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推拉门打开,在每一间屋子的最里面跪着一个长发的小姑娘,那小姑娘轻轻的抚摸着手上的那一副破烂不堪的面具,嘴角若有若无的往上勾了一下。
“祭天铜钱可将我们七个面具恢复,来人身上有祭天铜钱帮我们拿回来好不好。”那个破烂不堪的面具动着眼珠子声音嘶哑的说道。
“好。”说完站起身就走向了黑暗。
还身处幻境之中的扶乩无聊的蹲在地上看着眼前不断来回播放的幻境,心里面不由得一恼,这些东西他都不知道也不熟悉,怎么就播个不停了,问印寄天,结果他也不知道,不过从他的眼神里面扶乩还是可以确定的,这些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
直到站在地面上的双脚感知到地面松动,顿感不妙张开双翼拉过还在愣神的印寄天飞在了半空中,结果没飞多久漆黑一片的下面就伸出十几条藤蔓,把两个人紧紧的卷住,直往下拉。
两个人落到了水里面后藤蔓就自动松开了,印寄天扶着石墙站在水中,头上的长发早已经被打湿,贴在脸颊上特别的难受。
从水里面冒出来的扶乩游到他身侧,和他站在一起甩了甩头,顿时看他的短发顺眼多了,哪怕是打湿了也不怕干的慢,重点是还不会贴在脸上。
印寄天将头发上的水拧干看着眼前的水潭,水潭之中有着一个漆黑的木棺。
“印寄天咱们这是又刨到别人的棺材了?”不由得扶额叹息一声,之前的棺材,现在又是棺材,简直就是没完没了的了。
看着那雕刻着花纹的黑棺眉头一皱,印寄天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声:“动作轻一点,找到西北方,那边应该有一个洞口可以出去。”
按照他说的,却是在西北方向找到了一个挂满藤蔓的洞口,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扶乩就开口询问道:“你是不是认识那一个棺材。”
印寄天一皱眉摇了摇头道:“只知道是黑沉棺,其他的并不知晓。”
还没走多远身后传来一道声响:“我的好哥哥,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呢。”
随着声音的落下二人很清楚的听到了棺材盖滑动的声音,那阴森森的声音在里面回响,印寄天顿感不妙,这下是跑不掉了。
只见洞里面冒出一颗颗红色亮光,拉着扶乩的手就往回跑,此时此刻他不用猜也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景了,突然一声巨响,棺材盖飞了。
一个穿着血色破旧衣服的女人手上抱着一个破烂不堪的面具坐在飞出去的黑沉棺的棺盖上一双嫣红的手上滴滴答答的滴着鲜血,轻柔的抚摸着手上的面具,这怎么样看都给人一股深入骨子里面的阴森感,四周飞满了血灵蝶,这东西可不是好惹的。
“二哥哥,好多年没见了,怎么就活的那么的狼狈呢。”细长的指甲指着他打湿了的长发,活脱脱的就像一只落水狗一样,那人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没想到你居然回来看我,我真的是太高兴,太幸福了,太兴奋了。”
“沐临听话,听哥哥的话,回去好好的躺着,下一次哥哥给你带一些好东西给你,怎么样。”印寄天语气平淡的道,一只手掐着背后,从袖口里面冒出五根细长的镇魂钉。
只见坐在黑沉棺上的人一听说要给她带礼物,高兴的从上面跳到了印寄天的面前,语气高兴的笑着说:“那下次要带什么,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二哥哥下次还是不要带血灵蝶了,我这里的血灵蝶已经够多了,已经多得都吃不完了。”
语音刚落下,五根大拇指粗的镇魂钉直接将人的死死的定在了黑沉棺上,其中还有一个定在了那人的眉心出。
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人扔到了黑沉棺里面,发出几声巨响,把她的四肢全给卸了下来,着一幕把站在一旁看戏的扶乩看的额头不由得冒出一滴冷汗,抽了几下嘴角,这到底是什么操作,前脚还和人家甜声细语的叫着哥哥哥哥,还说带礼物的,这怎么反手就给了人家五个镇魂钉,还不忘掐断脖子和腿手给人家姑娘一个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的骚操作。
“放火跑!”
还在愣神的扶乩直接被印寄天拽着往前跑去,后面可以清晰的听到撞击黑沉棺的声音,回神后的扶乩一团火甩向身后的黑沉棺上。
两个人出了血灵蝶布满的通道,扶乩纳闷的走到他面前,紧接着就惊呆的站在了原地,只见他眼前的印寄天全身染血的站在他面前,这才想起来应该是洞里面的血灵蝶。
还在喘息的扶乩嫌弃的看着他:“我说你这情妹妹居然力气那么大,还把棺材盖给掀飞了,你在家没被家暴吧。”
印寄天扶额,也没回答只是叹息一声疲惫的道:“这次是我大意了,忘记告诉你应该烧血灵蝶,而不是黑沉棺。”
“啊?烧血灵蝶,你这一身岂不是……”站在他面前的扶乩忍不住拍了一下额头,这次明白过来,他打上镇魂钉了,还用得着烧黑沉棺吗,烧了就是多此一举。
“你并不知道,所以不怪你。”说着脸上以及身上染血的地方都开始溃烂起来,看着胳膊上的伤口,皱眉道,“血灵蝶这东西很奇怪,因为沐临公主当年的死,血灵蝶的事情就被拖在了后面,并没有解决的办法。”
“沐临是谁?”他走上前问道,“不过看你和她之前的样子应该关系很好的。”
“一位邻国公主,后来不知道怎么得研制出来了一种吸血蝴蝶,害了不知道多少人,后被起名叫血灵蝶。”印寄天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也就说给他听,这国都不知道灭了多少年了,也用不着藏着掖着。
“邻国公主,应该是邻国派过来的和亲公主吧,和谁和亲了,看她身上的那一身红衣应该是嫁衣吧。”扶乩戳破道,哦现在他知道一些事情了。
印寄天清咳一声摇摇头道:“没有,没和亲成功,她看上的别人看不上,别人看上她了,她看不上,所以就没和亲成功,成为了一个质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