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子。去给我上山采药去。别在这儿待着。”
“福生药行”的牌匾下正映照着,一位并没有福气可言的小孩,他从出生起便被“抛弃”,在这片人类所赖以生存的地方,人人都对他避而远去,仿佛靠近他就会引来灾祸。
因为他从诞生起,父母就离他而远去,周围邻居们都觉得生下来的是个“灾星”。
他没有名字,不了解的人都觉得他是“不配”拥有名字,但其实是因为给他取名的人早已离去。
那个小孩受过锦衣玉食的人打骂之后,爬起来按照他的吩咐上山采药。
临沧山。
他只剩最后一株草药就能完成今天的任务,可他要爬到山顶的时候被一旁的光亮所吸引。
他走近发现是一条条圆弧状彩色条形所围成的彩虹,而彩虹底下是一片绿色中出现了零星的蓝色。
而花丛中央正躺着,一抹白。
他以为是一朵超大的花,他正想着走不走近观看时,绥晔突然坐起伸了一个懒腰。
他以为绥晔是仙子,其实也大差不差。
他为什么觉得是仙子呢?因为绥晔长袍加身,头发长而黑,外衣像是在和天空抢颜色,里衣却是雪白的。
反观他却一身旧衣,根本穿不起长袍,而且还灰头土脸的,他觉得他应该不配和这样的仙说话,于是转身就走。
刚走几步路,就被绥晔发现了。
绥晔:“你好,你是山下居住那个……”,他想想措辞继续说:“集市里的人吗?”
那小孩懵懂的回答:“对。”
绥晔顿时高兴起来,跑过去,“那你能带我去玩吗?”
绥晔:终于遇见个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小孩更懵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绥晔。
小孩:哇,他好好看啊,皮肤也很白,比我还高。
绥晔不知道他为什么愣神了,便说道:“那你叫什么呀?我再问一次,能带我一起去玩吗?”
“哦哦哦,能。我没有名字……”,他失落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没有穿鞋的脚尖。
绥晔拉起那双的不断交握的手,伸直腰用左手在嘴边合成一个话筒的形式,郑重其事的说:“咳咳,我给你想一个名字,虽然它之前是我的名字,不许嫌弃我哦。行吗?”
小孩:不会的。
“啊……可以的。”
“小叶子,你好。我是绥晔。”
绥晔摸了摸他的头,而他却是牵住那只手,望向他的眼睛说:“你好,绥晔。我是小叶子。”
“那我们能下山玩吗?”
他立刻警觉的说:“不能。”
绥晔有些被他的声量所吓到问:“为什么?”
小叶子:你会被他们嫌弃……
绥晔看他不说话便给个台阶,“好吧。”
……
绥晔:怎么还没回来啊,不会是骗我的吧。
背后,小叶子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悄无声息的来到,他抬起右手拍了拍绥晔的肩颈处,绥晔像是很敏感,瞬间站起身。
“啊……是你啊。”,绥晔正要骂人是谁碰他,转过身是看见是他时,又笑了出来。
小叶子以为惹他生气了,不敢抬头。而却绥晔完全没有察觉到。
“都有些什么呀,我饿了,想吃。”
他随即掏出糖葫芦。
绥晔不懂这个一根签子上穿着几个红色的圆圈,是能吃的。
“很好吃是甜的,这个叫糖葫芦。”
——
谭氏集团,谭琛办公室里。
阿卻:“谭先生,这是绥晔给你的信。”
“07,把这个相框拿去扔了吧。”谭琛递给阿卻一个他摆放在办公桌上两年的相框,阿卻抬起一看,是绥晔。
这个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照片里的绥晔正在悉心呵护花园里的植物。
而谭琛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站在阳台前拨打电话,低头时眼睛里映照着花园下美好的一幕。
他听不见电话里的人在和他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谭琛拆开那封信,洁白的信纸上映照着俊秀的字迹。
再见。谭琛,谢谢你。
谭琛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道别,这是一个永久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