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蒂丝有些意外:“您……信我?”
“信不信有什么要紧?”加尔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要紧的是,大王信不信。小姑娘,我告诉你,咱们大王啊,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比谁都软。你要是真没有恶意,他早晚会知道的。”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留下阿尔蒂丝一个人发呆。
接下来的几天,阿尔蒂丝就在这间石室里度过。加尔多年天来送饭,顺便陪她聊天。从他口中,她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这里叫“中土”,生活着精灵、人类、矮人、霍比特人等各种种族。精灵曾经是这片大陆的主人,但随着人类崛起和黑暗势力的侵扰,他们正在逐渐退居一隅。幽暗密林的精灵王瑟兰迪尔,是辛达精灵的后裔,他的父亲欧瑞费尔在最后联盟之战中阵亡,他继承了王位,守护着这片日渐被阴影侵蚀的森林。
“南方那个多尔哥多,以前是个好地方,现在成了魔窟。”加尔多叹了口气,“大王天天提防着那边,头发都愁白了几根。”
阿尔蒂丝默默听着,心中有了计较。
第七天夜里,石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瑟兰迪尔。
他独自一人,没有带任何侍卫。烛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深邃。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他终于开口,“证据呢?”
阿尔蒂丝站起身,与他平视:“我没有证据,但您若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证明。”
“如何证明?”
“您带我出去,找一片有植物的地方。我可以让它们生长。”
瑟兰迪尔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你想逃跑?”
“若我想逃,这七天里有无数次机会。”阿尔蒂丝平静地说,“加尔多每天来送饭,从不检查。我要打晕他易如反掌,但我没有。因为我无处可去——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我需要您的帮助,正如您可能需要我的力量。”
瑟兰迪尔沉默,他当然知道加尔多天天来,也知道这个女子从未试图伤害任何人,这正是他今夜亲自前来的原因。
“好。”他说,“我给你一个机会。”