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眼球在冰箱前停住,紧接着就开始继续往冰箱底下滚进来。
祝行星:“.......”
她也不躲了,面无表情的把那颗咕噜咕噜滚过来的眼球往外推。
眼球很快被推到冰箱外,下一刻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再一次滚了进来。
.....
祝行星重复推了几次,实在没有耐心了。
在第n次眼球滚进来之后,她立马化身功夫小鼠,啊哒一下就把那颗冒昧的眼球给踹了出去。
祝行星:我去你的!
随后她转身,准备再次藏回去时,却赫然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来一只黑乎乎的爪子。
祝行星:!!!
吱愣住,吱尖叫,吱逃跑。
祝行星吓得转头就跑,她麻溜的钻出冰箱底下,刚跑出去的一瞬间身子就立刻被抓住。
完蛋了完蛋了!
祝行星一阵绝望,身体不断挣扎。
耳边随即传来一声轻嗤,紧接着她毛茸茸的身体就被翻转了过来,祝行星的视角也从布满腥臭血液的地面,变成了空空荡荡的天花板。
刚一抬眼,祝行星就看到了两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身影。
是他!!!
上辈子害得她摔下楼的那个诡异!!!
祝行星气得牙痒痒,记忆也控制不住回溯到了上辈子。
-
末世开始后第二个月,祝行星为数不多的食物也消耗殆尽,强忍了几天饥饿之后,祝行星实在熬不住了,于是冒险出门寻找食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饿出幻觉了,祝行星似乎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烤肉味,她没抗住诱惑,朝着香味的来源跟了过去。
没成想,那股味道的来源居然真的是烤肉!
但是那些早已感染病毒的畸变者在烤人肉吃!
yue!
祝行星一阵恶寒,活命的欲望大过了饥饿,她直接扭头就跑。
不料逃跑时的动静被那群畸变者察觉,很快,祝行星就被发现并追杀。
一阵慌不择路下,祝行星误打误撞躲进了一栋废弃居民楼里,当她小心翼翼爬上天台躲避时,却意外瞥见了角落的一个诡异正在锤墙,吓得脚一滑就直直摔下了六楼。
祝行星:我隐形的翅膀呢....?
在不甘闭眼之前,祝行星正吐着血,下一秒就看到了天台边缘上靠过来的一个身影。
一个冰冷,面无表情,带着极强压迫感的少年。
他深色的瞳孔里带着森然寒意,侧脸连带着脖颈处都爬满了一大片黑色的诡异印记。
少年眼皮耷拉着,了无生机,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祝行星和他诡异对视着.....
良久,那个少年的眼里才迟缓地涌上了几分不解,视线来回在天台和摔下去的祝行星身上徘徊。
他从六楼天台一跃而下,轻盈得像是一只蜻蜓,随即他缓慢的走到了祝行星身边。
祝行星:!!!
你不要过来啊!!!!
祝行星本来就快凉透的心,现下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只希望能死得痛快点,别被这种恐怖的诡异再折磨了....
想到刚刚他杀人的手段,祝行星惊恐不已,她紧盯着面前少年的动作,生怕他要给自己活剐了。
不料,下一秒那个少年眼里的疑惑就变成了暗戳戳的怜悯,接着生硬的开口:
“你,笨。”
祝行星:???
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诡异怎么会说话?!?还骂人?!
祝行星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是刚刚掉下来时晃坏了,现在都有点不清醒了。
还没等她作出反应,祝行星就因为失血过多,嘎嘣一下就死了。
......
好在老天有眼,让她胡汉三又回来了。
只不过为什么刚重生回来,都还没离开复活点,她就又双叒遇上了上辈子那个骂她的臭诡异啊!!!
祝行星气得瞪大了两颗绿豆大的鼠眼,两颗小门牙磨来磨去。
她不断挣扎着,想要从桎梏着她的手掌中下去,却在下一秒被毫无预兆的戳了戳屁股。
祝行星:“吱----!!!”
她又害怕又气,鼠语电报不带停的。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诡异!!!
-
奚烬看着手里的毛茸茸,慢慢歪了歪头,眼底划过一丝浅浅的新奇。
这里,有活物?
还是没有变异过的.....?
他的视线落在了仓鼠那因为恐惧而绷的圆鼓鼓的腮帮子上,又再次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那团发抖的毛。
软软的,热热的。
祝行星:!士可忍,鼠不可忍!
她一口就朝着奚烬手上咬了一下,以作警告。
只是一口,可祝行星就像是咬到了一根冰棍一样,又冷又冰。
咯得祝行星呲牙咧嘴,又捂着自己的两颗小门牙摸了半天,生怕掉了。
奚烬:“……”
少年脖子上的黑印渐渐褪去一点,他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白得没有血色的指尖上有一个小小的印子,破皮了,但没有血渗出来。
祝行星随即也看过去,她盯着那少年的手指,陷入了思考。
不应该啊....咬的那口最起码也得出点血,怎么只是破了皮?
像是看出了小鼠子的不解,奚烬只是缓缓歪头,语气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他将指尖伸给她看。
“我血,被抽干了。”
“没血不痛。”
祝行星:???一直在挑衅我?
他这是什么意思?在装可怜还是在炫耀他很强??
她狐疑地扫过面前的少年,眼里的警惕还是没有消散。
上辈子大开杀戒的诡异就因为她这辈子变成了一只仓鼠就没有杀她.....?这谁信啊??
还没等祝行星深想其中缘由,整个房间就再次剧烈摇晃了起来,吓得她也暂时没再挣扎了,只得牢牢抓住奚烬的手指。
这是怎么了??刚刚晃了一次就是那只怪物出现了.....那这次又晃难道是有别的东西要出现??
祝行星越想越慌张,正想着该怎么逃跑,这时耳边却传来少年的声音。
“这里、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