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低声跟月心讨论:“没想到夫人这回挺不在意,平常她总是副见不得您好的样子。”
月心拍拍风吟的手,示意别在人前说这个;风吟的看法和自己不谋而和,每次月心带回来好消息,柯芸表情冷淡也好,不屑也好,作为当事人月心总能感受到柯芸心里那份不爽,这回竞选花神,柯芸应该是希望灵薇当选上的呀?......
“不想这个了,我等会就出门。”月心检查自己妆发完美。
箫辰彦约了今日到栖梧台喝茶,月心到达时,箫辰彦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路人蛐蛐,“噫,萧公子跟冷家小姐单独见面?”
“呀呀......真是,可我记得萧公子与冷家二小姐走得更近才是啊。”
“就这?我曾经还听说三殿下有意接近冷月心,不知怎得没消息了。”
“人俩都私自邀去海疆玩耍了!啧啧,大户人家的生活我等不懂!”
“呵呵,这可真是个乐子,凌霄宫俊俏少宫主与长生阁芙蓉双姝的缠绵纠葛......”
“欸欸?你这小子话还挺多!有点儿意思。”
“......嘘,你们可小声点儿,正主要听到了。”
包间外嗡嗡的议论声也让坐在里面的箫辰彦和冷月心听到几句,冷月心看箫辰彦还很气定神闲地喝着茶,自己也举起一杯。
冷月心:“萧公子跟我长生阁姐妹花不分彼此呢。”
饮茶的人扑哧一声,薄而红润的嘴唇勾起弯弯的幅度:“你这话说的暧昧了,什么叫不分彼此?”
月心坐在位子上,眸子狡黠地勾了箫辰彦一眼,“换个更安静的包间吧,你把段宣的事说与我听听呗?”
箫辰彦带着冷月心进了个新包厢:“段宣身负重要机密才招他人毒害,之前我们救助的小宇其实是他的亲弟,恐怕秘密泄露,小宇也难逃残害。”
“诶诶,我怎么没听懂,小宇不是青州黑泽帮的人吗?而段宣是蓬莱人呀,”冷月心仿佛进入迷团:“按理说,段宣应该和你家毫无关联,为何你知道他身负机密?”
“你说段宣身负机密,可我看你也身负机密。”比起段宣,月心此时更好奇萧辰彦:“我们也算生死之交,这点不好说吗?”
“段宣是前朝大族子弟,家族受前朝皇帝器重,前朝灭亡之际把大量宝藏拖予这个家族,以待来日复辟。可前朝灭亡后,这个家族的人基本殒命,段氏兄弟侥幸脱离危险,便更改成如今的姓名生存,途中,段宣为了让弟弟正常生活,把当时年仅三岁的弟弟放在青州等好心人收养。”
萧辰彦眼里满是厌倦:“而我奉命找到这个家族的人,只为得到传说中的宝藏钥匙。”
“。”
“其他的不必再问,点到为止;还有,不能将这些事告诉别人。”萧辰彦将冷月心的话拦在半截。
冷月心听到警告,会意地点头,段宣身手不错却遭人毒害,想必害他之人还是他信赖之人;凌霄宫在青州这样有声势,箫辰彦还要奉他人命令,奉命......?!
箫辰彦:“听说你要担任花神在节日游街。”
月心点头承认。
箫辰彦继续开玩笑:“到时他们见到你这样的花神,估计要前呼后拥地凑上来,我就只能远远地瞧上一眼。”
紧绷的气氛一下缓解,冷月心听到这么大的马屁,随手将面前的糕点端给对方让他快些住嘴;一息檀香袅袅燃起,两人悠哉游哉闲话起来。
次日辰时,冷月心独自来到工部。
“姑娘,花神扮演者须获得神明同意才可担任,你先沐浴禁衣再来向花神敬香请示。”一姑子指引冷月心进入偏房。
屋子充满水汽夹杂着菖蒲、兰草的气味。看这一盆水,冷月心心有踌躇;姑子嘱咐冷月心洗涤时要虔诚静心,随后关上门在外头候着。
还好没人守着。冷月心眉梢坠下,摸了摸颈后,情蛊未解,泡水之后会激发活性使人意乱情迷,平时沐浴后让风吟点住穴道便可一觉天明,此刻,这浴盆进不得。
冷月心擦拭干净着素衣出来。
姑子:“现在我们去给花神敬香,让花神瞧瞧你的模样,请花神附身在你身上。”
花神殿内新布置了一番,白杭菊列满堂前观诸行无常,两侧烛火通明焚世间烦恼,轻风拂动经幡似有梵音低唱,佛果鲜润皆是圆满,莲台之上,神像低眉含笑无量慈悲。
执事将香火递来:“你去给花神磕头。”
原来请花神这么神圣庄重,冷月心不自觉攥紧香根,刚才没有沐浴只是用水擦拭算不算亵渎,“不知花神附身的躯体还要什么要求?”
执事:“女体应健康、圣洁,不在月事内。”
冷月心:“我受过伤有凝血症状,可有影响?”为了让人相信,月心撸起右手上的袖子。
执事两人一看果真,“怎么才说!”这手是红紫红紫的。这可做不了主,将事情报告给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