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小说免费

繁体版 简体版
全网小说免费 > 一日男友变总裁 > 第25章 恋爱是表白的滋味

第25章 恋爱是表白的滋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裴霄霁的老腿一下子走不动路了 。

他第一次看见阮松,就是被他大学生里特别的气质击中的。

像裴霄霁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的人,最多见的就是伪善至极的套近乎,臭气熏天的老人味、烟酒味。

他定定地看了阮松脚尖两秒,若无其事地走入洗手间漱口。

可再出来时,那整张床单只剩一个角被盖在阮松腰间,再往下,宽松的摇裤底大片大片润白的股肉露在外面,而少年还在顾涌。

再顾涌,摇裤下的股肉也将……

裴霄霁眼神一暗再暗,他的嘴唇抿直了,最终还是靠了过去。

伸出手把人的杯子给掖好了。

此时时针才指向晚上八点,而阮松却已经合上眼皮,呼吸均匀,俨然是已经睡熟好一会了。

-

第二天起床,一切正常,接下来一周也都十分正常。

只不过,阮松好像有一阵没看见裴霄霁。

他早就猜到人不会适应小公寓,迟早要离开,但从没想过那么突然。对方这次没有报备出差,更没有提何时回来住,只有小李时不时给阮松送点特产上来。

这让阮松幻视自己是冷宫的嫔妃,只有小太监记得自己。

冷宫也好,阮松霸占电竞房再也不担心有人骚扰自己。

毕竟,床太小了,裴柔能奔跑的区域也很狭窄。

不兑。

裴柔好像还在家里。

阮松每天打着瞌睡出门,就算再困也记得给裴柔铲屎。

一个巨大的井字冒在阮松的额头上,他意识到,裴霄霁不可能把裴柔也打进冷宫。

所以,人到底去干嘛了。

这份焦虑被阮松带进了工作中,打印机卡纸时,他再也没有呼叫程序帮忙,而是冒着手指沾满溢出来的染剂的风险,把整个打印机外壳暴力拆了下来;在办公室凑单点咖啡环节,他再也没有忧郁选恐,而是一键跟单策划的品味,从速度倒数第一赶超至正数第二;球球带着他去小组汇报,被隔壁部门阴阳怪气,选不出人了吗带个实习生,阮松也只是静默地递过去一个死气沉沉的眼神,对方甚至不敢回看阮松的眼睛,瞬间闭嘴了。

在小李、泡泡等的鼎力相助下,工作室也开了第一单,和目前工作毫无关系,是指导游戏专业大学生的毕设。

大学生在听阮松屏享剖析时,满眼都是崇拜的星星,就差把松神是我偶像刻在脑门上了。

这让阮松更不好意思了。

赚粉丝钱也让他有一种愧疚感。

他在下班后用咨询费请自己喝了一杯可乐,就在偷听到球球和玲小姐墙角的喷泉广场座椅上。

同款饮料、场景,却是不同的心情。

他听着汩汩的水声,低头有些愣神。

吃完泡面再喝可乐,身上的面汤味儿怎么这么明显?这件白T是不是该洗了?今天星期几来着?

如果裴霄霁在的话,应该不会有这些疑问。

阮松倒可乐的手慢了一步。

这个设想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和裴霄霁有太多第一次,但期待一个人站在自己身边,和所有其它第一次不一样。

他习惯了等不到人的日子。

阮松在小时候一个人度过了无数的寒暑假,这没什么大不了,但没几家是需要孩子给家长带饭的。

如果现在的阮松会评价倒反天罡,那时的小小松只会搬个板凳爬到灶台前铲菜。

他不知道什么叫煤气泄露,也不知道什么叫清一色自摸,他只知道要把做好的饭菜准时搬到爸妈在的麻将室,不然王奶奶会说他又在家里偷打游戏耽误事了,爸妈的同事也会嫌肚子饿了,这份馋嘴的还没进肚。

实际上,阮松做的菜不咋样,只是能吃的程度。

有一天,终于是返校日,阮松不能及时到家做饭,回去的路上公车甚至抛锚了,下一班又迟了半小时。他满心欢喜地等待阮妈做他最爱的番茄蛋汤,到家时等来的却是案板上切好的配菜和昏暗的灯光。

“呐,赶紧做,饿死了。”

小小松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对父母失望这种事。

他只记得那天起,他不再期待任何人、任何事。

谁都不会在他不开口时欣然降临。

“怎么在这坐着?”裴霄霁冷不丁的声音行阮松身后冒出。

从喷泉另一边看,两个人的身影重叠起来正好占满了整个椅子。

阮松的情绪还没收回,连带的还有眼角半颗委屈的泪。他总是这样突然地情绪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无声地笼罩住脑袋,恒定的温度止住了突然惊慌的思绪。

像在说,我在这里。

慢慢的,阮松手里的可乐见底了,裴霄霁就这么站在后面守候着他,一句多的话都没有。

“你最近去干嘛了?”阮松开口带着弄弄的哭腔鼻音,虽然情绪回收了,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裴霄霁一瞬间手差点从阮松头顶滑落。

他音量难得地轻:“最近跑厂家,在人施工地住了几天,回来泥土侵入了全部衣服,想着洗干净再过来找你。”

“我还以为你也走了。”阮松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像是卸货了一颗泪滴。

裴霄霁瞬间手足无措。

他忘了阮松虽然走进了社会,本质还是个刚过20的孩子。

阮松从来没有义务马上适应这个社会的节奏,不像他自己,从小就背负了相应的责任,无限度地揣测饭局上各人的言下之意,成年后一切都信手拈来、顺风顺水。

“抱歉。”这句话更轻了。

轻到和喷泉的水声融在了一起。

裴霄霁另一只手也想触碰阮松,但在接触到阮松肩膀的前一刻停下了。

他们可以尽情释放荷尔蒙遗留的情欲,在清醒时犹犹豫豫地沦落。

但现在呢?

他的立场是什么。

“先前,为什么不谈恋爱,这样就有人陪你了。”裴霄霁试探着开口,另一只手也在椅背上一寸一寸地超阮松挪近,却始终不敢轻易触碰。

“小时候…”阮松的眼神飘向远方,下巴也磕在了膝盖上,“有个远房大舅公把我带到H市名景去玩,他叮嘱我在原地排队,自己则去买汽水喝。”

“他是个只喝汽水的高大怪人,终生未娶。”

阮松插了这么一句,又继续描述那天的场景:“前面一个叔叔问我一颗糖,他想抱起我看看前面的队伍有多长。我下意识地摇头,只觉得他眼神很奇怪。等我大舅公回来,我和他讲了这件事,他紧张得抱着我逛完了三个小时的景点。在那三小时里,我们不停地偶遇那个叔叔,他站在树后、售报亭等等背景后,紧紧盯着我。”

“大舅公告诉我那是变态,我的年龄还不支持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阮松突然用手揉搓自己两侧的头发,直至它们因静电站了起来。

“你在错误的年纪碰见了不该遇见的事件,并且,你无法消化它,”裴霄霁总结,他慢慢走到阮松一侧,也坐下了,他的余光飘过阮松的汽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位大舅公还健在吗?”

阮松摇摇头,显然这是另一件伤心事。

就连裴霄霁都沉默了半晌。

“那你看我怎么样呢?”一声轻笑从那张熟悉的口舌中冒出来。

“你遇到没见过的事情我见过,消化不良的事情我来消化,另外,我应该不算变态吧?”

阮松抬头,见裴霄霁调笑地直指自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