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扎入女子纤长细腻的手指,喧嚣忽滞,一朵血花完整落入琥珀色中。
侍郎轻咳一声:“好了,大家都看清结果了,冷姑娘是清白的,名节对女子很重要,可别污了一个小姑娘的名声。”
“那这次扮花神还是她吗?”人头攒动时,有人提出问题引得些许姑娘附和。
侍郎:“嗯......按要求,花神扮演者要健康,冷月心不符合。”
“那是不是重新选举一番?”年轻姑娘们起哄。
侍郎:“倒不用大费周章把人聚起来再选,按上次的票数往下一个是谁来着?”
“您等等……”执事翻出记录:“是长生阁,冷灵薇。”
唉声一片,执事举起手册向大家证明。
侍郎:“好了,大家散了吧……冷夫人,你回去通知下你家姑娘,让她明日早些过来。”
“嗳。”冷夫人会意,面无表情转过身随人流离去。
灵薇扶住小姐:“小姐……”
冷月心一声不吭,狠狠盯着那人远去的背影。
“走。”冷月心转头向另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风吟:“诶,小姐,不回去吗?”
冷月心神色冷峻,带着风吟在街上冲走,几下就跟在李夫人身后,两母女还在议论花神殿的事......
恍惚一下,李氏母女被冷月心掳进无人的巷子。
“诶诶,干什么!”李氏母女惊慌叫嚷,看清是冷月心,母女的面孔又多几分气愤。
冷月心捏着两人脖子:“你们从哪听得我堕入悬崖,又怎么知道我不能碰水?!”
“你给我放开!”母女两又难受又羞辱,死死瞪着冷月心。
而冷月心加强手劲,如看死物般凝视两人。
母女呼吸急促,抬头仰视间看见冷月心噬人的目光,纷纷哑口,变得安分。
“我在街上......碰到一个婆子,听她说的。”李琴儿双手阻着冷月心的手,但力量悬殊过大,脖子被牢牢钳住十分难受。
冷月心稍微松了手劲:“说。”
李琴儿:“我在离家不远处碰到一个婆子......她与旁人说话谈到了你,说你负气离家与萧公子二人在海疆私会,二人在海疆坠崖受过伤,回来后两人关系亲密不少......”
李琴儿:“她还说她家小姐变得十分怪异,每日晚间沐浴便不许下人靠近房门,她有回掉东西送回去时听到小姐房里有女子......声音。”
呵,果然都是长生阁里的人传出的,冷月心:“那个婆子有何特征?”
李琴儿瞳孔颤动,回忆:“那婆子大概五十多岁,中等体型......缺了颗门牙!!”
冷月心与风吟对视,柯芸身边那个婆子缺牙吗?家里有这样的婆子?
“小姐,是家里的洗衣婆!娟妈。”风吟眼睛一亮大声说出。
母女被重重摔下,两人相依偎互相平复心悸,等冷月心走出去才敢动身。
长生阁。冷月心大步流星走进家门,管家出来迎接。
李伯:“小姐回来了,老爷在正厅。”
冷月心丢下一句话,奔往洗衣房,“找个人,待会儿我就过来。”
冷月心站在洗衣房门口,厉声呼唤:“娟妈在哪?”
中旬婆子听到招呼匆匆来见:“小姐,找我什么事呀?”
冷月心瞥了眼婆子,相貌如李琴儿所说一致。
目若寒霜地盯着娟妈:“前两日你在李府门外宣扬我,说我与萧辰彦在海疆私会、坠崖,我还身染怪毒沾不得水?”
娟妈吓得跪在地上:“不不......小姐”
娟妈犹犹豫豫说出几句,“我没说过小姐您得怪毒......是小丝!她说您脖子后面有个奇怪印记......”
冷月心冷哼,“看来你默认李府那些话是你说出来的!”
娟妈“扑通”给小姐磕几个头,嘴里颤颤抖抖,“小姐......”
冷月心眉目一凛,“是你自己想到李府门外说三道四的?”
洗衣婆颤巍巍起身,局促地拧着衣角:“是......向妈。”
娟妈瑟瑟地抬起余光,被大小姐的眼神镇压,“哦?你还听她吩咐?”
娟妈眼神闪躲,扑在地上:“大小姐!我不敢啊......她说,是夫人吩咐。”
冷月心唇边勾起锋利的幅度,“那在吩咐你之时,她们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娟妈跪在地上,滴溜溜转动眼珠子:“奇怪的举动......”
洗衣婆思来想去未觉不妥,硬要说奇怪,夫人和大小姐不和,怎么叫身边人那日帮忙收衣服?
娟妈:“向妈曾到洗衣房要了条您的裤子,她说帮你取的。”
冷月心:“嗯?哪条裤子,上面有什么吗?”
娟妈:“就是您平日穿的藕色的,没什么异常......不过,那日我上火,清洗衣服时流鼻血......弄到您裤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