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快让开!”
异闻局里面接到电话的黄忠大步流星的往图书室里面走,异闻局里面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里面有一个叫谢韩的人,是一个老员工了,本该是要退休的,可后来因为不愿意离开就自请去了图书室里面当管理员,每天都是抱着一本书擦来擦去的,都不知道擦坏了多少本了。
而这次就是特意来找他的,黄忠推开图书室的大门打开灯,喊道:“老谢在不。”
越过了一连几个书柜都没见着人,直到到最后一个才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谢韩这个人上了年纪一身都是毛病,不是耳背就是健忘,其中还伴随着腿脚不利索,每天都是抱着一本书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而这次和往常一样,拿着一本书看似是在看,可他脸上缺的那一副老花眼镜以及拿反了的书证明这人又在想事情了。
每次来见他黄忠总觉得自己要丢掉几年的老命,扯着嗓子大喊着:“老谢你知道阴穴道是什么东西吗,还有玄帝是不是有一个叫印寄天的儿子!”
这声音大的直接吓走了树上的几只飞鸟。
谢韩木楞的转过头道:“你谁啊?”
听到这三个字,黄忠只感觉他的天灵盖上面被什么东西给劈了一下。
转身就去找谢韩的书桌,还好这书桌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放着,谢韩就是有一个毛病,每一件东西在对的位置上放的好好的,每次他们要来找的时候都会找不到,而罪魁祸首首选就是谢韩。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他干的好事情。
从抽屉里面拿出被眼镜布裹的好好的眼镜,转身又去找谢韩,走到他身旁,亲自把眼镜给他带上,黄忠现在可是非常的耐心,别人那边忙的不可开交,他也一样只能耐心。
有了眼镜的帮助,谢韩看清楚了来人道:“哦,想起来了,来这里干什么呢,这也没到吃饭点啊。”
黄忠取下他拿饭的书本,同时也拿走了那一张干净的帕子,这要是再擦下去,这本书就别想要了,只要没看着他,每天都要修补不少的书籍。
把书放到架子上问道:“我黄忠,这次过来问问阴穴道的事情,殷灵花园那边出现了阴穴道,特意过来问问那玩儿意儿要怎么解决!”
谢韩动作缓慢的推了推眼镜框,半晌才道:“想起来了,那玩儿意儿你是怎么遇到的,阴穴道要极阴极阳的地方才可以做到,同时也需要百来个阴棺才可以布阵。”
这可是课外知识,在一旁站着听课的黄忠听的连连点头,这可是要考的,得记牢了:“那要怎么破阵。”
听到这话,谢韩直接给他来了一个棒槌后道:“这东西不好破,百来阴棺,数量不知,只有找到所有的阴棺,毁棺灭尸就可以了,但是记住了一定要一同毁掉才有用,不然到时候阴穴道会自行抓捕活人来补全空缺的位置。”
有阴穴道的那栋楼早就已经坍塌了,这个办法不可以,所以选择抛弃黄忠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道:“那还有其他办没有,有阴穴道的那栋楼以及塌了根本就找不到阴棺。”
“什么!塌了!”这话谢韩听的特别的清楚,碰掉了放在书架上的一本书道,“那可就不好办了,普通的火根本就没有用,只有灭妖邪的火才可以做到,火系异人根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处去了也是帮倒忙。”
这最后的那段话是直接断了他的路了,同时还不忘踩了他一脚,揉了揉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问道:“那关于玄帝印明琨可有一个叫印寄天的儿子没有。”
谢韩转身走到了一个书架上,取下放在上面的一个羊皮卷轴道:“这是关于玄帝的记载,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玄帝印明琨没有一个叫印寄天的儿子,他就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死了,独留一个公主远嫁,只不过其中一个名字接近的叫印玄天,而不是印寄天。”
拿过卷轴黄忠马不停蹄的就往外走,边走还不忘打电话给何以冬。
现在异闻局里面没有可以跑腿的人了,这工作也就他包揽上了。
在一堆的水泥块上印寄天坐在上方看着下方拿着弓箭的扶乩道:“你这又是何必呢,现在这阴穴道根本就无法挖出阴棺了,更别提什么毁尸了,怎么样扶乩只需要一把火而已就可以解决了你们异闻局的烦恼,同时也可以解决你的烦恼,岂不美哉。”
从他们两个人出来到现在,印寄天嘴里面全都在说让他放火的事情,若是还猜不出来这人要干什么,他扶乩岂不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