀的啊。”
“那当时的主人应该也是知道的。”国广一脸正气,“而且也没有拒绝,还是选了我和兄弟。”
当时的审神者嘛,当然是觉得这种小心思无伤大雅,甚至有点可爱,就顺水推舟了。
“只是因为那时我还不在罢了。”长义自信轻笑。
国广还是心存希冀,“有没有可能再次学刀呢?既可以恢复体力也可以保护自己。”
如今审神者身体状况不佳是显而易见的。她曾自己坦言,因为角膜的不规则损伤,剧烈运动可能增加眼内压导致结构受损而全盲的风险。甚至什么都不做眼睛都有隐患。
不久后庆应甲府她是需要亲自去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找一个能让无法剧烈运动的审神者缓慢提升体力的方法。
“在打刀的攻击范围里,以我现在的视力,大概是人畜不分的程度吧。”理香的回答也很实际。
画面感过于具体且令人沮丧。两个山姥切一时沉默。
“说到防身,药研教过我怎么用短刀了。”理香补充。
“哦?您学到什么了?”长义有点好奇那位务实的短刀会教些什么。
“用短刀捅刺胸口时,刀刃最好横过来,竖着刺容易卡在肋骨之间,不仅难以深入,拔出来也费劲。刺入后可以小幅搅动,扩大创口。如果目标是颈部,要注意避开颈椎正前方,从侧面斜向切入血管更密集的区域。还有,被从后方勒住时,可以用短刀向后上方盲刺。”她说得平静又恬淡。
山姥切伯仲僵持着,谁都没能单独占有审神者的时间。
而丙子椒林剑出现在天守阁,并成功把审神者从骄傲的本歌和自信的仿品身边抢走了。
“主君,久坐伤肉,久视伤血。气血不畅,则灵光晦暗。当导引行气,使形与神俱。”
丙子的话听起来深奥又健康。然后,他带着理香去庭院里打八段锦了。动作舒缓,注重呼吸与内在协调,确实安全无比。
……
关于如何锻炼的问题,刀剑们经过一番讨论,排除了对视力要求较高的散步、自行车等项目。
髭切在天守阁的窗口望着庭院里的两人,还是有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