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晋镇乌龙村118号。
绥晔正在给几年前所种植的圣诞玫瑰浇水。
他很意外几年前,只是为了帮助一个小妹妹随便买来种植在这院墙下,没想到居然这么顽强,都有再次开花的架势了。
——
20xx年,万商街道,情人节前夕。
正在售卖花束的小妹妹别着红色蝴蝶结在道路一旁的人行街道上,推着小推车提着个大红口袋。绥晔猜她应该是帮妈妈出来招揽生意的。
“永生花店从今日到2月15号一律打五折,欢迎各位大哥哥大姐姐们来永生花店买花哦。”,小妹妹走几步路就重复这句话。
绥晔看见小推车里只剩一束花了,他觉得大晚上的一个未成年还是个妹妹,觉得有点不安全。
绥晔走到小推车前,弯腰用手撑着膝盖,温柔的说:“小妹妹,这说话怎么卖的啊?”
小妹妹很是惊讶!她以为今天完不成妈妈给她布置的任务了。
“这束花是53块钱。哥哥你要送给谁吗?”
绥晔微笑着说:“不是送给谁的哦,我送给自己不行吗?”
小妹妹愣了一下,“哦哦哦,可以的可以的。哥哥这种花叫圣诞玫瑰,我这里还有种子,就送给你了。哥哥,你很幸运,你是我今天最后一位顾客哦。”
她转过身,从大红口袋里掏出黑褐色形状接近圆形的种子递给绥晔。
绥晔接过种子,把钱递给小妹妹,学着小妹妹的语气说:“哦~是吗?那很荣幸我是你的最后一位顾客们。”
——
绥晔浇完水,一看时间11:30了。
“哦,我去我去!钟时还约了我一起吃饭呢。”
万商街道随便一家饭馆里。
钟时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绥晔说:“哟哟哟,是我不配让你大驾光临了。YQY”
绥晔:完了,生气了。应该没事,以他的性格,可能到过会儿就消了。
“富贵人家的人,哎呀,我知道很忙,忙着花钱呢,没时间来陪我吃个饭。”
绥晔一脸平静的说:“我离婚了。”
钟时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形似某位男明星在综艺上大模仿人大喊歌名的样子。
钟时的表情丰富的就像天气预报一样,刚才还阴雨绵绵,现在已经多云转晴。
“离了,离了好啊。我都替你开心,对了,你开心吗?”
绥晔把外套搭在座椅后背上说:“开心啊,怎么不开心。”
钟时听到这句话之后,一脸严肃,完全没有刚才那副笑容。
“吃过饭去你家,我要给跟你说件事。”
半小时后,潮晋镇乌龙村118号的院子里柿子树下。
“你有想起些什么吗?”
“什么?”
钟时恨铁不成钢的说:“我哪儿知道是什么?你之前跟我说过,你离婚后问你记不记起什么。我要是知道,我早就憋不住了。”
突然,一些久远的记忆在绥晔的脑中绽放出来。
——
绥晔正坐在四面并没有被包围,但被白色布料所覆盖成看不出实心还是空心的长桌边缘处。
“母后,人间好玩吗?我想去人间玩。”
他双腿不自觉的来回晃动,瞪着大大的眼睛四处眺望,一副没有被世俗所侵害过的童真。
“不行的哦,我们是不能随意人界去玩的哦。”
绥晔:哼,反正我都已经找到下去的办法了,明天我就溜出去。
——
山谷丛林里,自然之光笼罩着自然之景,很是奇幻。
而这自然之景中有两道身影在来回穿梭。
有朋自远方而来,不亦乐乎?
他们在深山密林里肆意玩耍;在崇山峻岭里野蛮奔跑;在熠熠生辉的树下大快朵颐;在幽谷深潭里放肆玩笑。
他们玩的高兴,玩的快乐,玩的尽兴。这是他们的第二次相遇,也是第二次离别。
瘦的只剩皮包骨,看不出有什么肉的男孩,一脸忧心的说:“绥晔,我下次见你是不是又要再等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