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逮着不好,被他家裴总薅着不放。
这下难脱身咯!
小李早就给房间放了冷气,进家门时阮松迟疑了两分。还是同一个空间,可温度、气味甚至氛围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他从高中开始寄宿,高中一个月回家一次,大学一个学期回家一次。如果那个没有什么人情味的地方也叫家的话。
一阵“咚咚”声传来——
几天不见的裴柔从卧室里滑铲转弯冲出,刹车时用头猛猛地撞向了阮松的腿肚子,猫身不大但速度不慢,阮松吃痛地轻声“嗷”了一下。
裴霄霁一把抓住了猫脖子,把裴柔抓了起来。
“喵~”委屈的哼唧声从裴柔的猫嘴里传出,裴霄霁转手把裴柔塞进了阮松怀里,裴柔就安静了。
已经忘记上次怎么抱的猫,手却靠着肌肉记忆打开了。阮松只感觉怀里一沉,就与一双大眼睛对上了视线。
小猫的眼睛盛了两颗湖水,亮着莹光。
“你看,她也想你了。”裴霄霁嘴里蹦出来的词是阮松这辈子都想不出的。
为什么裴霄霁敢这样说话?
一股不服气涌上心头。
“那你呢?”
阮松跟着裴霄霁走进了客厅,裴霄霁诧异转头时阮松和裴柔一起看着它,两双无辜的大眼睛让裴霄霁以为小裴学会说话了。
可字继续从阮松嘴里吐出,那么像自己又那么…欠c:“你想我了吗?”
学习他人的行为模式刻在阮松的基因里。
这没什么大不了,可对方是裴霄霁。
隔着裴柔,一双有力的胳膊钳住阮松的双臂,一把将人猫一齐揉进了怀里。
“喵!”
裴柔被挤压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自己挣扎地从两人的夹层中跳到了地上,狠狠甩了甩毛发。
而阮松被裴霄霁突如其来的大力撼得无法动弹,他听见人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吹气:“学我说话好玩吗?”
他不喜欢被学吗?
阮松也遇到过这样的人。
自幼靠着模仿环境中佼佼者的性格,阮松可以很轻松地得利。在学校可以获得更好的名次,在家能争取到更高的地位,这时常会让他忘记模仿终究是模仿。
舞到本人面前就会被教育。
到家里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如此狭小,阮松如果抬头脸颊就会擦过裴霄霁的下唇。
阮松尝试轻轻推一下裴霄霁,可手前的胸膛似一堵墙壁,纹丝不动。不仅如此,对方膝盖分开了自己的腿,阮松一半的重量压在人大腿上,另外一半随着离地的脚尖摇摇欲坠。
裴霄霁怎么把他顶起来了。
待阮松意识到这姿势很不妙时,裴霄霁另一只手已然稳稳拖住了阮松后腰,迫使他不得不倚靠着裴霄霁稳住身体,后。
此时滚烫的不仅仅是耳边的呼吸了。
整个背被那只手烙上了温度,不断下滑的部位也在不停地摩擦生热。
阮松的思绪不断地在被点燃和跳闸间跳转。
太紧了。
裴霄霁的拥抱像一张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