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印寄天关在什么地方,”随后到这里的扶乩找了一个看门的人询问。
那人放下手上的手机,往前指了指道:“是不是那个特能闹腾,不好伺候的家伙。”
“对对对”扶乩连忙点头说是,这形容的简直是恰到好处。
“那家伙之前嫌弃送的饭菜不好,还闹腾了一个晚上,现在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下来了,位置就是在最后一个,因为吵到了外面的人,所以特意按照黄局说的给他调在了最后一个位置,隔音效果特别的好。”
“好,多谢。”道了一句谢就沿着直路到底,果然一个人背对铁门跪坐在地上,这也不怕冷的,敬他也是一条汉子。
“喂,有一件事情得问你,”说着就打开了门,把拿在手上的卷轴给扔了出去,一路无阻碍的滚到底,这质量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也不知道是谁制造的,“印寄天,你……原名应该是印玄天吧。”
“错了。”印寄天拾起滚到他身旁的羊皮卷轴轻柔的抚摸着道,“我本名寄天,后来应该是被他给改了,当年也正因为这个玄字才害了我,同时也算得上是救了我吧。”
“什么意思。”
原来,当年三国战场瘟疫四起连累了七十多城,本该未曾想过要屠城的印寄天最终还是选择了屠城,短短半月不到的时间,一城疫病扩散为二城,怎么样也阻止不了,传书还未到初明,传书人就已经死在了路上。
原本可以用一年多的军粮一下子不剩半年,药草紧缺,军粮也一样,营帐里面每天都是各个将军的争执声,未曾停歇,有的给出建议屠城,有的啧又不忍心屠城,毕竟那是一个大数目。
就这样,印寄天带着点那几十万大军全都被困在了三国七十多城内无法出去,一城外聚集了不少的疫病患者,而城内三天也出现了,就这几天印寄天下令由他举行屠城,一切的罪孽全都由他一人来承担。
或许是报应不爽,三国七十多城都说有疫病者包括军中人全都被乱箭射死,一把大火点燃了尸体,全都被烧成了尸骸,火焰中人人的咒骂声传到了初明,也因为这一件事情,印寄天是罪与功加身,不知是该赏还是该罚。
或许是死去活来人无法消散得到安抚,罪业凝聚化为业障纠缠在他的身上,一开始只是短暂的失神后来就说在街道上砍杀了一个无辜人,紧接着就是无缘无故的杖毙了几个小斯,得知了这件事情的玄帝起身拿着手上的无面铜就去见了印寄天。
当时就正好看到看他被业障缠身都场面,不小心被一刀砍中了胸口,飞溅出来的鲜血唤醒了迷失的印寄天,一开始的小事情就那样被朝臣拿来说事,玄帝一声令下囚禁了印寄天,最后去找了一个人帮忙。
那个人给出来的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改自玄可保他意识不被吞噬,也正因为这一个玄字给他引来了杀身之祸。
得玄字者就只有玄帝印明琨,而现在又要把玄字赐给印寄天这个疯子,朝堂之上吵的不可开交,直到后来大皇子被玄帝斩首,印寄天这才意识到,或许在他的心里面他们这些个儿子也是可有可无的。
靠在墙面上,扶乩打着哈欠听了他的这些话后啧了一声道:“就因为一个玄字就杀了两个儿子,其中还包括一个没有得到奖励的你,那现在呢,那个老东西怎么又给你了。”
“应该是在额哦死了以后的事情吧,至于是多久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只觉得……我好像不是诈尸醒来的,不知道棺材板怎么样,不过可以从这一点看的出来,那个玄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扶乩点了点头:“这说的没错 毕竟你这人现在这情况用我们这里的话来说就是双重人格,其中一个可以明确的感觉到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心性,这也得亏了那个的帮忙了。”
“我听得出来,你说的是哪个出馊主意的人?”把羊皮卷卷了起来道,“你们这里应该没有……那种人了吧。”
“皇帝?那就没了没了好多年了,现在都建国不知道多少年了,也就只有你这个高年文物成精过。”扶乩不以为然的开口道。
这话满嘴的讽刺意味听的他是连连点头说是,这不就代表着他身份价值特别的高吗。
跑火车跑到一半,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扶乩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了一个黑色小盒子摁了一下道:“怎么了何主任。”
电话那头何主任肩膀夹着手机在脖颈上两只手都拿着几张打印纸看着,四周布满陈年往事的味道,说白了就是异闻局里面的资料库房,肖凌是局里面的老人了,以前都是用打印纸打印做备份,后来就改为了电脑,因为当时的异闻局说白了就是一个字穷,穷的请不了人。
做什么都是他们这些当老大的来做,敲键盘敲的他那是指甲都长不出来了,到现在都是光秃秃的圆指头。
年年尾底都不用剪指甲了。
何以冬道:“小子在什么地方呢,这边查到了一些关于肖凌以前的事情,而且还特别的大。”
扶乩皱眉头了一下,打开了免提看着印寄天道:“没事说,这边也不怎么样,电话里面说得清楚就说,反正我就感觉这人怕是知道些什么,所以过来看看。”
“那好,我就在电话里面说了,肖凌的事情何主任和我一起去查过了,时间大概要追溯到二十年前,同时也根据他的档案查到了另一个名叫扬天旻的人身上,同时法医刚刚拿过来了一份资料,上面明确的标注了肖凌是普通人,并非异人,露姐说,他的异能力在他死后就消散了,虽然体内还存在着一些些,但是确实是普通人人,并且异能是在他死后自行消散的。”
扶乩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印寄天对着电话接着道:“我记得异能应该不会随着人死消散吧。”
“当然不会了。”看戏的印寄天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道:“你们这些张口闭口就是异能什么的听的我也是头疼,别用那么奇怪的称呼,无非就是混血族罢了。”
扶乩道:“什么意思。”
印寄天笑了一下才道:“你都知道业障凝聚,又为何不成知道混血族的事情呢,按照你们的时间来算应该也有个千年以上的时间了,那时候罪业挥舞蓬山之境随处可见的都是妖,而现在的少部分都是混血族无法也是蓬山留下来的一滴泪水罢了,至于那个叫肖凌的,铁系能力,之所以消散也是理所应当的,偷过来的东西迟早都是要还回去的。”
扶乩:“你都知道!”
“嗯,”印寄天摇了摇头道,“这点我不知道,业障可剥夺人心窥视罪孽可看清楚一人一辈子的心魔,入世八苦,这是他告诉我的,可不是我做得到的。”
“让他出来。”
眼睛之中红光闪过,原本就坐的端端正正的印寄天立马就换了一个姿势,坐的比扶乩那个大爷还要大爷,语气不善的道:“你让劳资出来就出来,劳资岂不是很没有面子,真的是,这个印寄天怎么就那么的大嘴巴子,哪天非得给他缝上。”
扶乩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看他,缝吧缝吧,反正缝了他的你也别想说话,
说好的不出来,这不也出来了,这应该还是可以调教的,调教好了还是大好青年一枚。
业障磨了磨牙耍了几下嘴皮子,反正他现在也懒得动,耍耍嘴皮子他扶乩又不会打人,重点是这小妖精还不一定打得过他,但是其次是不要放火烧。
淡定从容的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盒烟,从里面抽出来一根点燃含在嘴里面,吸了一口道:“那你这不也是出来了嘛。”
业障犟嘴道:“劳资听到了你们的呼唤,今天心情好,就出来满足你们,怎么样有意见有意见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