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还会射箭。”要不是印寄天那一挡他怕是早就被射穿了。
“我再说一遍,离他远一点,这人的火你对付不了。”印寄天手指中间夹着一枚铜钱,来了这里他还从未找到合适的武器,到现在用的都是铜钱。
一道闪电劈下,划开了两个天际,此刻站在他身后的那人跪在地上,不断的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听到声音的印寄天转身回望一眼,祭天铜钱在最后一刻会带走祭天的所有代价,此刻的今夜这人将不复存在。
无尽的黑色浓雾从那人的身体里面窜出,其中还夹杂着许多的恶灵呜呜咽咽声,听的印寄天脑袋隐隐作痛,一道血光闪过。
印寄天反手掐着那人的脖颈道:“给我安静一点,我这一生杀人无数,可不缺你这一个小小蝼蚁。”
四周窜出来的铁链一条条深扎进水泥地里,那人扶着铁链立于半空中,嘴里面含含糊糊带着笑声的道:“你杀我,确定吗,现在应该是我杀你们的时候了,给我杀了他们。”
“祭天既然已经成功了,又何必来找我,更何况哪怕我不去,阴穴道一样也会做这些。”
冰冷刺骨的雨水,卷起的狂风,还有不停的闪电雷声,以及那一栋楼里面窜出来的许多藤蔓,只要是卷中一个人,就掐死一个,哪里还用得着他出手。
站在下面手持弓箭的扶乩看到这乱成一团的地方,也是不由得叹息了一下,回去后他绝对要让何主任给他涨工资。
印寄天本来是打着看戏的心情才和这人相处了几日,顺便还想从这人身上挖掘一下真正唤醒他的人到底是谁,本想着挖出来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这前脚才踏出一步,五六条刻着符文的铁链就朝他射了过来,要不是他躲得快,怕是早就成了筛子了。
“我说过这些事情哪怕是我不出手,祭天和阴穴道也是会解决的了的,”印寄天一只手拎着他的脑袋,提拉起来强迫他看着前方,语句温柔的道,“你看看这阴穴道,这些东西可都是你带过来的好东西干的,怎么样感动不,所以你还敢动不!”
说着还用力掐了掐,印寄天笑了笑,狂妄的道:“我这人逆鳞特多,所以最好不要乱碰。”
那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被祭天铜钱弄出来的人不好惹,拉着他的衣角,一脚踢了过去。
印寄天自然而然也是察觉到了的,五根手指嵌入他的头顶,随手抓过一条铁链直插他的心脉。
人死,这用作祭天最后的货也被签收了,雨下的越来越大,凡是被沾上的人全部都软成了一滩泥,怎么样也动不了,阴穴道内的那几百口棺材里面窜出来的藤蔓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掀翻了整栋楼层。
还好当时人群都疏散了,不然周围其他的楼坍塌不知道会压死多少人,那数字可不是异闻局可以接受的了的,他们一年都救不了那么多人。
雨水暴涨,龙城的十几个县,百来个村全都被淹了个彻彻底底,哪怕是坐着游艇救人,游艇都不知道被掀翻落水了多少个了,那可都是钱。
因为涨水的缘故,电线杆和信号塔全都遭了殃,哪怕是埋在底下都没有躲过,这龟裂的大地,都没有几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扶乩弃了摩托车飞到半空中看着掐着人的印寄天飞过去就是一箭,别问为什么,这怎么看被掐着的那个人都像是一个受害者。
这救人当然是得救受害者了,这事情再怎么看都像是他做的。
印寄天反手就把人扔了出去,那人落地吹过的风吹掉了带在头上的帽子,那人就是失踪了几天肖凌,见人是他,扶乩转身就去接人,接到后探了探鼻息早就已经没气了。
转头,扶乩气愤填膺的道:“你杀的!”
印寄天赤脚落地平庸的开口说:“我想你应该担心的并不是这些事情,而另一件事情,有时间就好好的查查他的背景,这人身上可有不少的秘密,你看看这阴穴道,可不是我一个初来驾到的小人物可以做得到的。”
“阴穴道?”很明显扶乩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电话用不了,扶乩对着身后跟过来的何主任扯着嗓子大喊道:“何主任什么是阴穴道!”
说这话,他可是用出了小时候叫着要喝奶的声音了,不知道是那个小王/八/羔/子做的好事情,搭楼搭那么高。
在下面穿着几层雨衣的何主任听到阴穴道这三个字后,不由得抖了几下,拿着一个大喇叭,他可是没扶乩那么豪迈的嗓门。
“阴穴道就是百人祭祀,用怀有怨气的死者拿来献祭的一个阵法,那东西特损人,一般只有极阴极阳的地方才可以做到布阵的需要,你孙子怎么就问这东西了!”
扶乩放下人,道了一句谢:“谢谢了何主任,回去给你买金嗓子喉宝,你那老烟嗓子该好好的养养了!”
印寄天和善的笑了一下,笑的扶乩那是全是毛骨悚然的,就感觉没什么好事情:“你的这个好对友不知道搞了多少死人放到这栋楼里面,看看那外面的藤蔓,全都是那东西招来的,想来应该不是恨你们异闻局的人,所以趁早撤退对你还好。”
这话扶乩哪里原因,这都签字写了合同了,同时连那条红秋裤都收了怎么能说收手就收手的。
拉弓射箭,万箭齐发,每一支都射中了,就是射不住印寄天那个活靶子。
袖子一挥,挥出不少的铜钱,每一枚都打中了他射过来的箭,越看那铜钱越觉得眼熟,眯眼看了看,扶乩张大嘴道:“偷盗国家文物,TMD你这是犯法的知道吗!小心到时候来个无期徒刑!”
他就觉得这东西为什么那么的熟悉,这不就是前些天上了新闻的那个祭天的铜钱吗。
“国家文物?”印寄天回道,“玄帝的东西怎么就变成了国家文物了,这事情为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就要听他们的话来冒险呢,这人可是祭了一枚铜钱出去,无论你们如何的努力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扶乩偏头啐里一口,吐出嘴里面的雨水,这水真的是太难喝了,道:“那太一的人来了就可以阻止的了吗。”
“不可能。”
“所以这东西不还得我们异闻局的人来收拾。”扶乩抚摸着手上的弓,这功能就是好,不用上箭,直接拉开就射,多方便。
这回他可是学聪明了,我远程不行,打不了和你耽可以打近战,反正总得把人摁在地上打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