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可我就是喜欢啊。”

喜欢……

关从行双眼无神，只有顾明珠的这一句话，在他的心里来回兜转。

顾明珠，好像从不喜欢他。

就算是喜欢，怕也是喜欢他臣服的样子。

关从行不太甘心。

顾明珠轻咬关从行的耳垂，关从行看着她，绝世容光的顾明珠，却从来都不属于他一个人。

他占有欲发作，忽然环住了顾明珠的腰身。

这对顾明珠倒是没什么影响，只会让顾明珠更加深入罢了。

两人一时忘我。

大汗淋漓之际，顾明珠窝在关从行的怀里，关从行捧着顾明珠，生怕将顾明珠摔了。

顾明珠的头发和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来，如今有几缕纠缠在一起，关从行怔怔盯着那几缕纠缠在一起的头发。

顾明珠摸着关从行的胸肌，摸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关从行有反应。

她撑起身，看着关从行。

关从行回神，他道：“陛下想要再来一次？”

顾明珠懒洋洋又趴了回去，“我没这样的兴致。”

关从行闷声道：“我有。”

顾明珠：“……”

谁能拒绝？

顾明珠便又来了一次。

明明掌控的是她，但更累的也是她。

她倚在关从行怀里，指使道：“关从行，抱我去沐浴。”

关从行将顾明珠抱了起来，将顾明珠放进汤泉里，顾明珠转过身，看着关从行。

水珠从顾明珠修长的脖颈上滑落，直到重新没入水面。

关从行觉得顾明珠更漂亮了。

那是一种被权力晕染过，只在云端的漂亮。

比起从前在公主府，顾明珠也更加随性，她伸出手，将关从行也拉进了汤泉里。

周围热气翻涌，模糊彼此的面容。

顾明珠慵懒道：“其实朕登基以来，只寻欢了这么一次。”

初一那一日，顾明珠要去巡视，只塞了一些东西给关从行。

关从行冷笑一声，“臣应该感恩戴德？”

顾明珠盯着关从行：“为何不呢？”

关从行阴阳怪气道：“那还真是辛苦陛下了。”

顾明珠轻轻一笑，她道：“朕打算明日为裴家翻案。”

和他，泡在汤泉里，顾明珠却字字句句都是裴青与。

那个裴青与有什么好的？

关从行舌尖抵住后槽牙，“陛下对裴青与这样好，就不怕他之后生出二心？”

顾明珠来到关从行的面前，她雪白的肌肤映入关从行的眼帘，关从行不太适应，别开眼，却被顾明珠扣住后颈。

关从行对上顾明珠的眼睛，顾明珠如此蛮横不讲理，关从行却因此兴奋起来。

他身体上的轻颤，顾明珠自然也感受到了，她意外地扬了扬眉，问：“那你呢，王爷，你有二心吗？”

关从行攥紧手：“人都是有二心的。”

顾明珠手抚上关从行的胸口，按着关从行心脏的位置，只是被顾明珠这样触碰，他身上就发热，心脏跳动得很快。

关从行忍耐着。

顾明珠往他身上靠，“那王爷恨我吗？”

恨？

关从行难得茫然起来。

他少有这样没有答案的时刻。

即便顾明珠不立他为皇夫，即便顾明珠喜欢裴青与多过他，即便即便……

关从行发现，他都没有办法恨顾明珠。

顾明珠看着关从行，已经知道了关从行的答案。

她意味深长道：“王爷，你根本不恨我。”

关从行无从反驳。

顾明珠上了岸，披上早就准备好的纱衣，关从行注意到，岸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一张软垫。

顾明珠坐在软垫上，朝关从行招手，关从行来到顾明珠身边。

顾明珠勾住关从行的下巴，她低头看着关从行道：“王爷，你知道吗？很乖的男宠，总是能得到他们的奖励。”

关从行不算意外，而是饶有兴致地问：“什么奖励？”

他被按入裙摆之下，突如其来的甜蜜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这是，顾明珠给他的奖励。

他独一份的奖励。

想到此，关从行不由得更加忘我。

哪怕他不是皇夫，与顾明珠名不正言不顺，但此时此刻，奖励是真的。

关从行万分贪恋。

顾明珠重新挑起关从行的下巴，她白皙的脸上染上霞云，红唇开合，“看来王爷很喜欢？”

关从行痴迷道：“没人能不喜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