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印寄天夺过他手上的竹竿,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块油纸抱着的东西递过去,“到了晚上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也许有回去的办法也说不定。”
接过递过来的东西,扶乩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叠好的油纸一点点的剥开,就看到里面放了三个红彤彤的山楂,外面裹着糖浆,每一个看起来都特别的鲜艳有食欲。
“你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看着这东西,眼前一亮,说着就取出一个扔到嘴里面,嗯是甜的,一点也不酸。
“这里的人给我的,因为滕云的孩子特别多,同时也喜欢这个,所以每家每户都会自己做这个东西,但是我不喜欢,想来你应该喜欢就留下来了。”说到这里还不由得愣了半晌,好像曾经有一个人也喜欢吃甜的东西,尤其是上元节时给他买的糖葫芦,只是不知道在他离开后那人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还活着吧……
吃了一颗,扶乩觉得心情不错,也没有那么生气后,把东西揣在怀里面打算回去后在吃。
都多大的人了还护食,不过见他护食的样子,看得印寄天也是不由得一笑。
两个人就那样静静的等着夜晚降临,只是天不如愿,在太阳落西的时候,河里面就飘过许多的河灯,而河灯上动写着一些人都名字,紧接着就看到一群穿着白色衣服,面带面具,手持火把的队伍,绕着河岸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里面,有的手持铃铛,有的手持油纸伞,而每一个人的面具都不一样。
见此,印寄天不由得点头,过真的是对得起百面节这三个字。
一阵阵鼓声想起,印寄天从腰上取下面具递给他说:“走吧,过去看看。”
两个人混在民众里面,跟着队伍一起走,走到一个巨大祭台上,上面是熊熊燃烧的篝火,以及围绕着篝火跳舞的面具人。
这一些都看似简单,混在人群里面的印寄天就觉得有一些地方不太对,那就是孩子居然不在人群里面,着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孩子,就连他在溪水边看到的那些孩子也不在。
想到这里,拉着扶乩就走离了祭坛百米外都树下道:“这里面居然没有一个孩子在里面。”
“知道瞧见了。”扶乩掀开面具的一角,一只犀利的眼睛瞧着这群人,就在这时印寄天拉过他躲了起来。
“偃师傀,由偃师以槐桑木所做,成阳性与真人无疑。”瞧着他一脸难色,就知道出事情了。
“小心这里有偃师。”说着就指向自己的前方,“这地方恐怕不少。”
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东西落地的声音,两个人齐刷刷的回头看去,是一个人戴着的面具掉了,漏出了没有五官都脸,还真是偃师傀。
面具掉了一个紧接着就掉了两个,而没了面具的偃师傀就那样倒在地上,四肢断裂,本来就没有的五官就那样浮现出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面不停的淌血,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应该是背什么东西给刺穿而亡的。
而他戴的那一个面具也在同一时间四分五裂。
“偃师傀也会流血?”
“不,”印寄天看着眼前的那一个偃师傀一脸的阴沉,若是他没看错的话,那一张出现在偃师傀上的那一张脸,就是之前给他竹筒酒的人,“若我没看错的话,这里的偃师傀作用事实上是代替,代替祭典人员,走我们去清梦谷,去那一家做面具的人家。”
还没走到竹林深处,一股血腥味儿扑面而来,让扶乩忍不住停顿了一下,反观印寄天倒是一副轻松自然的样子继续往里面跑。
好家伙,果然大佬还是大佬,请收下小弟小弟膝盖。
对着自己的鼻子扇几下风,总觉得越扇味儿道越大,也就放弃不扇了,入眼都是一片血腥场景,断肢残臂,嫣红的血浆把翠绿色的竹叶染得鲜红,在这里没有一棵竹子是干净的,没有一棵无一幸免。
有的断了四肢,有的直接断头,有一些人的尸体则被挂在竹子上,一阵阵微风吹过,怎么也吹不散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扶乩小手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还好他以前午夜惊魂看得多,在加上心里建设完好承受能力强,这场景还是承受的住的。
走到印寄天的面前,见他一副你儿子欠我五百万不还钱的样子,忍不住一个哆嗦,看看地上的暴力美学,在看看身侧的阴沉美人魔怎么看都觉得还是身边这位更加的恐怖。
就在他打算离远一点的瞬间,四枚镇魂钉就那样从印寄天的手中飞了出去,直接穿透了那一扇朱红色的大门。
好家伙有阵法保护,同时还免费自带一个结界,看那结界得样子应该是不让里面的让出来,怪不得村里面的人会说面具都是自己自带材料。
要是可以出去,还让他们自带材料干什么,任谁都宁愿多走一些路也不可能少赚一些钱。
将手放在额头上眯眼看着眼前的大门问:“现在怎么样,我们两个若是莫名其妙的闯进去,那可是私闯民宅的大罪,我可是励志打算做一个二十四孝好公民的。”
“在这个地方,法律不受制裁。”说着斜眼撇了他一眼,眼神示意,去不去体验一把私闯民宅的快感,出了这村可没这种好待遇了。
或许是读懂了他的意思,扶乩首当其冲的冲上去,一脚把朱红色大门给踹开,当前脚跨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结界的波动。
这结界设置的还真的是有意思,居然不是靠外物支撑的。
进去后,扑面而来的可就不是外面的血腥味儿了,这股味道扶乩可以拿自己的性命担保,方圆十里绝对杀人无形。
对着身后的人竖起一个大拇指,能把里面搞成这个鬼样子的家伙绝对有才华,真的是“干的漂亮”。
本来就面不改色的印寄天没瞧出来那大拇指表示的意思,就和往常一样走了进去,进去后就听到什么东西龟裂的声音,平时一丝不苟的他此刻也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脸一黑成,愣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张嘴就感觉那一股子味道窜进自己的嘴里面。
见他这幅样子,扶乩拿出一个张纸捂住口鼻,大笑起来:“平时见你都是一副欠我钱的面孔,怎么样现在看你还保持的下去不。”
“别废话,这里面有尸瘴,呆久了小命不保。”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块丝帕捂住口鼻道。
听到这话,扶乩立马收起了笑容,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带治愈系异能者,根本就靠硬抗,而且他也尸瘴是什么东西,哪怕是异闻局过来解决这东西都不由得解决的了,大部分概率还得上报请上面的人来处理,可想而知这东西的厉害程度。
看着眼前那一栋和外面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房子,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明白对方眼里面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