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结婚顺序不能乱!”
呃……但是他是男性,在没有其它参考的情况下,还能看什么?
总之,推送什么就看什么吧?
就是,阮松越看越心惊,越看心越凉,但是行程已经在脸上了。谁晓得,到裴霄霁家里后才发现,裴家人的性子好像和攻略上的千差万别。
也是他魔怔了。
真人的行为举止、性格态度怎么可能被概念化成短短几篇攻略。
但是……可是……就是……第一次上别人家就打电动不太好……吧?
阮松的为难直接写在了脸上。
想玩,但老实。
明明看着阮松一脸窘迫,也是抬出了最后的后援——他看向祖父,攥着拳头靠近唇边:
“……咳咳”
祖父立马会意:“裴霄霁,让人俩小的玩会,你来陪我们打麻将。”
说到打麻将,在楼上挑不出耳环的裴妈立刻化妆镜子也不照了,从旋转楼梯“哒哒哒嗒”地就下来了,还顺带对阮松莞尔一笑。
这时候明明把手柄往阮松手里一塞,抢夺回阮松的注意力,顺带重新点亮了电视屏幕。
亮荧荧的显示器上赫然是一款国外先售的switch游戏,阮松订购了同款还还没收到。
这是……
他惊讶地看了一眼明明,小孩哥脸上全是自豪。
他凑到阮松耳边小声说:“我爸妈偷偷寄给我的,他们还以为我就那么两个游戏翻来倒去地玩呢!那有啥意思!”
说完,明明若有似无地又去瞥了一眼裴霄霁的位置。
裴霄霁已经走到麻将桌旁了,只是,他似乎有感应,回了头。
明明立刻撤回了一个偷看,拉着阮松葛优躺在沙发上进行一个游戏的活动。他已经玩了一个周目了因此格外得心应手,一边给阮松讲解一边示范里头的基础操作。
阮松对手柄很熟悉,但是对这个游戏内容很陌生,好在明明非常上道,介绍得格外认真。
麻将桌上,祖父、祖母、裴霄霁和裴妈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
话题不过是,到底哪里拐的乖孩子?
裴霄霁严重怀疑全家人对“乖”的定义有双标,怎么阮松和明明呆在家里哪怕是打游戏就算乖,而他小时候一旦做作业累了要出去逛街,全家人就紧张得要死,怕他学坏。
看着裴霄霁此时在座位上不动声色的面庞,游刃有余地和长辈们对话,其余三人一顿恍惚。
在他们印象里,孩子就应该长成阮松,再不济就是明明那样子。
裴霄霁到底是从哪个环节变异的?
然而,再看向沙发上的阮松和明明,变脸得极为有趣。
明明从一开始的洋洋得意,变得眉头紧皱,最后咬紧牙关、满脸红温,不停地偷偷看向阮松。
再看阮松,从一开始的早起过来拜访有点困意,变得愈来愈精神。
“这个游戏还蛮好玩。”阮松看了看手柄,上头的反馈设计细节也很值得研究,他怕明明听不懂自己突然叽里呱啦一大堆术语,简明扼要地夸奖这款多人对抗游戏。
哦对了,联机互殴也很真实。
明明差点以为是自己被打了,被这位看起来异常好说话、温和可爱的舅妈。谁知道,游戏里自己的角色已经青一块、肿一块,如果不是受伤的上限是这样,他怀疑那个小角色已经被舅妈揍得四分五裂了。
“那个……”明明面上有点挂不住,自己从放假玩到现在一下子被一个新手打败了,可是输也要输得有面子里子,输个明白。
“嗯?”阮松喝了一口饮料,眼睛已经完全清明,看上去还可以再战300个回合。
“舅妈……”明明越想越奇怪,“你是不是之前玩过这个……哦不,这类型游戏啊?”
“魂类吗?”阮松眨了眨眼睛,“市面上的3A全部满成就通关。”
“!!!!!!!!!!!”明明的内心在尖叫,为的不仅仅是舅妈的游戏水平,更是,舅妈也玩游戏!
他以为像舅妈这种考上A大的天才,应该和裴霄霁一样,对游戏一窍不通。
欸不对?
说起来,裴霄霁刚才是不是还问了他“进度保存了吗”?难道说……裴霄霁也被舅妈给魔改了?
那之前的那些小招数,不是都对裴霄霁无效了……
自己思着想着,明明内心的一点小得意瞬间就熄灭了。
在那之前,家里人教育他向裴霄霁学习,他还能犟犟嘴,说裴霄霁只会学习、工作,都不会玩!会玩才能更好地学习。
看来走这条路的人,也比他更聪明!
明明生无可恋地抱着手柄,看着阮松的神情十分复杂。
当天散场,全场人只有两个满载而归。
阮松收集完了所有该游的情报,预备将评测发布日期提前;而裴霄霁在麻将桌上赢了本金的五十倍,当晚领着阮松去量取订婚用的戒指。
裴家这次麻将桌上的筹码,是几十年前嫁妆、彩礼上的小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