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躲一个出招的,其中印寄天还不忘笑两下,似在逗猫,但是也仅仅只是两下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每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扶乩有一种感觉,这人怕不是一个神经病,给人一个疯疯癫癫的感觉。
直到把人掐着脖子摁在了墙上,一丝红光闪过,印寄天笑了一下道:“三足,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做的那么拼命呢,都被断了三根肋骨了。”
扶乩想了半晌道:“应该是签了合同就有一股责任感了吧,以及为了涨工资,还有不加班,买房娶老婆吧。”
而这责任感还是突冒出来的,扶乩可以更加肯定加确定,其中还有一点点是为了涨工资,同时还夹杂着打工人的愤怒。
“哦,是吗?”印寄天笑了一下,“那你可得好好的活下去了,之前断你三根是因为有人拦着,而我打算的可是断你全身。”
确认过眼神,没错了这人需要送到医院里面,接受治疗。
之前是吐水,那么现在应该是掺着水的血水了,让扶乩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那么的难对付。
此刻的印寄天一只手拎着扶乩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一只手扶在水泥柱子上,微弱的道:“为什么那么的拼命。”
现在扶乩可以确定这人又换了,根本就不是之前和他打的那一个,之前的那一个下手特别的狠,只要是关节处或者是脖颈上,那是直接用力,打起来就是一个疯子,不怕死的那一种。
“我说了的,因为签了合同再其次劳资不想去见太一的那群孙/子!”说到太一,扶乩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看样子应该是太一欠了他不少的东西。
“是吗。”印寄天伸手擦干了扶乩脸上的血水,把他的头发往后理了理,“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一个东西好了,就当是我赔你的了。”
说完就看到印寄天的嘴里面不知道何时叼着一枚铜钱,铜钱被他含在嘴里,用力一咬,直接碎成了两半,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祭天成功,此刻风停雨停雷声停,因为雷系的缘故死机了的电子设施全都恢复过来,而他们脚下的那一栋楼也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见此扶乩一惊,这是幻境?
整个龙城地区,几十个县的雨也停了下来,救援行动在这一场幻境中停止,而而那本该记录在档案之中的事件,却随着那枚布满裂纹的铜钱消失了一个干净,没有了雨水,救援人员傻傻的站在空地上,还有一些手上拿着救生圈,一个个的如梦初醒一般,站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殷灵花园其中一栋坍塌的楼层里面,印寄天就那样躺在水泥块上,而扶乩则将自己保护的好好的,可怜的就是好好的翅膀被挂掉了不少的羽毛,还有许多的口子,那可把他给心疼的,难道不知道对于鸟族来说羽毛就是他们的命吗。
爬起来的印寄天坐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口中的血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情况和扶乩比起来可好不到哪里去。
听到动静的付识收回他的两个宝贝,开门见山的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呵”印寄天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痕,冷笑了一声后道,“自然是知道的,我啊此生杀人无数,只多不少,多杀一个也是杀,少杀一个也是杀,多到我自己都记不住了,一个存在人世间的罪孽而已,玄帝见此把我囚禁起来不与任何人接触,可就算是如此,也难逃一死,生来就是一个笑话。”
说完又是咳嗽几声。
“而你,很像我一个朋友,一个从小养到大的朋友,”说完还叹息了一声,就连印寄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或许是在睁眼的第一眼看到了哪来之不易的海晏河清吧。
这个人间实在是太好了。
亦或者是见到扶乩时,想到了一人,由心底深处如种子一样冒出来的怜悯之心吧。
“你和玄帝是什么关系?”扶乩问道。
“玄帝当年赐过祭天铜钱于我,所以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关系。”
扶乩想了半晌,不知道是不是他小学的时候历史没有学好,反正就是记不住玄帝赐过那些人给祭天铜钱,不过这次事情可以看出这东西果然是诚不欺我也。
扶乩卡住自己的脖子扭了两下,总感觉刚刚摔下来的时候脖子错位了,直到咔嚓的一声。
这才对了,起身走到其中一个地方,拿着一根捡过来的铁棍就开始撬水泥块。
他现在身上没有手机根本就无法求救,等着外面来救不知道得等多长时间,更何况还有阴穴道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就靠外面的那群家伙,非专业人士是解决不了阴穴道的事情的,去了也是拿去当成肥料的料。
事实果然和扶乩猜测的一模一样,整栋楼坍塌,把扶乩他们两个人压在下面,但是依然没有制止阴穴道。
直到某一个傻子藤蔓,傻到不小心扔出去了一口漆黑的棺材,何主任领头掀开了棺材板,里面就是一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果然这东西就是阴穴道。
非专业人士怎么可能解决的了这东西,太一会议室里面,还是那十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看着电脑里面传过来的视频道:“还好有玉骨蝶再,不然我们还真的是什么也不清楚,没想到这灾难居然是祭天铜钱搞出来的幻境,没想到这幻境居然如此真实,以及那阴穴道,各位可有什么看法。”
其中一个人张了张嘴:“这阴穴道可不好对付,姜老爷子,房屋坍塌堵住了路,阴穴道怕是已经开启了,办法或许只有毁掉阵眼才可以解决吧。”
现在这太一各有各的想法,若是扶乩在这里看到这高气压场面,怕是也了解为什么异闻局会选择退出太一了,谁要是敢在这里面住几天,回家了怕不得被这群家伙给逼疯。
扶乩种族三足,种类鸟类名称金乌,须弥山上的一只小鸟而已,赐名者是他的导师,常年蹲在山上哪里也不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高人,在他眼里面就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老古董,带些东西回去就是问东问西的。
用现在的人的话来说说白了就是一个妥妥的宅男,还是一个仙风道骨的宅男一枚。
“蒋队这阴穴道的事情还是等等看吧,”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女人张着她那一双艳红双唇道,“万一他异闻局解决了到时候咱们再去派人过去,岂不是白忙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