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林斐羞怯地问,明明做着这样的动作,脸上的神情却透露出一股纯洁无瑕的无辜感。
维德听着林斐明知故问,简直从心底冒出一股邪火,熊熊灼烧。
新婚夜……这是新婚夜,维德在心底反复念着这个词,他要给他的妻子最好的体验,最好的体验……
偏偏在这时,林斐微微侧过脸,伸出半截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维德贴在他脸颊的掌心,又主动用脸颊蹭了蹭维德的掌心:“老公,不用轻轻的,可以重重的……我是你的。”
维德脑中那根被持续灼烧的弦一瞬熔断。
要拥有他,占有他,吃掉他,欲/火汹涌,翻天倒海,足以燃烧整个世界。
环住维德的脖颈,林斐仰起头,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这里,还是这里?”维德埋在林斐脖颈,像一个在请教老师的好学生。
林斐却没办法像之前一样耐心“教学”,游刃有余的邀请显然成了过去式,他胡乱地尖叫,眼角流泪,崩溃到极点,却还痴痴地抱着罪魁祸首求饶。
维德亲吻着他的后背肩颈,甜蜜的芳香萦绕鼻间与齿间,最终来到林斐脸侧,林斐在喊叫着什么,但已不是先前高昂的发/情野猫似的尖叫,而是黏黏糊糊拖着嗓子的哼唧。
俯到林斐耳边,维德听清了他神志不清、断断续续地絮语:“好喜欢你,维德……好喜欢。”
维德紧紧回抱住林斐,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好爱你……”
他的妻子,他的未来,他的命运,他的自由,他的一切,林斐·温莱。
……
虽然结婚很幸福,但林斐原先并不觉得婚礼后自己和维德的关系会发生太多变化,但事实似乎不是这样的。
午后的阳光洒进房间,小憩后,林斐伸着懒腰起床,打开衣柜,他歪着头,手指捻过一件件新衣。
水手服、体操服、超短裙、猫耳装……哦,连带他现在身上穿的这套睡裙,全都是露到大腿/根的款式。
出门在外,林斐大多时候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有现实因素,也是习惯使然,新婚夜他想给维德一个惊喜,才偷偷在婚服里穿了一件“特别的”衣服,他觉得维德也许会喜欢,却没想到维德似乎喜欢过头了,甚至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
林斐偷笑了两声,拨开各种零零碎碎的衣服,从衣柜另一侧捏出一件纯白衬衫。
换上衬衣,衬衣下摆垂下刚好盖到林斐大腿根,袖口长出一大截,这显而易见不是林斐的衣服。
用长长的袖口埋住脸,林斐深深吸了一口气,是非常清新的洗衣粉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他熟悉的另一股淡淡的干净的清香,是维德身上的味道。
维德……想到这个名字,林斐推开门,往后面庭院走去。
后院泳池前方,彩色的太阳伞立着,太阳伞下方躺椅上,维德戴着墨镜,手里还竖着一张报纸,似乎很认真地在看上面的文字。
林斐慢悠悠地赤着脚沿着泳池边走,来到一边维德之前买的冰淇淋机前,熟稔地接了一杯冰淇淋,他一边乜斜着眼看维德,一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冰淇淋,冰淇淋毫发无损,维德面前竖的报纸倒是抖了一下。
报纸被随手放到一边,维德的手放在了裤腰皮带处,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
林斐腿莫名一软,虚靠着冰淇淋机,双腿不由自主夹紧,腰也无意识塌了下去……
“哗啦”一声,维德一猛子扎进游泳池。他的游泳技术非常好,平常扎进游泳池可以一点水花都不溅出来,今天却溅出了好大的水花,还落了不少在林斐身上,白色衬衫一经水,立刻半透明地贴上身,隐约透出肉/色。
林斐又舔了一口冰淇淋,懒洋洋地踱到泳池边沿,蹲下。
维德游到林斐身前,破水而出,手臂搁在林斐脚前:“下午好,睡美人。”
“我衣服都弄湿了,”林斐埋怨地揪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也不管一大片雪白皮肤袒/露出来:“你怎么这么坏?”
“对不起,”维德很诚恳:“有办法弥补吗?”
冰淇淋在烈日下融化,滴到林斐的手指上、腿上、脚边,林斐舔了一口手指上的冰淇淋,而后微笑着勾了勾手,像逗什么大型犬一样。
维德从水里起身,林斐勾住维德的下巴,低下头在维德嘴角舔了一下:“冰淇淋太好吃了,原谅你了。”
维德立体眉眼投下的阴影中,紫眸笑眯眯:“那可不行,必须狠狠惩罚一下。”
维德长臂一揽,托住林斐的屁股,半抱着林斐一滑,在林斐的惊呼中,两个人一同掉进了泳池。
夏日炎热,泳池水却冰凉清爽,让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林斐环着维德的脖颈,身体随着水波身体轻晃,腿习惯成自然地盘到维德腰上:“嗯……等一下,我要先去一下洗手间。”
林斐动了一下,可维德的手臂还是紧紧锢着他的腰,让他不能动弹。
他拍了拍维德的手臂示意维德松开,毕竟维德有洁癖。
维德却俯身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
林斐的脸霎时间滴血一样红:“不行……我不行。”
“宝宝可以的,宝宝可是很厉害的,”维德的声音磁性而低沉,温柔且真诚地鼓励道。
林斐一听到“宝宝”这个称呼就头皮发麻,每次维德这么叫,都是在想出什么恶劣的坏点子的时候,林斐感觉自己都要坏掉了,他抖着嗓子软绵绵叫:“你又欺负我……”
“不欺负,”维德一边亲林斐软软的唇,一边手轻轻掐住林斐的大腿根,和初遇时可怜细瘦的样子不同,此刻被娇养出的牛奶般雪白的软肉完全陷了进去,是时候检验成果了。
林斐咬着维德的肩膀,整个身体痉挛得不像话……维德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但是,还是好喜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