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好不容易才把人解救下来,那边的印寄天就已经倒了下去,扶乩都感觉他这双翅膀怕是下岗下的比他还要早,这别才上岗就给他夭折了。
前面几个想活下去,后面这个疯子居然想死,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狂妄,转身就去救印寄天了,这火可不是一般的易燃,下回他觉得还是去报当救援队的人得了。
忙着赶过来的黄忠下了车,拿着卷轴见了何以冬,一个电话给他砸了过去喘着粗气道:“你个死小子,手机都打炸了也不用接,你打过来倒是还挺勤快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今天何以冬是给不了一个解释今天就得把自己给留在这里了。
何以冬如实交代清楚,原来是他在打电话的时候没看见,被阴穴道给他把手机给打飞出去了,虽然还是在一堆碎石块里面找到了,但是已经很潇洒壮烈牺牲了,刚刚技术人员过来瞧了一眼,建议他重新买一个新的,看样子应该是救也救不回来,本还打算拽着叫几声爸爸的,都没那个必要了。
要是知道黄忠要过来,何以冬宁愿他自己被阴穴道倒吊狂抽脸颊也不可能会把手机给弄丢的。
黄忠也没继续和他再聊手机的事情,把手上的卷轴递给了何以冬,给他解释道,刚刚去见了谢韩问了关于阴穴道的事情,同时也把阴穴道的两个解决办法给说了出去,第一个是绝对不行了,唯有第二个了,但是谁知道三足火在什么地方得,谁有三足火都还不知道。
反正就是两个字头大,正当两个人苦恼的时候,满天乱挥舞的藤蔓突然就燃烧了起来,从阴穴道里面窜出来抓活祭藤蔓也都全都收了回去,没多久就听到了阴穴道里面发出的一百多道凄惨的叫声,想来那应该就是阴棺祭品了。
拿胳膊肘抵了抵何以冬问道:“咱们异闻局里面可是收了新人?”
何以冬想了一下才道:“的确是收了的,好像叫扶乩,负责人是肖凌。”
“他人呢?”
何以冬沉默不语了片刻:“扶乩说这次的事情和肖凌有关系,这阴穴道就是肖凌做的,同时扶乩也让我们去查查肖凌,而这些事情都是另一个人告诉扶乩的,而扶乩又告诉了我们。”
“那人可信吗。”
“那人叫印寄天。”
印寄天就是何以冬让黄忠去查的那个人,同时也是谢韩说的那个和印玄天只有一字之差名字的人。
“咔嚓”扶乩救下印寄天后,拿着手铐把人的手铐在了背后,而印寄天则被摁在了一面墙上,“我扶乩今日就在此逮捕你,罪因毁坏多处住宅和偷盗国家文物。”
“小子,呵呵呵~或许你真的不该拦着那个家伙的,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而已,把我留下来就不怕到时候出事情吗?”
听到这声音,扶乩很平静的掐灭了还在燃的衣角,道:“哦,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狂妄之徒吗,有什么可怕的,我劝你还是好好的把嘴巴给我闭上,那东西现在吵的我头疼。”说着还用力的把他往前摁了几下,墙上凹凸不平的,硬是硌得生疼生疼的。
“那好,那好吧,我可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事情我可没有说谎,我可是和这家伙半生了多年了,你可知道这家伙手上沾满了多少罪孽吗,他咧嘴笑了一下,“呵呵呵,毁一城池最起码也得有个几十万人,毁一个国家有个千百万来人,他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下令杀,而我就是他这几年来的所以业障,三国七十二城全部的业障罪孽,洗都洗不干净,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会……”
“一个人的业障多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在意一件事情,肖凌的事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所以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扶乩拿着红色的弓弦抵着他的脖颈,逼问着
“自己去查。”
这四个字可是把他给气的着不住,这是连编都不编一下的,最起码也得骗骗人,或者忽悠两下他也行啊 。
“我们业障对于忽悠人不感兴趣,就和对你们是男是女一样,不感兴趣。”
“你们那叫男女不分,让印寄天出来。”
“这些天别想了,被业火给烧了,所以想让他出来不可能,我能出来陪你说几句那也是迫不得已,毕竟总得有一个交代,你说是不是。”
“我还不想见你呢!滚!”扶乩现在只觉得他简直就是脑子抽了,和这个东聊天问问题,这简直就是在无形之中交智商税。
扶乩又何曾不知道外面现在全都是异闻局的人,其中还有黄忠黄局,这可是他的顶头上司,现在该怎么办都不清楚,火烧的那么大动静,也不清楚太一那边了看见了没有。
业障哈欠了两下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出来只是让你知道人没死,要是两个人都不出来的免得到时候你把我和他一起给整活的埋了。”
“那你有是……”还不等扶乩说完身后传来一道声响,开口的人就是何以冬,何以冬一瘸一拐的走上前问道:“这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黄局告诉我说只有三足火才可以烧,异能者的火根本就没有用,你别乱搞。”
扶乩现在只是一个头两个大,断掉的肋骨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的,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容易了,忍疼解释道:“那火就是三足火没事,还有把这个人看牢了,这可是一级重犯。”
业障转头对着何以冬阴阴一笑:“对没错,应当是午时当斩了的那一种,呵呵呵~”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反手掐着他的下颚,不带一丝温柔的给塞了一团不知名的东西把嘴给堵了一个严实,还拿一根黑色布条把他的眼睛给捂住。
“何主任这家伙是业障,东西不能摘下来,业障善于勾起一个人一生的罪孽,有迷惑人之效,而这就是印寄天的业障,能猜到个大概,他的业障最起码也有个千万来人。”
这听的何以冬那是连忙的点了点头,他一个业余职外人这事情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反正按照他说的做就可以了,何以冬顿感那一条红秋裤没有白送出去,再过几天他都怕是要改行当起学生来了。
指挥着几个人把人押走,这才注意到扶乩一只手摁在胸口,满头大汗,连忙关心的问道:“你小子怎么了。”
“没事,之前被那业障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还疼着呢。”
这都断三根肋骨了都还活蹦乱跳的,果然是厉害是个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