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质子公主这……”一时半刻的扶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扶乩一个憋不住话的也不管,直接开口道,“其实那鬼女沐临长得也不赖,怎么就没人看上呢,该不会是眼瞎吧。”
印寄天转过身,拿着衣袖擦了一下脸上的血痕,附和她说道:“或许真的是眼瞎吧,不过……”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若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黑沉棺,把你们两个放一块儿合葬。”
听到这话,扶乩脸不由得一黑,觉得还是算了,他一个大活人和一个死人一起躺棺材里面,想想都吓人。
“黑沉棺已经被你给烧了,现在是困不住她的,她的事情先放在后面,最主要的还是血灵蝶,”两个人走过一个隧道出了洞口,里面全都是红光。
原来血灵蝶的出现还是得从沐临公主说起,沐临当年正是因为成为质子公主后才接触的血灵蝶,那东西都是由死人做实验,后来改成了活人,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少,数量可以不记,紧接着数量就多了起来,最终还是由国师出手解决的这个东西,若说是解决,其实并不是,不过是将这些东西全都关在了一个地方,让它们全都陷入了长眠之中。
而将它们关在一起的同时,由印寄天亲自握剑砍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人头,将尸体和首级一起放到了特殊制作的黑沉棺里面,这一关就是几千年之久,要不是七面,就连他都不知道这下面还有黑沉棺这个东西。
烈焰燃烧殆尽后没多久就听到了身后的喊叫声,两个人同时往后看去,那修长的指甲这女鬼怎么没把指甲挠短,居然还那么的长,扶乩见她飘在半空中往前飞,自然也知道他这两条腿是比不上她飞的,扛着印寄天张开双翼往前飞。
不知飞了多久飞得他翅膀都酸了,那女鬼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不用猜也知道是喊的嗓子干了。
她累了扶乩自然也累了,喘了一口气打趣似的问道:“这沐临公主一路上喊着你负心汉的,你该不会真的是把人家给那个了吧,别还说是只睡了不负责,你看看人家那一声声叫的,要是换了其他地方早就被她喊的坍塌了,还有就是你那个镇魂钉该不会是山寨的吧,打下去那么多就没几个有用的。”说着还指着背后他可是看到了那女鬼额头上那一颗卡的死死的钉子。
印寄天被他的肩膀硌得肚子疼,皱眉不悦的回答道:“如果真的是睡了那么是怎么过的审核,还有你见过哪一个人魔使用过镇魂钉的,现在的我用,那钉子连原先的十分之一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这话倒是把他给乐得大笑了三声,“咱们还是快点跑,这要是被她的白骨爪给挠了一下,怕是得回去打破伤风,不过你应该给我用的,或许我用的出来也说不定。”
现在他是彻彻底底的不想和扶乩继续说下去了,不过也确实刚刚应该让扶乩来用的,用在他的手上就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钉子,而且还显得特别滑稽,转悠了几分钟,扶乩总算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在思绪片刻,直到印寄天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回神了,听到动响的扶乩把人从扛换成了横抱,抱在怀里面问道:“喂怎么了你可别死了。”
印寄天咳嗽几下黑了一下脸道:“天圆地方万维无界,别飞了,这个地方是万维无界,这个地方没有尽头,咋们这是被人给刻意困到里面了。”
“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印寄天耐心给他解释着:“是一个类似于球星空间,我们这是在围着这一个空间打转,这空间里面居然还有削弱抽离魔气的阵法加持。”
“为什么我没事。”
“这只能证明你不是他们的目标,更何况你是魔吗。”
这话问得好,倒是把扶乩问的哑口无言了,然而这话到是让缺了根筋的他认为这是被小瞧了。
印寄天把头看向后面,沐临还在不停的追着,一张狰狞的脸看的着实吓人,他拍了几下扶乩的胸脯道:“把我扛到你肩膀上去,借我你的弓,再这样下去我还没被抽干魔气而死你就已经先累死了。”
这话说得可不就是,差一点就感动的泪流满面,利索的把人扛在肩膀上,取出插在脊椎骨里面的弓递给他,还不忘提醒着让他别掉了,这可是实打实的骨头做的。
不用他说,印寄天也知道这东西是用他用靠近心房上的那一节肋骨做的,将一颗绑好铜钱的镇魂钉架在弓弦上期间还不忘找他借了一个火,染着烈焰的镇魂钉!直接射了出去,刺穿了沐临公主的右眼珠子。
身后一身凄惨的叫声响起,听得扶乩二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紧接着眼前一片红色只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眼前血红色之后两个人就都掉了下去。
几声重物落地发出的声音,随后而来的是叫到叫声,扶乩扶着人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栋古老建筑,这下他是真的火了,天杀的他现在是被困在这里多久了,这不见日月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那栋房子类似于三千年的建筑,一侧是一块石头,石头上刻着轮回之庭四个大字,印寄天看着这四个大字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着身后急躁的跺脚的人说:“这里就是了。”
“啊?什么。”
“多年前曾出现了七个为祸人间的东西,而那东西可以蛊惑人心,导致人们迷迷糊糊,不知自己所做什么,那种情况直至持续到了第二个十三天。
直到最后还剩下两天的时间,一个人来到了那一个地方,他在那一场地方发现了七张面具,那七张面具每一个面具都有着不一样的情感,而后才知是这东西作祟,时间到第十五天那么那一城则将被七面占据,无可奈何之际只能把七面打碎,把那一个城藏了起来,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见到。”
“有办法吗?”窜出来的扶乩询问。
摇了摇头说:“十五天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地方只能当做是一个封印点,因为我们好运气我们两个人现在是在阵法中心。”
一听在阵法中心,现在扶乩那是腰不疼了腿不疼了,背也不酸了,浑身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