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拆生辰礼物，解开了关从行的衣带之后，顾明珠并没有停手，她一手拽住链子，一手继续扯关从行的外衣，再是里衣。

关从行握住顾明珠的手腕，顾明珠停下来看他，意外看见关从行的眉眼之间闪过甜腻痛苦之色。

看着实在是，美味。

顾明珠眸光幽深。

关从行好不容易趁着这个空隙休息一会儿，在顾明珠的注视下，喘息声渐重。

他咬着后槽牙道：“顾明珠，停手。”

顾明珠：“确定要我停手？”

关从行点头。

顾明珠转了转手腕，内侧的肌肤贴上关从行覆盖着一层薄茧的手掌，她道：“王爷完全可以将我扯开呀。”

她笑意盈盈地继续说：“王爷不将我扯开，那就是舍不得此时的欢愉，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

关从行看顾明珠的酒还没醒。

他去捞自己的衣服，不想跟顾明珠玩什么拆生辰礼物的游戏了。

“唔……”

关从行闷哼一声，刚刚积蓄的力气在这一刻散尽，他压抑着看向顾明珠，顾明珠正捻着那颗出类拔萃的红宝石。

过了一会儿，连另外一颗也没放过。

她甚至在关从行耳边遗憾道：“早知道，就该真的点缀上两颗红宝石。”

关从行看她并非遗憾，要真的有了红宝石，她还怎么……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明珠仿佛格外喜欢她送给关从行的这条胸链，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人才进入正题。

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感觉。

关从行如同上了岸的鱼，他辗转难耐，渴得要命。

他需要水，可等来的却是顾明珠的吻。

顾明珠亲他的唇，亲他的锁骨，亲红宝石。

关从行勉力撑起上半身，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身在梦中，他放任自己坠落下去，顾明珠，果然还是没有清醒。

关从行横过手臂挡住脸，露出来的下巴绷紧。

顾明珠扯开关从行的手臂，看着他瞳孔失焦的模样。

更美味了。

关从行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殿内已经没有顾明珠的身影了，他往汤泉的方向走，果然在汤泉边上，看见了顾明珠。

顾明珠正脱了身上披着的那件轻纱，随着轻纱的坠落，白皙的肌肤映入关从行的眼帘，关从行急忙转过身。

身后传来水声，他再回过头，顾明珠已经沉入水中，她支着脑袋，阖着眼，像是累极了。

关从行真怕她在汤泉里淹死，他走到汤泉岸边蹲了下来，要是顾明珠的脑袋没入水里，他就将顾明珠捞起来。

顾明珠如果被淹死了，那他可就少了一个对手，他可不想跟恶心的皇帝对上。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关从行直勾勾盯着顾明珠。

闭着眼睛的顾明珠看起来没有那么无情了，别人都是生了一双含情眼，只有顾明珠，琉璃眸，无情无欲，好像就没有什么能让她的心产生波动。

在他离开的那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顾明珠变成这样？

顾明珠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关从行的一脸痴相。

她轻笑，指尖顺着关从行的下巴转了一圈再轻轻勾起，她道：“王爷何不下来？”

关从行恼怒道：“顾明珠我没你这么……”

顾明珠挑眉：“没我这么什么？”

说起来，她如今这样，多多少少有关从行的影子。

没脸没皮，硬起心肠。

关从行不语。

泡得差不多了，顾明珠从汤泉中起身，关从行眉心一跳，“顾明珠……”

顾明珠不以为意，她柔声道：“劳烦王爷将寝衣递给我。”

关从行脸颊发烫，捞起寝衣，递到顾明珠的面前，指尖轻触，关从行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

顾明珠直笑。

穿好了寝衣，顾明珠道：“王爷要是不着急离开的话，就陪我来拆其它的礼物吧。”

关从行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沉了下去。

顾明珠走到外间，有一部分礼物还没有入库，是顾明珠特地让泠月留下来的。

一刻钟之后，关从行才出来。

顾明珠坐在桌边，袅袅熏香升起，在她面前，是堆成山的礼物。

关从行随意拿起一个，顾明珠悠悠道：“这是谢若云的。”

关从行顿时尖酸刻薄道：“小家子气。”

他转而拿起另外一个，顾明珠道：“这是裴青与的。”

“呵，比谢若云还要上不得台面。”

接连扔了两个，关从行不信，他的手还能这么准，拿到那些男宠的。

顾明珠：“这是……”

关从行往顾明珠面前凑，他勾唇问：“这是什么？殿下莫非忘记了？”

他眼里的幸灾乐祸实在是太过于明显，衬得他整个人生机勃勃，明明之前，他还在她身下辗转求饶。

体力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