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御书房出来，宫道上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缓步而行。

叶小楠轻轻握着怀中那方御赐信物，心头仍有未散的温热。一整夜的筹谋、御前的对答、倾囊而出的银粮，都在这一刻落了地。

东华澈走在她身侧，一路都安静陪着，目光却始终轻轻落在她身上。

看她眼底淡淡的疲惫，也看她眉宇间那份不曾动摇的坚定，他心中百感交集，有疼惜，有骄傲，更有深藏不住的情意。

行到树荫下，他轻轻停住脚步，声音放得极柔：

“累坏了吧？”

叶小楠抬眸望他，眼底漾开一抹浅淡却安稳的笑意：

“能为朝廷分忧，能为百姓解难，能……为你分担一二，再累也是值得的。”

东华澈心头一暖，望着她的目光愈发温柔。

他知道她从不是为了虚名封赏，也不是为了攀附东宫，她心中装着的，是民生，是这乱世之中最朴素的安稳。

“我从不愿你一人扛下这般重负。”他轻声道，“可我也比谁都清楚，这才是你。”

叶小楠微微垂眸，再抬眼时，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不求被人庇护，不求站在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