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人才啊,真敢这么说啊。”任然对着坐在卡座中心的许知清衷心的竖起大拇指。
下午的时候,任然突然到来的电话打断了许知清混沌的睡意,商扶砚果不其然也去威胁了任然,那个怂蛋当场就差跪地求饶。
从商扶砚那里出来任然就气势汹汹的质问许知清,许知清只用了一句话就捋顺了任然的炸毛“你放心,商扶砚他不会把视频发给别人的。”
“你做事我肯定是放心的,你说商扶砚不会做,商扶砚就肯定不会做,可为什么呢?”任然一口吞下杯中的酒,盘腿坐在许知清的身边。
“因为他以为爱我。”
“靠,你有点自信过头了吧。”听了这个回答,任然愣了一秒钟,很快否决了这个答案。
许知清投来一个看SB的眼神,按下脾气,依旧耐心的解释道“商扶砚,商家小公子,那个从小规规矩矩长大,做事一丝不苟,从不会被逮到一丝差错,长辈口中温良恭俭让的谦谦君子,善良正直,光明伟岸,活的像个菩萨,来到陌生的意大利,被你拽来这种酒色生香的场所,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他闲的慌啊,还是你面子真有这么大。”
任然开始有些动摇,可依旧不死心“我和他也是发小啊,万一他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来的呢。”
“还有,为什么是他以为她爱你,他爱你不就够了么?”
许知清不打算理会这个笨蛋,转过头去观看舞池上摇摆的身姿。
不久,手边的手机震动打扰了许知清涣散的神志,许知清看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按下接通键,里面传来性感的男性声音,熟练地意大利语。
“小姐,今晚可以见面么?”
靠,许知清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把电话号码给了那个服务员,皱着眉头利索的挂断电话。
“谁啊?你的新男朋友?”任然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凑上来。
“最近没空。”许知清一把推开一旁黏黏糊糊的某人“你很闲么?天天泡吧。”
“许知清,你个没良心的,我当年为了你,和商扶砚闹掰,导致我现在回国还被那个圈子排挤,结果你在意大利还这么对我,想起我来的时候来看看,想不起来管都不管。”
许知清气笑“你确定你没有说反?”
见许知清不打算继续搭理他,任然给自己续了一杯酒,一口吞下,缓了一阵后说道“所以呢?你这个疯子,下一步要怎么玩他?”
果然了解她,许知清勾起唇角,手指在自己的唇上缓缓揉搓着,任然知道她的这个动作就是又有坏点子了,干脆坐正身子,盯着许知清看。
许知清这个人,在佛罗伦萨华人的圈子里有个疯狗的名号,有钱不要命,无论男女,只要她盯上的猎物,不到咬死绝对不会放手。
但许知清现在这种火力全开的状态,任然还是很少见到,所以,任然肯定,商扶砚这下是真的要惨了。
突然想到刚才许知清形容商扶砚的那段话,任然心头突然有一丝悲凉,在她出国前,应该说在她十七岁之前,她和商扶砚都是长辈心中的模范孩子,漂亮聪明,正直勇敢,两人关系也是极好,任然这样的标准混子富二代只能暗自羡慕。
当时还有一个人——宋禾,他们四个人形影不离,一同长大,直到十七岁那年,许知清突然像个疯子一般开始叛逆。
后来甚至连任然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金童玉女的许知清和商扶砚闹得分外难堪,甚至出了丑闻,像是父母离婚一样,许知清带走了任然,商扶砚带走了宋禾。
许老爷子一气之下将许知清发配到了意大利,这这里一呆就是七年,这七年他与许知清虽然偶然也会回国,几家的宅子都在一处,难免会碰到,这两人都形同陌路。
所以任然也不知道这次商扶砚来意大利出差,许知清干嘛非要惹他。
“想好了么?他会怎么横死在意大利的街头?”任然收回思绪追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以前喜欢与他一起玩么?”许知清的话题转折的极快,任然一时有些跟不上。
“为什么?”
“我两是一类人,光明伟岸的外形,恶臭腐烂的灵魂,只不过我把那层皮剥了,他穿久了还真以为他是樽菩萨。”许知清的眼神逐渐下沉,直至被寒气完全覆盖。
“听不懂。”任然咂嘛了咂嘛嘴,酒香中的苦涩开始返上来。
“那行车记录仪就是我送他的见面礼,好东西都在后面呢?”
“靠,你说点我能听懂的行么?”任然狠狠拍了下沙发,酒杯中五彩的液体震的随之晃荡“这事整的一天天神神叨叨的,你有什么计划就说嘛,我脑子跟不上你。”
许知清轻叹一口气,靠近了些任然,低声说道“那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是我故意的……”
“你故意的,有病吧,我爸要是……”任然一听这话急了,在撞上许知清眼神的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还记得当时,我两在他车旁边的时候说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